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节 （2/4）

“补充能量？直接充电不就好了，效率更高，而且，如果能量一直消耗，又需要进项，那我的建议是插根带电的电线。

我计算了你从准备食材到处理完毕这些...食物所用的时间，相较于获取的能量而言，转化效率实在太低了。”

“哈哈，是吗？或许有更高效快速的补充能量的方式，但你不觉得，吃下这些食物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充斥在名为‘幸福’的感觉之中吗？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向效率低头的，那样的生活太压抑，没有奔头，过久了人会崩溃的。”

“呵呵，所以说你们人类很脆弱，我们塞壬自诞生起就一直保持着最高效率的行事方式，也没说觉得什么压抑。”托瓦放下叉子，一本正经道。

“那只能说明，生来如此，你们，并没有见证过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你说的那种日子，它，并不是生活，而是完成任务，这种情况下的你们，没有感情可言，可有未来可盼，说是机器一点也不为过。

可你们，终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机器啊，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能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你自己问问自己的内心，在你愤怒的时候，在你开心的时候，你的内心，或者用你自己的话语去说，你的核心，正常吗？

况且，哪怕是机器，也是需要休息维护的，任何机器都会出现问题，连轴转地一直干下去，原本很容易被排查出来的问题很容易被忽略，当小问题逐渐积累，达到某个限度，系统性的崩溃就不可逆了。

站在你的角度上去想，是排查问题简单，还是再造一台塞壬简单？

或者，你希望，自己被废弃吗？”

“......”托瓦沉默了，其实前面景苏说的那些话，她大半都当过乐呵在看，毕竟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命体态，对于同一件事情的看法注定是不一样的。

但，景苏最后说的废弃二字，深深地触动了她。

她，Arbiter:Tower XVI，所属机关：仲裁者，灭世的魔女，悲情的导演，摧毁了无数个世界，见证了无数个蝼蚁的挣扎。

可看似高高在上的她，不论如何努力，依然改变不了她是ai造物的身份，作为由零制造出来的塞壬，她从设计出来的那一刻起，便带有具体的使命，是要执行具体的任务的。

作为工具，在完成自己使命后，不论是报废处理，还是休眠，总之，这美好的世界，跟她再无关系了。

‘呵，美好的世界？真是可笑，如果今天之前，有人跟我说，这几个字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我一定会狠狠地笑话她。

贼老天，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让我见识这一切，为什么！’

正如托瓦所说的那样，在今天之前，她对于世界，没有任何好感，某种程度上讲，她是零在抱有巨大恶意的转台下制作出来的，正因如此，摧毁世界在托瓦看来跟吃饭喝水一般，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托瓦对于世界，或者说试验场，就没有任何的好感，世界的美好她没怎么看到，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却看到太多了。

人性之恶，托瓦看到太多了。

可现在，她发现，世界，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一无是处，似乎，也是有一些，值得留念的存在。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托瓦此刻内心感到无法想象的悲凉，但凡让她感受到美好的存在不是景苏，哪怕是被她摧毁世界的那些个领袖，她都不至于这么苦恼。

其他世界的领袖，恨她入骨，但问题不大，拐到房间里揍两下就老实了，反正她又不在意什么强扭的瓜甜不甜，能解渴就成。

可景苏，她实在无能为力！

且不说景苏是自己造物主零重点关注的对象，自己但凡对她动手，零绝对会把自己拆的就剩一堆零件。

更关键的是，现在的自己，拿景苏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像个受气包一样，不仅拿捏不了景苏，景苏心情不好还能随意拿捏她。

跟这个相比，景苏麾下的舰娘反倒还只是其次，或许舰娘们的战斗力很强大，但正因为对自己的战力很自信，所以暗搓搓地把景苏拐出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

‘呵，我又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舰娘呢？身为塞壬主机的自己，也因为过于自信，反而被一个人类所制。’

“怎么了？什么地方不符合口味吗？”站在托瓦身边的景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傻大妞俏脸跟变戏法一般，疯狂变化，直至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好戏看的景苏这才主动询问。

“没...没事，再给我来一碗！”回过神来的托瓦眼神略微暗淡，但很快就提振了精神，朝景苏伸手。

“在那之前，我觉得应该先教会你怎么用筷子。”景苏一边给托瓦盛饭，一边笑着说道。

“筷子？你说那两根木棍？难用的要死！”托瓦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对于筷子的怨念，景苏最开始是给了筷子的，但她完全不会用，尝试了好几次，发现自己在使用的时候，手硬的跟石头一样。

‘可恶，明明都把那个混蛋的使用过程录下来了，照着做，为什么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