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第519节 (2/4)
双方的交战越来越激烈了。
安德烈的攻势极为猛烈,事实上如果不是盾牌和盔甲,那么朱利阿诺已经被打倒了。但有了盾牌,大部分攻击都被盾牌承受下来。
汤马士注意到朱利阿诺握着盾牌的手臂变得僵硬。这说明,安德烈的剑绝非看上去那么无害。
每一次沉重的攻击,力量都会透过盾牌,被朱利阿诺的手臂承受下来。伤害会逐步积累。
汤马士微微摇头。
老师……果然还是老了,体力开始走下坡路了。
如果年轻十岁,绝对没有这种局面。
第55节 决斗8
比武场比较近的一圈,已经无人出声。
大家都盯着这场注定以一方死亡而结束的战斗。
阳光越发明亮,照亮了场中战斗的四个人。照亮了朱利阿诺那一身银色的重甲,也照亮了安德烈爵士手中的长剑。
此时人们才会注意到,这剑虽然可以单手握持,但它实际上完全可以作为双手长剑使用。因为现在的安德烈就已经这么做了。
他丢掉小盾,双手持剑,而双手持剑状态下,运剑的力道可以倍增。
远方城堡里的小教堂敲起了晨祷钟。一群群飞鸟被钟声所惊,便从城堡的屋顶上飞起来,拍击翅膀,刺耳地叫个不停。
安德烈一边交战,一边观察对手,寻找破绽。
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对方是一个连超凡力量都没有的对手,但现在他却感觉到了危险。
特别是对方的那双眼睛。
虽然表面上看去,对方已经被完全压制住,只能藏在盾牌后面遮挡他的攻击。但那双眼睛并非是惊惶失措的猎物,而是在冷静等待机会的猎手。
他坚信对方没什么反击的能力——对方能做的,也就是在他身上划开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口子。这种程度的伤,甚至不需要药物,两三天就自然痊愈了。
但是那双眼睛的光彩让他犹豫。
这是一种本能的直觉,并非理性的判断。让他明白,对方肯定有什么依仗。
双方的眉梢都汁珠涔涔,不住地从咬紧的牙关中透出喘气声,但朱利阿诺始终没有放弃。
他再一次挥剑反击,攻击的是对手的脖子。这一次安德烈甚至没有闪避,而是任由对方长剑劈砍在自己的脖子上。
长剑和之前的攻击一样,只能划开一个口子,无法深入。
然后乘着这个机会,他飞起一脚,踢在朱利阿诺持剑的手上,将长剑差一点踢飞。
朱利阿诺踉跄后退,用盾牌挡住身前。但这一次,对方整个人撞在盾牌上。
肩膀撞击在盾牌表面,整个沉重人体产生的冲击力施加在盾牌上,让朱利阿诺再也控制不住平衡,向后摔倒。
安德烈双手持剑追杀,一剑,两剑,三剑,持续的劈砍在盾牌的同一个位置。
他像风暴一样凶猛,如闪电一样迅捷,连续的重劈终于生效了,盾的上半截边缘被斩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下一剑劈落的时候,让缺口下端多蔓延出一条长长的裂纹。
知道这盾牌支撑不住的时候,朱利阿诺终于将盾牌朝对方脸上丢去,从而换来一个让自己重新起身的空隙。
“你要死了,老东西!”安德烈爵士凶狠的看着对方。失去盾牌之后,对方就没多少在他面前支持下去的本钱了。“色拉城应该属于我!”
“有本事的话,你应该去夺取星月教徒的土地!”朱利阿诺平静的回答。
“哈,还嘴硬!”安德烈挥舞起长剑,一下,两下,但都被对方格挡。他觉得这是之前的战斗耗费太多体力的缘故,于是暂时后退半步,努力喘息,想要尽快恢复。
按照他自己的经验,只需要短暂的休息之后,他的体力就会恢复稍许。到时候,就可以尝试用一次全力的猛击斩破对方身上的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