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426节 （1/4）

其中也有着许多的‘王’，但是不管是哪一个契约者，他们最后都被Geass所反噬，在疯狂中捉住魔女让她受到人类无法想象的残忍对待。

曾被教会抓住，作为魔女送上火刑架，被烈火缠身。

也曾经在战争中被伤的遍体鳞伤。

从最初希冀着王，到怜悯着王，再到彻头彻尾的鄙视王，深深的憎恨着王，发自心底的嘲笑王....

直至最后，无所谓了。

无论和谁签订契约都好，只要能够让自己死去，摆脱这份诅咒。

这，便是魔女一生的姿态。

而在这漫长的记忆中，他看到了无数的英雄豪杰的诞生与落幕，直至最后不列颠尼亚帝国的崛起，以及身处在白羊离宫的那段回忆。

仿佛陪伴着C.C.踏过了这段千年的旅程，一样的感同身受。

但实际上，这些记忆仅仅是发生在刹那之间。

不过是寥寥数分钟。

C.C.也已经彻底的苏醒过来。

小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娇柔的身躯往后缩着，往常作为掩饰的那份坚强不在，现在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个娇弱的少女。

“你.....都看到了什么。”

“全部，你的一切。”

真寻认真的回应道，没有半点隐瞒。

“最初的你，与修女签订契约的你，被CODE诅咒的你，舍弃名字成为C.C.的你，以及.....作为Chris的你。”

“......”

听到他突然念出的单词，C.C.的瞳孔一缩，娇躯颤抖起来，仿佛遇到了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尽管那个单词只是简称，但毫无疑问的，那是她曾经拥有的名字。

作为一个人类时，所拥有的名字。

不过很快的，她的身体就再次松懈下来。

“这名字不是挺好听得吗？为什么要舍弃呢？”

“哼，真是个恶劣的男人呢，现在已经低劣到偷窥别人的秘密了吗？”

C.C.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试图找回平日里的那份淡然，可是脸上的那份悲伤却完全的止不住。

“抱歉呢。”

“....？！”

C.C.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樱唇微颤道：“....你说...什么？”

“我说很抱歉呢。”

“......”

她很惊讶。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桀骜不逊的男人，竟然向自己道歉了？

“没有听错，我真的很抱歉，虽然是不小心，但我也的的确确是偷窥了你的记忆，窃取了你的人生。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愤怒，你的悲伤，你的一切我都切实的感受到了。”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记忆的影响，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看向C.C.的时候，眼神中也止不住的透出怜惜。

千年的岁月，独自一人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