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节 (2/4)
对于哥伦比亚这样一个相当年轻的国家来说,海军世家这4个字的含金量或许要比在维多利亚皇家海军那边更高。
毕竟维多利亚皇家海军那边的海军世家多了去了。
在世界大战期间,华生上校——那个时候还是中校的他虽然没有机会在最强大的主力舰上服役,但是他在前无畏舰部队的服役经历表现相当不错,哥伦比亚海军大西洋舰队在世界大战期间主要由前无畏舰构成,这些老爷船在大西洋的护航战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华升上校当年还曾经作为阿拉巴马号前无畏舰的枪炮长,成功的指挥阿拉巴马号战列舰侧舷的副炮群击沉了一艘莱塔尼亚帝国的伪装巡洋舰。
靠着这些经历以及自己家里在哥伦比亚海军内部的关系,在战争结束后他得以晋升上校,并且担任了第11驱逐舰队的指挥官。
在这一次舰队问题的军演当中,他手下的第11驱逐舰队被打散重新编组成了军演当中黑方的三支驱逐舰队当中的一支,原本在军演当中他们这支驱逐舰分队的旗舰应该是奥马哈号轻巡洋舰的。
但是因为黑方这边的青巡洋舰数量非常宝贵,所以仅有的三条轻巡洋舰被黑方这边在导演部给的编制之外单独编成了一个巡洋舰分队,用于进行各种巡逻和侦察任务。
因此华生上校就只能选择一条驱逐舰来当自己的旗舰了,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此前华生上校也同样有在驱逐舰上面服役的经验。
和蓝军那边试图出奇制胜一样,黑军这边也同样打算出奇兵,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出动自己的大型军舰,而是派出了一个驱逐舰分队,这个驱逐舰分队的任务就是在巴拿马运河西侧的出海口附近的航道上布设“水雷”。
这种布雷的任务非常适合交给驱逐舰,这种适合偷鸡摸狗的小船去干,不仅目标小,而且跑得快,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而且他们还卡了一个小小的军演bug,那就是作为一条满载排水量只有1247吨的驱逐舰,虽然有着相当均衡的性能指标,配备了21英寸的新式鱼雷和发射管同时还有专业的布雷滑道,但是鱼雷和水雷这两种武器对于维克斯级驱逐舰来说,多少有些像是某些高达配备了炮战型的装备就没有办法配备长剑型的装备一样,鱼雷和水雷是互斥的。
倒不是说安装在鱼雷滑道上面的水雷装满了之后鱼雷发射管里面就不能装鱼雷了,但是装满了水雷之后的鱼雷发射管确实没有办法旋转这是真的。
不过这毕竟是军演嘛,在军演当中并不会真的携带水雷,只要编队抵达了预定的位置然后宣布投放了水雷,然后那一片的海域就会被导演部划分成雷场,如果有其他的舰艇进入这片海域的话,就会被导演部强制判定成轻度受伤/中度受伤/重度受伤或者是被击沉这些不同的状态。
黑方这边可是认真的研究过军演规则的,他们发现了水雷在军演当中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武器,在交战当中使用火炮和鱼雷是否判定都要交给导演部投骰子,但是由水雷所构成的雷场却被导演部判定为“必中”。
当然导演部也不是说进了雷场的船就见光死,会根据船只的吨位来赋予不同的状态,同时整个舰队如果都进来的话那么相同级别的舰艇只会设定一条重雷,比如说有三条驱逐舰和三条巡洋舰都进了雷场,那么就判断一条驱逐舰和一条巡洋舰中雷。
这种规定肯定不够还原真实的战场,有些运气爆棚的家伙就是能够无伤的通过雷场,毕竟雷场讲究一个守株待兔,又不是21世纪的那些智能水雷。
但是哥伦比亚海军导演部的这种设定估计就是为了提高哥伦比亚海军官兵对于雷区的意识以及重视程度。
因此黑方准备用这种“因果律水雷”来做文章,他们的计划是在蓝军这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在运河河口北部蓝军的巡逻区抢先布置一块水雷区,如果能够有机会炸到蓝军这边几条大船的话,哪怕导演部判定这些大船只是受损,也足够让黑方获得更显著的兵力优势,从而孤注一掷的直接对巴拿马运河发动攻击。
华生上校就担负了这样的任务。
所谓的卡bug其实就是这些驱逐舰,虽然设定上是带了水雷的,但是实际上水雷滑道上都是空的,所以如果突然遭遇敌人的话,完全不影响这些驱逐舰释放鱼雷。
可以说这个版本的舰队问题确实利好于驱逐舰。
在完成了布雷任务之后,华生上校并没有马上带着驱逐舰返航,因为这几天巴拿马地区早上都出现了比较浓郁的晨雾,所以趁着凌晨的夜色布完雷之后,华生上校准备带着几条驱逐舰直接杀到巴拿马运河的出海口,看看能不能堵到通过巴拿马运河的蓝军,然后好好的用鱼雷给他们来点惊喜。
在请示了黑军这边的司令官赞格威尔上将以后,华生上校的行动得到了允许
按照要求,第11驱逐舰队一直保持在20节的巡航速度和160度的航向,而且为了节约燃油,华生上校还要求每艘军舰的4个锅炉只开启两个,这样如果到时候真的遭遇了敌人,他们可以在发射完了鱼雷之后有充足的燃料保持最高速度迅速的逃跑。
即便如此,在沿海地区20节的速度对于大雾天气来说也不算慢了。
华生上校和戴尔菲号驱逐舰上的另两名有经验航海官认为,在这种复杂的气象条件下,要想安全航行,只能使用传统的航位推算法,即不借助任何天文观察仪器,而仅通过航行的方向和距离来推算船只的具体位置。
这种方法虽不精确,但其使用已有很长历史,并被证明是可靠的。
他们之所以坚持使用传统的计算方法,起始于他们对新生的无线电导航系统的不信任,但这种不信任为舰队带来的几乎是灭顶之灾。
之所以不信任无线电数据,是因为这是新生事物,船员们还没有来得及熟练掌握,对数据的解读也不够专业,也就不能取信于华生上校。
按照传统方式的测算,华生上校认为在早7点,他们的舰队就可以抵达巴拿马运河河口,并在该时刻让全舰队左舵,同时降速在运河河口徘徊等待。
随着舰队继续前行,前方的雾气越来越大,单纯依靠人的肉眼已经无法清晰辨别海上的情况,对航线的准确性是否出现偏差也无法核定,大家对此都有不小的担心。
巴拿马运河虽然是美洲最繁忙的航线的几乎必经之路,但是在运河河口附近也依然存在着一些礁石区。
在这种视野条件不佳的情况下,舰队理应降低航速,用测深装置测准船位,及时做出航向调整。
但华生上校对自己的经验判断非常自信,为了让大家吃定心丸,他以自己所在的旗舰打头阵,其它军舰一字竖排,紧随其后,以高达20节的航速排成单纵队,试图穿越浓雾弥漫的海面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运河出海口。
本来,在运河河口以北,有一座新建的美军无线电测向导航台,在凌晨5时15分的时候,旗舰戴尔菲号已经通过此导航台测得了本舰所处的方位,并以此沿着海岸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