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3/3)
不过从此以后,你外公也就再也没进过我的书房。
可见这幅画中隐射的内容,是他一辈子都无法直面的回忆。”
安迪直接打断了魏国强的话,说道:
“你想解释就好好解释,不要用什么你外公之类的词,他是何云礼,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魏国强担忧地看了安迪一眼,见她没有发作,才改口道:
“我本来是打算把他的画拿过来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我们这些年并不是毫无悔疚之心,只是那个年代是在是身不由己。
结果没想到昨天晚上他知道我把画交给你后,突然激动地心脏病复发。
他不敢面对你,更严令我不要轻易靠近你,破坏你现在的生活。
所以为了老爷子的身体,我今天才过来想找你要回这幅画。”
听到魏国强的解释,安迪心里对谭笑天昨晚的猜测更佩服了。
魏国强今天的表现,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因此内心毫无波澜道:
“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我觉得何云礼多活了四十多年,其实已经够本了。”
“不过你要画,我待会就拿给你。”
魏国强听见安迪的话,开始为何云礼辩解,将其背后发生的故事展开说道:
“安迪,老爷子这辈子就是个画痴,小时候何家是黛山的大户人家,定居在魔都十里洋场。
从小就给老爷子请了西洋画师接触油画。
后面全面战争开始,老爷子的父亲死在战乱中。
孤儿寡母逃回黛山,家道中落。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自制松烟墨,买不起宣纸,就在家中的墙上不断作画练习。
后来那个年代,老爷子即便整天被人压着头。
都痴迷到可能随处可见的灰泥墙上的霉斑,在他脑海里都是一副天然的山水。
他一边被人打,一边低下头在心中临摹。
他就是这么一个画痴,一辈子只爱画画,也只会画画,连地都种不好。
也正是他这么对画道的痴迷,让他遭了难。
有一天大灾,从外地逃难来一对父女。
那家人的女儿是个傻子,但是却特别擅长剪出各种漂亮的大红大绿的剪纸。
老爷子对绘画和色彩的痴迷,自然不肯放过请教的机会。
经常就跟在这傻女的身边学习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