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第590节 （3/4）

“想不到，竟然连你的手上，也沾染了别人的血。”

“当然了。”

艾蒂尔伸手挑起艾薇儿的下巴，随后两根手指用力掐住，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为了薇尔莉特，我可以让莉蒂娜放肆杀戮。”

“为了薇尔莉特，我可以握住手枪，亲手终结别人的生命。”

“我早就没有进入天堂的资格了，姐姐！”

故事中都说，越是善良的人，一但堕落之后，被污染的也更加彻底。艾薇儿只是黑白参半，而艾蒂尔在堕落之后，全身都变成了如墨般的漆黑。此刻她手中握着的漆黑利刃，正式当年第二天使在自裁之时所用的锋刃。

“难怪你拥有艾兰妮的力量........”

“在你的世界，你把她怎么了？”

握紧手中的漆黑匕首，艾蒂尔将其对准艾薇儿的心脏，缓缓说道：

“她和你做出了一样的选择，只是她的选择是伟大而崇高的。”

“你确选择，堕落成现在的样子。”

“接受审判吧，撒旦。”

艾薇儿闭上美丽的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下一刻，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疼痛，身体的温度正在慢慢流逝，心脏被洞穿的感觉无比清晰，当她睁开眼眸，自己背后的羽翼正在缓缓消散，最终变得无比稀薄，若隐若现........

“你自由了。”

艾蒂尔说完便猛地将匕首拔出，鲜红的血液从艾薇儿的心口处井喷而出，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流逝，艾薇儿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笨蛋妹妹，你忘了，天使是不会被利刃杀死的。”

“她们只会死于爱........”

“我当然知道。”

艾蒂尔收起匕首，身上的黑色也渐渐退去，依旧变成之前雪白神圣的模样。

“我刚才只是想告诉你，当天使堕落的时候，或许也是爱人的开始。”

“你死后，会下地狱，那里会是你最好的赎罪之地。”

“但是现在........”

艾蒂尔站在路西法的面前，高声宣布道：

“从此刻开始，剥夺你身为审判天使的权柄，从此你将力量不在，成为最为弱小的天使。”

“现在，姐姐.......”

艾蒂尔面带微笑，语气温柔的说道：

“你可以去爱人了。”

滴答....滴答.....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艾薇儿的眼眶涌出，这个从天使诞生之初就一直背负责任，活到现在的人，终于放下了肩膀沉重的大山。在这漫长而寂寥的岁月中，她看着身边的故人一个个的因爱而死去，直到陪伴在身边的最后一位天使陨落，她内心绝望，从此堕落成魔。

如今，她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救赎。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即使内心怀有滔天恨意，你依旧没有伤害别人，即使是薇尔莉特。”

艾蒂尔微微俯下身，温柔的拭去艾薇儿眼角的泪水。

“我有你这样的姐姐，才是真正的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