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节 （2/4）

但先开口的却是九岛烈。

“真夜，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了吧？”

“嗯，的确很久了呢。”

真夜如同回忆般，视线微微扬起，微笑着肯定道：“自从姐姐的葬礼之后，我和老师就再也没见过，算起来大概也已经有快要三年的时间。”

“三年吗....”

九岛烈也仿佛陷入到了回忆之中，微微感慨道：“虽然只是短暂的三年，但真夜你的变化很大。”

“呵呵，确实呢，岁月不饶人嘛。”真夜轻笑着说道：“老师您也不是也一样吗？今年已经九十岁的高龄，比以前更老了....”

“不。”

九岛烈打断道：“我指的并非是年龄，而是说你变得更加疯狂了，真夜。”

此话一出，真夜用单手遮住口唇。

“哎呀老师，您这话从何说起？比起过去，现在的我已经收敛了不少呢。”

虽然她故意摆出一副略微惊讶的表情，但那娇艳的红唇却微微弯起了危险的弧度。

的确，比起过去，她的行为确实收敛了许多。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九岛烈自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但是——

“你把‘他’放了出来，难道还不够疯狂吗？”

九岛烈的语气变得强烈起来，比起之前的平稳淡漠，多了几分质问。

而真夜就像是小女孩般不解的歪着头，半天猜想到她的老师究竟在说什么。

“呵呵，老师您莫不是在说小真寻吧。”

“但是说是放的话，用词不太准确，只不过是我这个对不起孩子的病态母亲忽然想通了而已。”

说出这话的时候，真夜的脸上还带着慈爱的微笑。

“我现在只不过是做为一位母亲去做应该做的，让我的孩子去上学，去交朋友。

然后稍微宠溺一下，满足他的任性与要求，难道这也算疯狂吗？”

“你的目的不仅仅是这样吧，真夜。”

“老师您觉得我会有什么目的呢？”

真夜挂着微笑，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又好像在给老者思考的时间。

过了片刻，她悠然放下茶杯，双手交错放置在小腹，继续说道：

“我从来都无法控制那个孩子，这一点老师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而且，那个孩子究竟是如何诞生的，您也应该知道才是。”

九岛烈：“.......”

老人陷入了沉默。

真夜所说的，他的确知道。

四叶真寻，是个不祥的存在，从孕育的那一刻开始就是罪恶的象征。

而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有时候九岛烈还挺怀念以前收她们姐妹俩作为徒弟教导的那段时光。

可在四叶真夜十二岁那年的时候，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