第45章 第45节 (1/4)
而且他更离谱的是,李彻看样子是准备用区区四条主力舰来完成这一目标。
“你确信你现在能做得到?”
“现在嘛,还差一点。”
“差什么?”
李彻并不言语表达,而是用自己的目光盯着郑观音重新带回头上的那顶纱帽。
“殿下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光来看着我?难道我的身上还有详细的作战计划吗?”
“您真幽默,您的身上当然没有详细的作战计划,不过我们现在差的那一点便是和四公主你头上戴着的帽子有关系,周瑜在赤壁之战之前就在等东风,而我们现在也同样是在等风,原本我也对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有些忧心忡忡,但是公主殿下您方才准备走下舷梯之前戴着帽子被风吹起来之后,我就安心多了,现在的风比我们之前..........确实是要稍微大一些了。”
李彻一边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为此已经制定了一套完整的作战计划,四公主如果有兴趣看的话,我们可以移步观看。”
说到这,他又补充了一下:“当然,如果四公主想要先去拜会一下长宁公主,那么我们就晚些时候..........”
“不了,就现在。”郑观音没有丝毫的犹豫,而她的举动也让李彻嘴角微微挂起了一丝笑意。
看来这宋王府对于大明皇室的忠心,相较于延平的安危来说.........还是要往后靠一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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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南沙
某岛礁气象站
现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气象雷达可言的,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气象人员来说,就算没有气象雷达,他们也可以较为准确地来判断天气状况。
而在这个小小的气象站内,仅有的两名工作人员一边抄写仪器上面的数字,一边和前几日的数字来进行对比,
现在海上的风还不是很大,但是天空已经开始变得逐渐阴云密布了,如果向着西南方向看去,那么就会发现那边天边的黑云已经浓郁得就像是能够滴出墨来一般。
尤其在最关键的气压数据上的数字变化更是表明了——大的,真的要来了!
第103章 起风了(4)
郑观音在抵达了雷州港之后,甚至没有花费一点时间去重新意料词幌拢馕凰墓魉淙辉诔銮蓖Т盏氖焙蛘砹俗约旱囊路窃谇蓖Ю锩娲苏饷闯な奔湟院笠丫半缛胛读恕保9垡糇约憾济挥蟹⑾肿约合衷谝丫且桓龀艄媚锪恕/p>
当然,估计四公主现在就算发现了自己身上有些异味,大概也没有心思去专门洗漱一番,她现在对于李彻所说的解救东都的那个计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位公主殿下确实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扑到了“救国”上,这种人设在李彻看来放在另一个世界当中,通常来说高低能够在“刺猬猫”这样的平台上发表一部这种带有较为浓厚的萌豚气息的二次元公主救国文,或者是在樱花国搞个类似《终末的伊泽塔》这样的动漫里面当主角。
而在封闭的会议室当中,郑观音目睹了由徐越明所介绍的关于“昴裥卸钡娜苛鞒毯痛蟛糠值淖髡较附冢谛煸矫鞯慕樯芙崾螅9垡裟训玫赜幸恢帧懊┤倏钡母芯酢/p>
或许是宋王府的性格使然,也有可能是在婆罗洲上的历史经验,郑观音以及她身后的整个宋王府,甚至扩大到整个延平、吕宋地方和人民,由于在过去的历史上,他们就是在这些土地上咬牙背水同西方的殖民者一点一点争下来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因此在他们的思维当中,在逆境当中也应奋发向上、并且非常赞赏所谓“决死决战”。
东方的岛国在这方面或许和西方的岛国确实有区别,这大概因为维多利亚帝国在历史上长期是处于给欧洲施压的那一方,而东方的岛国则长期是处于抗压的那一方,因此事实上现在这个时代的延平和吕宋当地人们的思维,某些方面和瀛洲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处的。
就像瀛洲人总是把战争的胜负寄托在一场浩浩荡荡的大决战当中一样,延平也同样喜欢以集中全部兵力民力的方式同敌人对抗,在历史上的延平以这样的方式,最终把西方殖民者彻底地从婆罗洲上驱逐出去,即便当时的延平其实和西方殖民者交战当中的交战比经常挺难看的,但是延平就是能够不断的组织兵力,不断的动员军队,一波又一波像浪潮一般,如同用钝刀子和西方殖民者对砍一样。
对西方殖民者来说,这样的硬骨头那真是你来剁你也麻,虽然可能这样获胜的方式一点都不符合爽文当中应该有的剧情,但是这也是毋庸置疑的胜利,这世界上除了最顶级的强国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国家当中有些国家哪怕奇葩也能被人高看一眼,有的国家人们提到了就只会嘲讽,各中缘由便是如此。
就好比在土鸡在我们眼中是哈士奇,但是你把他和其他阿拉伯世界的国家放在一起比一下,那土鸡确实武德充沛,尤其是和曾经阿拉伯世界共主埃及对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当初埃及人喊着诸如“哪怕牺牲一代人也要打赢犹太人夺回西奈半岛”之类的口号,浩浩荡荡的发动了赎罪日战争,但是战局稍微一急转直下,埃及人就扛不住了,背叛了整个阿拉伯世界单独和犹太人媾和,从此在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话语权可言,更是永远失去了领导阿拉伯世界的资格。
可是战后一看伤亡数字,埃及不过伤亡了几万人,死亡人数甚至只有几千,这么点伤亡埃及就哭爹喊娘地打不下去了,土鸡其他事情做得再怎么二,人家当年是真的能够在一个达达尼尔海峡战役当中组织部队对着协约国的登陆部队发动惨烈的反冲锋,土耳其国父凯末尔的声音在滩头上回荡——“我不是命令你们去取得胜利,我现在命令你们去死!”
有这样的决心,有这样的士气,你甭管仗打得好不好看,这样的硬骨头在过去一直以来都是殖民者避之不及的,因为西方的殖民者本质上都是欺软怕硬的。
可是这种过去的成功路线也是有局限性的,在与大陆的联系大多被切断的情况下,延平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组织起几乎无限的人力,而且面对合众国这样的对手,论偏激和魔怔的程度比你不遑多让,论国力和人力更是远胜于你,若非占一个对手跨洋而来以逸待劳的优势,延平根本没得打,但就算有这样的优势,只靠这样硬扛能扛一次扛两次,还能每次都扛过去吗?
正因为有这样的思维惯性,在郑观音看来,这海上也是一样的,就算有主力舰兵力上的劣势,也可以想办法在其他方面弥补过来,之前在北边瀛洲海新罗湾海战当中,那些鱼雷艇的表现不就是很惊艳吗?因此在不少延平高层以及民众的眼里,现在已经掌握国家大权的晋王府大可以让这些鱼雷艇来弥补主力舰不足的缺点,然后以雪耻的决心和敌人浩浩荡荡地来一场“巴士海峡大海战”或者“南海大海战”之类的海上大决战。
哪怕最终不能够大获全胜,只要能够和敌人拼一个两败俱伤,那这东都之围也就基本上可以解了。
但是谁能够料到,来到这边听人给自己介绍了个把小时以后,郑观音才被告知除了这种死脑筋的方法之外,还有不和对方交战就能够扭转局势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