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十数个容貌i丽,体态优美的欲魔拍打着黑色的羽翼纷纷降落在它的附近,就像一场盛大的演出。最中间的银发欲魔衣着最为露骨,容貌最为美丽,她的表情也最为冰冷傲慢。
“一只猎魔蛛,你们居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处理掉,甚至还出现了逃跑的风险”训话的是一个飘落下来的骨魔,斯卡特刚刚被欲魔们的美丽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甚至没注意到它什么时候来的。
高大的骨魔无声无息地悬浮在离地几寸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斯卡特,然后抖开手中的一张卷轴,问道:“你是提拉德队长还是斯卡特副队长?”
“副队长,阁下”斯卡特赶紧爬起来向骨魔鞠躬“提拉德队长以及其他队员都已经被那个怪物杀死了”
“我为了保存最后的力量,将入侵的消息带回去所以才躲到这里”
“游猎,不是入侵”骨魔打断他,它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应该知道当逃兵是什么后果吧”
斯卡特吓得跪倒在地,抖得裹满全身的锁链都在叮当作响,根本想不出什么话来应答。
一条银亮的绳索绕过他的脖子,腋下和双腿,将它死死绑住往后拉,四肢都翻折过来攒在一起捆住。绳索的另一端握在银发欲魔的手里,她走上前来,黑裙子的下摆盖住了链魔的脑袋。
斯卡特只感觉一只光脚狠狠踹了自己的鼻子,然后把头用力地踩进泥土里。
“教授,我觉得它是不是逃兵得由百夫长决定,我们私自处置可不太妥当”说话的应该是那个银发欲魔,她的声音如同木筒中的沙子,摩擦之间散发着美妙的颗粒感。
“如果你愿意拎着他回营地的话,我没有意见。薇拉小姐”骨魔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是名单上最后一个小队了。所有新生!准备起飞返航!”
第五十一章 回营
霍珀曲张着手指,刚刚最后射死猎魔蛛的那一箭反震的她手指发麻,现在在飞行途中还有些隐隐作痛。
营地离前线还有一段距离,欲魔们排成箭头形飞行,同时警惕着天空。她们脚下飞得更低的坎比翁替她们注意大地。
实践是最能教人成长的东西,在阿弗纳斯前线的这一段时间,经过了初期的慌乱,数次伏击以及不眠不休的战斗,无论是桀骜不驯的薇拉还是木讷少言的莉尔,都学会了在团队中发挥自己的作用。
譬如此时,三角阵最尖端的蕾希才刚刚收敛翅膀降低速度,排她身后的丹雅就立刻加速替上了她的位置。蕾希放平了翅膀,借着迎面而来的气流快速又准确地落到队尾,排在了霍珀旁边。
“霍珀,你刚刚那箭射的真准”她真心实意地夸赞道,魔鬼们虽然不崇尚武力,但是出色的射击技术依然是值得尊敬和喝彩的。
“你也不赖,我都不知道魔能爆能打出那么高的伤害。”
“多亏了千年肠教授的刻薄”蕾希浅笑一下,胡萝卜色的卷发在高空的气流中如同飘动的火焰“你听说了吗?胡斯齐觉得我们训练强度有点太低了,想要提高强度呢。”
“有所耳闻,娜拉前不久和我说,她从以前参加过的欲魔那里买到的消息。实践课程要分三部分,军团作战,小队合作和个人冒险”霍珀侧了下身子,让过一阵乱流,又拍打着翅膀跟上前面血红色头发的欲魔“我听说危险程度会逐步提高。”
“我觉得是吓唬新生的”蕾希分析道“整个巴托地狱为了培养我们可花了不少成本,各位大公可不会让他们的财产在没有赚取足够的利益前就被消耗掉。”
霍珀还没来的及回答,领头的丹雅已经开始俯冲了,所有的欲魔跟着她收敛翅膀,加速落下。营地已经到了。
如同它的名字,钢矛营地深深地钉在前线上,形成一个尖锐的钉子卡在如潮水般的恶魔大军的喉咙里。钢矛营地大体延河谷错落有致的建设,无数尖锐的塔楼和哨所就像刺猬的刺点缀在崖壁和崖顶,将身后的血河港口牢牢护住。
烬炬堡一行降落也有一套相当标准的流程。首先是胡斯齐教授在相互呼应的号角声中落在平台上,一个谄媚的小魔鬼赶紧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卷轴并表示欢迎。其次是欲魔们如同一群黑鹤优雅而安静地跟随在教授背后,一落地就都纷纷抖开斗篷遮蔽了营地里的目光。最后才是数量最多,颜色各异的坎比翁。
“虽然不甚完美,但好歹所有卷轴上的目标都完成了。”胡斯齐教授转过身,对所有新生训话道“我给你们一天的休息时间,待到下次出征号角吹响时,我要在第二塔楼下方见到你们。”
胡斯齐说的第二塔楼其实就是营地的百夫长拨给烬炬堡一行人居住的宿舍,他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欲魔们还没再次起飞,就听到远远地天空上又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一个格外胖的小魔鬼蹦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鼓成个球,凑到平台的号角前用力吹出回应。
欲魔们纷纷让开,待第一个来客降落,她们就认出来了,是隐秘战斗教授加拉菲德。加拉菲德是个混血生物,霍珀从他一身纯白的毛发和狮子的下半身推测他应该有地狱猫和人面狮的血统。而跟在他背后的是另外十几个来自烬炬堡的学生。
跟在加拉菲德的就有拉缇,她显然也看到了霍珀,高兴地招了招手。
“你怎么看上去思虑重重的”霍珀问道。
此时的霍珀已经洗过澡了,她坐在崖壁边和拉缇以及莉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手下也没停下保养自己的长弓,这把长弓立起来都快比她自己还高了。大多数欲魔,比如丹雅或者薇拉,比起射击更喜欢用长剑把敌人一劈两半,享受新鲜的鲜血喷溅全身的快感,因此会选择磅数更低一点的复合长弓降低自己的负担。而像蕾希那样的邪术师更极端一点,一般就是带个短弓以备不时之需。
“我还是在想那个潜入者的事”拉缇下意识把玩着胸口的紫水晶钥匙挂坠,苦恼地说“每次想起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可能藏在我们中间,我都感到不寒而栗”
“你操心太多了”霍珀边说边用力地往弓弦上擦松香“我都没搞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关注这个问题。你看我和莉尔就不操心,碧冠教授都已经说了没问题,而且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就算出了问题我们也管不到。”
“莉尔赞成霍珀”幼童般的坎比翁弹奏起了一曲欢快的曲子,在乐声中欢快地说“我们需要担心的是要尽快毕业吧,莉尔很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很想念他。”
“我也很想见到你的哥哥”拉缇瞟了一眼胸口的挂坠“我想要当面感谢他,你替他送给我的传送项链可帮了我好多次了”
“拉缇已经说过很多次感谢啦”莉尔嘟起嘴“哥哥还有很多他自己做的好玩东西,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啦。哥哥说我小时候爸爸对我不好,没有给我买过玩具,这些东西随便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