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1/4)
在无数目光的聚集下,郑钦国终于在公众面前展现出了宋王府一直以来没有表示出来的态度,他大礼参拜拜伏于地口称万岁,也算是真的完全认可了李宗棣现在的身份。
李宗棣在郑钦国已经拜了两拜之后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迅速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宋王何需如此,今日在这码头之上,只有昔日三王,并无皇帝,就是日后宋王见我也无需如此大礼参拜。”
郑钦国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那也没见你在我第1个头磕下去之前把我给扶起来啊,我这都磕了两个头了你才想起来这事儿?
要不怎么能是你当天子呢?这心思和狡诈的程度不坐上那把龙椅可都实在是屈才了。
不过看在你干的还不错的份上,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
宋王拱了拱手:“我是前明的宋王了,在新朝不敢称..........”
“大唐大明社稷相连、名为两朝,实为一体,三王之间过去气同枝连,如今自然也更要多多走动。”李宗棣很是亲热的一手抓起一人的手来,一左一右拉着二王一起向着外面早已准备好的车走去。
跟在李宗棣身后的包括李彻在内的其他随行人员自然也纷纷跟上,就是李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郑钦国在刚才似乎很是多看了自己几眼。
他很确信自己和这位宋王之间并不熟,因为以前自己年龄小压根就没和对方见过,这位是好奇为什么爷爷身后还要跟着这样一个小军官?
怎么?没见过参谋啊?参谋这东西那自然就是可能以任何均线级别出现在任何场合。
当然事实上李彻大概没有想到的是,得益于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郑女士画的素描,宋王是知道他身份的,刚才向他投过来的目光大概更多的含义其实是——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头猪拱了大明的“翡翠白菜”,哦,原来是你小子啊。
李彻跟在后面,耳朵就竖起来仔细地听着前面这三位之间的对话。
“陛下,刚才在码头上听见的军歌还真不错,很有气势,很有精神!我以前没听过这首歌,这是新朝请了哪位名家所作吗?”
李宗棣扭过头来瞥了李彻一眼,刚才在码头上所演奏的音乐,其实就是《钢铁洪流进行曲》,这时候听起来就非常具有冲击性的交响乐自然是李彻给编出来的,然后就被选中成为军歌了。
至于说把这首原本是给陆军的钢铁洪流进行曲拿给海军.........这也没有什么,这年头的海军就是比陆军更符合钢铁洪流这个词的含义呀,所以拿给海军用这首歌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首歌的作者回头我来亲自向你介绍,我知道你喜欢音乐,回头还有其他的几首歌,到时候一并演奏与你听。”李宗棣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他又指着那些民众代表当中挤在最前面的女学生:“钦国啊,你看看这些民众,多么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模样啊。”
第281章 中成药,特效药
“那位宋亲王来到松江府,也就意味着这个国家所遗留的最大的前朝地方实力派已经和现在的朝廷解决了双方之间的主要矛盾和分歧,原本这样的矛盾是几乎不可调和的,但是现在.........拜共同的敌人所赐,双方彼此之间的基层官兵和民众之间已经有了深厚的情谊,地域分歧被降到了最低。
所以眼下这位宋王也只能亲自来到大陆向那位新皇低头,这个国家即将迎来,充满希望和美好的未来,而这样的未来,我们本来也同样能够拥有..........”
亚历山大(前文的某无畏上将的称呼进行修改,前面文章的内容也将会在之后逐步替换)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看着外面街道上自发的组织游行庆祝的民众,他的目光带有些许的怨念转而定向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但是精神显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伊万诺维奇。
“您这样的言论只会给沙皇一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伊万诺维奇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轻轻的叹了口气:“亚历山大将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反悔只会让乌萨斯联邦陷入一场可怕的内战当中来,会死很多人、会把我们这个国家的元气都给打掉的。”
“我也不想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但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就在我们的窗户外面,我似乎就能从唐帝国的身上看到我们乌萨斯的另一种影子,如果我们当初没有退出战争的话,哪怕前线不断失败、哪怕我们一直在打烂仗.........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莱塔尼亚帝国以及同盟国集团崩溃之后,我们本可以获得半个欧洲!我们就差再坚持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哪里是这么容易能够撑下来的?不提莱塔尼亚第二帝国,我们当时还在和明帝国作战,现在唐帝国的皇帝就是当初和我们对垒的明军西北方面军司令官,如果战争持续下去的话欧洲那边怎么样我不好说,亚洲这边我们恐怕会失去半个甚至大半个西伯利亚!”
“就算失去整个西伯利亚也是值得的!”亚历山大提高了些许嗓音:“同盟国在18年的崩溃已经证明了当初的乌萨斯帝国将战争进行到底的先见之明,只要我们乌萨斯人再咬牙坚持一年,勉强维持一个能够运转的政府,我们就能以战胜国的身份前往凡尔赛!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乌萨斯即便在和会上拿不到维多利亚帝国和高卢王国承诺的补偿,在接下来我们面对的也是一个彻底崩溃的奥斯曼帝国和哈布斯堡帝国,以及南欧极度亲乌萨斯而且盛行泛斯拉夫主义的南斯拉夫!
伊万诺维奇先生,一个空前强大的斯拉夫帝国曾经就在我们的眼前!但是我们自己错过了它!而且我觉得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大斯拉夫帝国成立的那一天了!
许多历史都证明了很多时候一个民族和国家的崛起,就只在那短短的窗口期内,错过之后就再也不会遇到了!”
伊万诺维奇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因为亚历山大的这番话他确实没有办法反驳,事实上这也是现在的乌萨斯联邦内部最不稳定的因素所在。
“这一切是我们共同的选择,不是吗?”
就像伊万诺维奇无法反驳,亚历山大刚才的那番言论一般,面对伊万诺维奇这短短的一句话,亚历山大也同样哑然无法反驳。
如今掌控乌萨斯联邦权力的新学派当初掀翻了一意孤行的沙皇退出了战争,而当时以亚历山大为代表的许多新贵族虽然觉得应该把战争以最低程度维持下去等候盟友那边打开局面,但是最终他们也确实没有反对新学派退出战争。
说白了,新学派能够掌权那是在国民议会当中取得了大多数的支持,他们确实获得了大多乌萨斯民众的支持,代表的就是乌萨斯民众的声音——我们要退出战争!
所以现在看起来这一切苦涩的结果,也确实需要所有的乌萨斯人共同承担,起码亚历山大自己也是这么看的。
他确实很后悔,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走回头路,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了。
“亚历山大将军,我们刚才的对话仅限于我们私下的交流,我刚才所说的话既不是威胁,也不是开玩笑,而是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这样的言论进一步散播开来的话,罗曼诺夫一家恐怕要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伊万诺维奇诚恳的道:“我这一次感染哥伦比亚流感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不是恰好来到东方拜访,能够用上他们那种传奇的神药,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一个经历了生死的人是没必要欺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