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节 （1/4）

“而且听说你天生感情有缺陷……但现在看来……”他脸上露出狰狞笑意。“不像啊！”

“不，是真的。”鲍里斯回答道。

“真的很难想象你居然回到了东正教的怀抱。说实话，不是亲眼看到，我都不信！”

“我没有再次皈依东正教，”亵渎骑士回答道。“对我而言，东正教，天主教，或者星月教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不管人怎么祈祷，神都不会给予任何回应。我现在这样子，只是因为作为一个佣兵而已。”

“佣兵？哈哈哈……金钱果然就是会蛊惑人心的魔鬼。”小巴哈多大笑：“居然连亵渎骑士都逃避不过。都愿意为钱卖命。”

“谁说我为钱卖命了？我为钱而效劳，但不涉及生命。”

“你的意思是，你想打赢我？”小巴哈多轻轻一抖手中长鞭，将鞭子锋刃上的鲜血震出一团血雾：“我不是说我就是天下无敌了，但就凭你刚才出尽全力才勉强避开子弹……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在这里打赢我。”

“而且，我今天有些不爽，想早点结束一切。说到底，我现在已经在这里拖延了很长时间了。”小巴哈多的红眼掠过狠厉弧光：“你已经叛教，不再是我的兄弟。我不会再遵守什么规则了。经上说，对任何背弃神的人，都不应该讲究什么荣誉。我不会手下留情！”

亵渎骑士似乎感受不到小巴哈多的杀机，平静问：“你觉得基督教和星月教的区别在哪里？”

“我们信奉的教义不同。”小巴哈多冷冷回答。

“是的，教义不同。这是根本的特别。但其实不止如此。还有，基督教的神认为人的一切灾难来自自己的欲望，是人类强烈的欲望招来魔鬼的诱惑，让人犯罪，最终堕落。偏偏，克制欲望对人类来说是极难极难的事情。”

“但是，我从小就发现我跟其他身边人不一样，他们充满激情，冲动而感性，单纯且贪婪，而我恰好相反——我天生没有感情，没有欲望。在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胸口。“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它是干涸的。”

“有趣的是，牧师们认为我是天生圣洁，而普通人则把我视为怪物，对我避而远之。后来，就算是我在教会的导师也让我隐藏自己。于是我学会了伪装，我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和别人一样，但我知道那是假的。”

“或许是幸运，或许是不幸，我通过一场交易，和别人交换了一套心灵方面的秘密仪式。这个秘术效果是让我吸收别人身上的情绪。它最初似乎是用来配合那些需要特定情绪的魔法的。但对我而言，它正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收获感情，我需要……至少理解一下什么是感情。”

“我选择在目标心中吸收爱意，让别人的情绪充溢我全身。是的，我感觉到了什么是爱意。但终究还不行。没有感情的我，就算收割了再多情绪，就算知道什么叫爱，但我不明白它是怎么来的，无法体会它究竟是怎么在内心深处诞生的。如果不能从自身产生感情，只能从外部吸取……那终究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我的内心，永远都是空洞的。”

“但刚才，我内心的荒原迎来第一次萌芽。”亵渎骑士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满是爱娃的血：“感情从我内心深处喷薄而出。我第一次明白何为真正的感情，何为……激烈的感情！”

“你明白什么是爱了？”小巴哈多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亵渎骑士语气有了起伏。“是恨！”

“一直以来，她的爱充溢于我的心，我却难以理解。她的爱从内心萌发，用希望浇灌，用快乐作为肥料，用幸福作为阳光，最后成为一颗树。我虽然将它移栽，却没办法让它开花结果。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那棵树上终于结下的最美丽的果实，已经落在我心灵之中。”

“它染了血，所以变成了反面！”

亵渎骑士举起沾着血的手指，在自己的眼睛下，划出两道血一般的泪痕。

“原来，恨是这种感觉。”

看见这一幕，小巴哈多眉头狂跳，一些不好的警兆涌上心头。

“……迫不及待……如此急迫的……想要杀光你们！想要粉碎你们的身体，想要消灭你们。把你们的生命变成死！”

第167节 谎言与杀戮3

听到对方如此宣言，小巴哈多突然发起偷袭。

和之前直接用鞭子攻击不同，这一次和之前对付汤马士一样，鞭子突然变成了一条有独立灵智的蛇。

从斜刺里绕过，鞭子的末梢打向对方的后背。

当然，小巴哈多自己从正面攻上。

上一次面对汤马士的时候，他赤手空拳。但此刻面对着通缉榜单上的强者，他却不敢这么托大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指虎一类的武器。

“亵渎骑士……少给我说大话了！”他怒喝一声。

亵渎骑士一声不吭，居然举起大马士革刀格挡鞭子。

小巴哈多心中大喜。

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难道不知道鞭子是不可格挡的吗？就算鞭子中间被大马士革刀挡住，力量也会照样递进传导到鞭子末梢，照样会形成重击打中你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