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无论是面对艾莉克丝的刀刃时，悲观到极点的思绪，抑或是在被艾莉克丝拥入怀中时，那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状态。

都一点也不像是往常的自己。

“我……？”

有些茫然地低下头，祥子却注意到，即便是已经离开了艾莉克丝的怀抱，自己竟仍紧抱着她的一只手臂。

感受到那纤细的手肘抵住自己胸前的奇怪触感，祥子连忙放开了手，值得庆幸的是，艾莉克丝身上的那件卡其色大衣材质并不薄，她应该是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的。

“我刚刚，产生了一种就这么死掉或许也无所谓的想法……”

回想起不到一分钟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些想法，祥子脸色有些苍白，她单手握拳，摁在自己的胸口前，想要慢慢冷静下来。

“那你能看见，自己身上的魔女之吻有什么变化吗？”

耳边叮叮当当的声音还在接连响起，那是艾莉克丝在不断挥舞着太刀，反弹使魔攻击所时产生的噪音。

攻击的频率并不高，也就比骷髅射箭的频率快那么两三倍，跟刚才那只放牧之魔女的使魔，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得益于此，艾莉克丝才能安逸地站在原地一边跟祥子聊天，一边抵挡着它的进攻，甚至还有闲暇去留意无铭刀【木偶】的耐久，准备在损耗到差不多的时候，更换下一把。

“它是在……发光？”

侧过身，凑近了艾莉克丝，借着她身上那件大衣的遮掩，祥子低头微微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即便是没有掀开衣服下摆，祥子也能隐约注意到，似乎有什么光芒穿过了衣物的遮挡，浮现出来，她掀开下摆后就能很明显地见到，那个如同裂开的金币一般的印记，正在闪烁着莹莹金光。

这印记出现在小腹上，总让人联想到某种不太健康的东西。

“这只使魔的目的性很强。”

艾莉克丝打断了祥子越渐奇怪的想法。

“我刚刚看着小地图上，它是以一条直线的路径从我的探测范围外，冲进来的。”

她继续说着，自己刚刚所发现的细节。

“而且它一出现，就直接朝你的位置攻击了，目标非常明确。”

这几句话，已经完全足以说明这个名为魔女之吻的debuff，到底有何作用。

“所以魔女之吻的效果，应该是在同一个魔女所属的使魔靠近时，对你的意志产生影响，然后……”

“然后，还会起到定位的作用……”

祥子脸色不太好，她有些后怕地抓紧了艾莉克丝的大衣衣角。

假如自己昨天晚上，坚持要离开的话，会不会因为身上的这个魔女之吻，而再次遇到这些怪物？

若是那样的话，那自己，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第二次也恰好能被像艾莉克丝这样不惧怕怪物的人，给再次救下来吗？

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算是那个只听丘比谈起过的，名为魔法少女的存在，祥子也从未曾见过一面。

不如说，这个城市，真的会有魔法少女吗？

说不定，就是因为她自己，在那一天，拒绝了丘比的契约，所以才导致这个城市，没有魔法少女的庇护，而出现这些使魔的呢？

这些，会不会本就是我的责任？

我在那天，是不是不该拒绝的？

一抹细微的负罪感，如冰冷的藤蔓，从祥子的脚踝下攀爬而上，似附骨之疽，紧紧扼住她的喉咙，令她逐渐变得无法呼吸。

“祥子？”

耳边，那道熟悉的嗓音，将不知不觉间开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祥子给唤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