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1/4)
因为一个很简单,但是很反直觉的事实——你看莱塔尼亚共和国,现在名义上还有四条战列舰,但是先不说这四条战列舰现如今的状态怎么样,拿骚级作为莱塔尼亚公海舰队曾经第1款无畏舰,现如今在大海上大概率是打不过江州这样的重巡洋舰的。
没错,一款战列舰打不过现在的一条巡洋舰。
快20年前的战列舰,在军舰的火控上,已经严重的跟不上时代了,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拥有新锐火控设备的新巡洋舰都能够挑战那些没有经过升级的老战列舰。
第401章 希尔锒铛入狱
聚集在国会大厦前的那些右翼人士准备在今天的太阳升起之后展开新一轮游行的时候,他们当中眼尖的人很快发现伴随着初晨的阳光和薄雾一同出现在街头上的,还有一大堆骑着高头大马的骑警。
隐约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妙的这些右翼分子立刻转身奔向他们的精神支柱所在的方向——“圣女”希尔薇特此时此刻也刚刚从睡袋里面钻出来,在过去的这两天当中,希尔薇这些汇聚在此的右翼倾向的民众可以说是完全的打成了一片。
不仅仅是受到希尔薇特的号召而赶到这里的那些人,哪怕是最开始那些拿了钱来这里的人,在这短短两天的相处当中也逐渐的开始认可这位“圣女”。
虽然鲁登道夫的威望在右翼分子的心目当中,目前依旧要高于希尔薇特,但作为曾经莱塔尼亚帝国的参谋长,日常生活衣着光鲜时至今日依旧住在自己的别墅当中的鲁登道夫,自然不如接地气的希尔薇特给大家的感觉更亲切。
对鲁登道夫来说,当他一开始发现希尔薇特。的号召力和影响力超过他预期的时候,他按照自己过去的政治经验决定不能在同一条赛道上同希尔维特进行竞争,他并没有在这些聚集的人群面前公开露面。
但正所谓你不去占领的阵地自然有别人去占领,等到你日后为此而感到后悔,那就是后话了。
总之在这短短的两天当中,这些普通人虽然并没有从这位圣女的身上看到有什么明显的神迹,但是仅仅从这位圣女所进行的演讲以及同大家的交流当中,这些人们都有了一种茅塞顿开之感。
为什么我们的国家会输掉这场战争?
为什么我们现在的生活会如此凄苦?
为什么我们的国家是由一群虫豸在领导?
至少对这些普遍没有受过什么高级教育的底层民众来说,他们的认知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振聋发聩这个词不足以形容他们这几天的震撼。
虽然当初莱塔尼亚退出战争的本原因便是失去了广大民众对于战争的支持,长期战争导致的生活水平的大幅下降,总体战带来的对于社会经济的毁灭打击让人们厌倦了战争,当时包括这些聚集的人在内,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该死的战争我们不打了,在战争当中我们取得的战果也不要了,我们想退出这个游戏可以么?
可以,是要付出代价。
莱卡尼亚的战争机器停下来之后,塔塔尼亚也就失去了同协约国集团讨价还价的资本,于是人们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结束而变得更好,甚至可以预期的未来都要过去更加灰暗的时候,人们后悔了。
尽管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的选择共同导致的,但是没有人会愿意把这样的责任归结到自己的身上,潜意识里大家都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一个目标..........一个恰到好处的背锅侠。
于是,现在的凡尔赛体系、东方那些先是签署了布列斯特条约之后又撕毁条约的乌萨斯联邦,以及在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普遍断崖式下跌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声色犬马的那些银行家,自然也就成为了目前莱塔尼亚社会所共同厌恶和憎恨的对象。
“标准答案”由此出现了。
这些民众不会去具体的思考“标准答案”的论证过程,在他们的眼中,现在凡尔赛-檀香山体系当中的G5( Great five)那都不是好银!
但是在莱塔尼亚共和国政府的眼中,在意识到大唐可能要被自己这边议会当中的一部分人给彻底激怒、500万龙元就要鸡飞蛋打的情况下,莱卡尼亚共和国回忆起了大唐是自己的挚爱亲朋和手足兄弟,因此在今天一大早,被允许保留下来的莱塔尼亚军警集中了自己在柏林几乎全部的骑警。
这些骑警基本上都是在上次世界大战当中的骑兵,他们大多都在战场上获得过胜利和荣誉,虽然在西线战场上战线几乎固定的堑壕战让传统的骑兵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但是在广阔的东线战场上,莱塔尼亚帝国的骑兵却在和包括哥萨克在内的乌萨斯骑兵的作战当中表现出色。
今天这些退伍老兵出身的骑警虽然把曾经的马刀换成了藤鞭,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些训练有素的退伍老兵们操控着胯下的战马在街道上打出漂亮的墙式突击。
这些老兵们在出发之前被自己的上级告知,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驱散这些示威者,完全不用手下留情,对骑兵的铁骑还敢聚集对抗的示威者,那已经不是一般的暴徒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作为冲击骑兵的巅峰之作,现代骑兵的墙式突击要比以前任何古典时代的冲击骑兵都更强力,当希尔薇特。爬上木箱的顶部看到远处一排如浪潮一样拍过来的骑墙的时候,处在最前方的示威者已经开始溃散了。
他们毕竟不是军队,虽然有少数示威者带上了自己的手枪或者是猎枪,但是此刻没有人敢于同这些骑兵正面对抗,尽管一些骨干的右翼分子试图维持住局面,但是他们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在真正的暴力机器面前,现在的这些右翼分子都还太脆弱了。
希尔薇特手里紧紧抓着旗杆,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如狼似虎般冲进人群的骑警,在她的身边有人拉住她的裙摆,嘴里不停的呼喊着试图带希尔薇特先离开这个地方,因为现在很明显是政府决定要用暴力手段清场了,如果在这被抓住的话,那接下来等待的肯定是法庭的审判和牢狱之灾。
但是希尔薇特完全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轻轻的吟唱起《艾丽卡》来,这是一首莱塔尼亚的民谣,在街头的嘈杂声里,少女轻柔的歌声缓缓响起。
这些训练有素的老兵很快就冲上了这些普通的民众,除了那些已经被马蹄踩倒在地上的人和那些逃跑的人,问一下那些没跑掉的或者是不想跑的人此刻都畏惧,在有几个木箱子所搭成的演讲台旁边,希尔薇特可依旧在闭目吟唱,骑警们当中那个领头的人整理了一下自己在刚才的冲击当中有些歪的军帽,手里攥着缰绳,控着马缓缓的来到希尔薇特的面前。
这位军官很有绅士风度的等待希尔薇特把整首歌唱完,待她重新缓缓睁开眼睛之后,这名军官鞭子虚指希尔薇特:“美丽的小姐,你被捕了。”
-------------------------------------
莱塔尼亚共和国自成立以来第1次展现出了如此之高的效率,过去这个国家无论大事还是小事,不在国会里面吵,上个三天三夜那都是不会有结果的,甚至有的问题能够从年头吵到年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