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节 (1/4)
要怪,就怪塞壬吧,说到底出现这种情况,是沟通不及时导致 的。
当然,功是攻,过是过,到底是把东煌的船炸了,该罚还是得罚。”
“嗯,指挥官,您罚我吧,不论什么样的处罚,我都愿意接受。”听到景苏的话语,约克城马上起身,面露坚毅之色,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不论景苏要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哪怕要把她拆了,这第一个动手的,都轮不到其他舰娘,她亲自把自己心智魔方炸了!
“倒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感受到约克城的决绝,景苏有点苦恼,约克城摆明了是真能接受景苏的任何处罚,其实景苏倒是对处罚这事并不怎么在意,如果单纯只有自己的话,他甚至连处罚都不想弄。
毕竟,正如他说的那样,在被塞壬屏蔽了联络的情况下,约克城只能通过有限的情报去分析景苏的状况,随着时间的推移,约克城只会越来越着急,加上后面还被滨江给拦截了,思想往最坏的局面去考虑,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后面确实没能控制住飞机,差点弄出来大事。
光这一点,约克城确实该罚,但怎么罚,是一个大难题。
眼下的局面是,约克城有罪,差点害死了自己,但她同样也有功,跑来救自己的,而且是拼尽全力的救,彩飞机什么的说冲鱼雷阵,就冲鱼雷阵,一点不带眨眼的,光凭这一点,真狠狠罚了约克城,景苏内心就很不是滋味。
说到底,出现这种局面,真就是一个误会。
‘嗯,等等,彩飞机!?’
苦恼之时,景苏忽然灵光一现,对啊,差点把这个东西给忘了。
“这样吧,约克城,就罚你不许找逸仙她们报销你被摧毁的那些彩飞机。”
“诶...?”约克城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景苏在说什么。
“同样,滨江你那边也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多少也得负点责,而约克城确确实实是来救我的,所以呢,你也得罚,就罚你,游轮什么的,不许要约克城换你一艘游轮。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要是让我听到了任何关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的讨论,可别怪我生气了。”
“我...这...指挥官,呜呜呜。”约克城本身是聪慧之人,很快便反应过来,景苏在说些什么,顿时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只不过,这一次,她哭的很开心,是激动的哭,是放心的哭,这几天,她一刻也没休息,是吃不下一口饭,喝不进一滴水。
要说景苏出事以后,谁最痛苦,那必然是差点弄死景苏的约克城了。
而现在,景苏相当于亲口表示,他原谅了她!
“指挥官!”听到景苏的话语,逸仙有些不忿,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便被滨江拽住,看到好闺蜜的表情,逸仙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瞪了对方一眼,别过头,不再说话。
其实刚才景苏之所以苦恼,也就在于这一点,本质上之前发生的事情,真就是一场误会,两边都没错,约克城认为景苏出了事,着急忙慌来救他,这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滨江知道实情,要守护港区好不容易获得的研究资料,所以组成鱼雷阵,拦截约克城的飞机,这谁来也说不出毛病。
两边都没错,但也确实是差点酿成了大祸,必须得罚。
威信什么的暂且不论,不罚的话,约克城也接受不了,这种内心的煎熬会摧毁掉她的,从她刚进房间的那一刻起,景苏就看出来约克城的状态很不对,真就濒临崩溃的状态了。
这个时候,想让她走出来,就必须缓解她内心的愧疚,处罚,便是这个道理,帮约克城缓解内心煎熬用的。
罚归罚,但这个度,实在不好拿捏了,轻了没效果,重了,约克城是真的会伤害自己,景苏简直是一根筋两头堵了。
好在是想到了滨江的鱼雷防御圈击落了约克城不少的彩飞机,包括后面为了突破防御圈,约克城几乎主动把飞过来的舰载机团灭了。
前面说过,彩飞机没那么容易补充的。
现在约克城的彩轰炸几乎被团灭,很长一段时间内,她的战力都得打个折扣,这损失不可谓不大,让她自己承担这个损失,对于各方面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对于滨江那边,也能有交代了,景苏刚才可不单单处罚了约克城,连带着滨江也一并处罚了,毕竟,就刚才的状况来看,要安慰的,可不止约克城一个舰娘。
滨江自己的内心也乱糟糟的,对于她而言,景苏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似乎有很大的责任,也是不得了的大事。
所以景苏表示,约克城你的彩飞机近乎全灭,自行承担损失,不许找港区或者其他阵营报销,滨江同理,你的游轮被炸毁了,但你也有错,同样不得找约克城谈论赔偿的事情。
用两个已经被摧毁的事物,来解决这可能引起两个阵营内斗的事件,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嗯...指挥官,以后这种 事情,我不会再谈论的。”约克城缓缓起身,脸上再次露出温柔的光芒,这次,她的表情充满了庆幸,充满了喜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进去。
“哼...~”看到这个场景,逸仙还是有点不满,但考虑到景苏已经做了决定,加上如果真要赔偿约克城彩飞机的话,东煌阵营现在还真赔不了,彩飞机的材料在整个世界都属于稀缺品,有钱都买不到,确实属于双方都是最佳的台阶,索性,也就这样了。
“那么,现在,我有点累了,所有人,都出去,让我好好休息,还有,约克城,特别是你,现在给你一个小小处罚,给我回到房间里,躺床上,睡足二十个小时,没睡够不许出来,看你都虚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