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467节 （3/4）

艾兰妮张开双翼，看着自己背后那黑色的翅膀，释然的说道：

“人都是会成长的，天使也一样，但总得失去什么，感受到疼痛，那才是真正的成长。”

“这是我的翅膀被污染的时候所领悟到的事情，这么多年了，这黑色的羽翼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我不会重蹈我的覆辙，艾露恩，但这次，我必须以身入局。”

由自己给世人带来疼痛，然后让薇尔莉特杀死自己，让世界重获新生。拉斐尔曾经犯下过一次大错，这次她不会再让自己另一半的羽翼变成黑色。真正以身入局的人并不是薇尔莉特，而自始至终都是艾兰妮本人。

艾露恩看着眼前的匕首，对着艾兰妮说道：

“你知道，这种武器是杀不死你的，对吧。”

“当然了。”

艾兰妮转过头，笑着说道：

“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甘拜下风而已，其他姐妹，不也是这样的么？”

“麻烦告诉艾蒂尔.....”

艾兰妮深吸一口气，对着艾露恩说道：

“告诉她，她姐姐不是坏人。”

艾露恩点了点头，应允了这份承诺。两人彼此相视一笑，漫长的岁月当中，她们也获得了属于彼此的成长，而当艾露恩将匕首送到薇尔莉特手中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好了。

随着拉斐尔的死，世界再次变成了曾经的美好景象，碧蓝的大海美丽而丰饶，鱼群在其中游曳，没有那些海洋垃圾以及漆黑发臭的海水，空气清新，再也没有了工厂里的烟尘味和永远都散不尽的武器，蔚蓝的天空当中，群鸟盘旋而上，发出悦耳而动听的鸣叫声。

艾蒂尔拉着薇尔莉特的手站在倒塌的山体旁边，无言的看着那掩埋艾兰妮的巨大山石，手中的匕首也在自然恢复的那一刻应声而碎，变成一地残渣，彻底消逝。冰雪聪明的她们又怎么会被一直蒙在鼓里呢？似乎知晓了艾兰妮计划的一切苦心，她们默默的对着那大山深深鞠躬，在那巨大的坟墓之中，埋葬着属于自然的神明。

“薇尔莉特，这么多年了，总感觉我们经历了好多事。”

“是啊，多到已经数不清了......”

两人都已经知晓了一切，但是彼此都不想将它说出来，只能僵硬的找着话题，用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悲伤。

与此同时，大山的另一边，艾露恩站在宏伟的巨岩之上，默默的看着大山将艾兰妮埋葬，在她的心里，想必艾兰妮已经完成属于自己救赎了吧，即使残魂已死，但她依旧在为对方高兴，至少在她最后的人生中，盛放出了属于自己救赎的光辉。

“好走，妹妹。”

“姐姐随后就到。”

拔出手中酒瓶的木塞，将手中的红酒洒落大地，这便是属于天使的，无声的祭奠。也许世人会将拉斐尔视作恶魔，并且将她灭世的天怒永远记录，唾骂下去，而薇尔莉特和艾蒂尔会被称作英雄，杀死恶龙的勇者，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在艾露恩的眼中，艾兰妮的谢幕，比任何天使都要美丽而崇高。

“都走了，那么接下来......”

“到我了。”

.......

薇尔莉特和艾蒂尔牵着彼此的手从山上走下，周围的动物似乎感受到了汹涌在艾蒂尔体内那亲切而熟悉的力量，纷纷在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她，可是艾蒂尔无论怎么招手，或者拿出新鲜的胡萝卜以及肉罐头等食物，却是都没有一只动物走上前来。那些动物歪着头，用清澈的眼神注视着艾蒂尔，仿佛在询问，它们的母亲去哪里了？为什么母亲的力量，会在你的身体当中呢？

“薇尔莉特，我不想被人以英雄相称，更不想听见所谓的赞美声。”

“好，长官，我们走吧。”

“诶，走吧，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

两人调转了方向，没有去往城市，而是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最终在海边金色的沙滩前，两位垂垂老矣的老者依偎在一起，倾听着海浪声，让清凉的海水冲刷着自己的脚面，她们彼此都没有说话，似乎在回忆着经历的这段往昔岁月。

“我老了，薇尔莉特.....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啊。”

“和您一起去了。”

“笨蛋，到时候，你可不许哭啊。”

不知道艾蒂尔长官为什么忽然说出这种话，有些生物能预见自己的死亡，比如老去的猫狗，会在自己濒死的时候离开主人的家里，在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