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1/4）

“哈克先生，我想要先离开一下，等灯她们演出结束的时候，还请您转告她们不用来找我。还有，跟灯说，她们今天的演出很成功，我……很满意……”

“……live效果不许相信你，之后‘迷重’的各位，应该会和我们sickhack一起开庆功会吧？你现在离开的话，对她们来说，庆功会的意义也许就不大了吧？”

青山向看了丰川祥子一眼，觉得她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就想劝她留下来。

结果丰川祥子只是背对着他捏紧了一下拳头，然后甩下一句：

“就连您也更愿意替她们着想吗？”

“……失礼了。”

说完，她便想要从演出厅的出口离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一声对她而言清晰无比的“啧”。

这咂舌声并不大，但其中所蕴含的不悦之情，却丝毫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直刺入祥子的心底。

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句源自隔壁的古话“伴君如伴虎”，霓虹本土也有意思相似的“忠臣藏”的故事，都在提醒人们侍奉高位者的危险性。

高位者的一喜一怒，都有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对于丰川祥子这样一个自保之力尚且不足未成年人来说，这样的变数更是无法抵御。

更何况，她还指望着能通过青山向去挽救她父亲丰川清告的命运，这样一来，青山向对她印象的好恶，影响就更大了。

回想起这一残酷的事实之后，丰川祥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已经将因听到《春日影》这首歌而产生的自我厌弃与悔恨情绪彻底抛到脑后，她的意识里正剩下了“恐惧”这一种情绪——

我、我让青山知事不高兴了……

我的命运会变成怎样啊？

“那个，青山……”

丰川祥子口不择言，差点将青山向的真实身份给说出口。

“不，哈克桑……刚才，是我失言了，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瓦达西，还想要继续……跟在哈克桑身边修行（xuexi）……”

“丰川小姐，你不必这样。”

青山向摊了摊手，“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每个乐队经理管理乐队的风格都不同，你或许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能让高松小姐她们认可的方法。。”

“哈克先生，我，其实很想听听您的意见。”

丰川祥子无比想要扭头离开，但是她又不敢，只能说着这种违心的话。

她双拳紧攥，指甲在裙摆的遮掩下，深深地嵌入肉中。

“我的意见吗？丰川小姐也能听得进我的意见吗？”

青山向说话的语气平淡而磊落，让人听不出一点冷嘲热讽的意思，但是丰川祥子知道，这是他们这些上位者的体面，就和自己的祖父丰川定治那样，就算已经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说话时也依然能够保持镇定与风度。

“我以为，一个乐团经理，如果坚信自己无需与乐队成员建立任何情感联结，也能够对这支乐队实现绝对掌控，那她一定会是一个典型的暴君式管理者，这样的管理者是不会、也不屑于去听取任何意见的。”

“你是这样的乐团经理吗？丰川小姐？”

“我……”

“至少在我的视角里，刚才的你，就是这样对自己进行定位的。”

“不，我没有……我只是相信她们会……”

“相信她们会无条件地服从你的意见？因为你觉得，只要她们服从你，她们就能够成为名乐队，成为大明星？她们的音乐就能被无数乐迷们所理解，她们就能找到真正的归宿？”

“唔。”

丰川祥子被青山向的连续发问给问住了。

她无法进行反驳，因为她是真的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