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1/4）

以通常语境下的理解，那便是一种正常的生理活动。

艾莉克丝当然是可以呼吸的。

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并没有出现憋气时的气泡，自己也没有因为卡在方块里而感到窒息。

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呼吸不了。

但正要开口回答乐奈的那一瞬，艾莉克丝，却突然想起了刚刚坐在钢琴前的自己。

她莫名的，有些迟疑。

因为，就在刚才，在“使用”那台钢琴的时候，她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出现过，如错觉般转瞬即逝的，窒息的感觉。

以及，将无法呼吸的苦闷，释放出来的放松感。

正如她之前想告诉爱音的那样，艾莉克丝其实并没有学习过钢琴。

她是第一次触碰这种乐器，在过去，艾莉克丝接触过的，与音乐有关的东西，也就只有唱片机，与音符盒而已，并且也绝对说不上会使用。

但就像拔刀剑那般，在触碰到钢琴的那一瞬间，艾莉克丝也如触碰到拔刀剑时，学会了所有的刀剑技艺一样，学会了与钢琴相关的所有乐理知识。

这是她天生便有的才能，握住扳手时，她便懂得了如何组装拆卸齿轮与机械，拿起武器时，她便学会了如何挥舞或释放特殊能力。

于是，触碰钢琴的那一刻，她便也自然而然地明白了该怎么演奏曲目。

或者说，怎么使用这架钢琴。

而弊端则是，必须要在有曲谱的时候，她才能流畅演奏，最起码，目前是这样。

若是让懂音乐的人来评判的话，那便会明白，这绝对称不上是合格的演奏，就如艾莉克丝自己所理解的那样，她仅仅只是在，机械性地“使用”这架钢琴而已，作为一个可以被自己使用的工具。

可就算如此，艾莉克丝，似乎也在不经意间，将自己压抑在心底里许久的情绪，通过这个工具，释放了出来。

呼吸不了，是指的，这个吗？

她察觉到了？

“我……不知道。”

最后，艾莉克丝只是摇摇头，她说道。

在演奏时，她几乎放空了大脑，任由那些涌入进来的乐理知识，带动她的身体去按下琴键。

她甚至，久违地升起一股错觉，错以为，自己的妈妈还在注视着自己，还在操纵着自己的身体。

这的的确确是一种错觉，毕竟，她还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重新从本能的演奏中，接管回身体的控制权，因而产生的反差感，那种突兀的失落感，便是那一瞬，窒息的由来。

但演奏对她而言，绝对称不上是痛苦。

因为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被压抑的情绪，缓慢释放出来的途径。

艾莉克丝似乎，有点喜欢上了演奏这件事。

“变无聊了。”

可乐奈却垂下了眼帘，丢下这样一句话。

“诶？”

然后，在艾莉克丝的视线中，她跑掉了。

果然，这个小家伙，真的非常棘手。

完全理解不了乐奈的思维模式，艾莉克丝在心中对她的危险评价上升了一个等级。

“那个，我叫千早爱音，刚刚见艾莉克丝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像是需要帮助的样子，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