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第478节 （1/4）

真寻回过身，伸出手向站在不远处的C.C.发出邀请：“跨过这道门，一切就会结束。”

C.C.：“.......”

没有回应。

也没有迟疑。

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悲伤，更没有喜悦与愤怒，只是依旧平静的踩踏过V.V.的骨灰溅起一片尘埃。

将她的手，轻轻放在了真寻的掌心。

二人牵住了手，如同进行着某种仪式般，踏上了命运的阶梯，来到那扇黄昏之门的跟前。

然而，还没等推开，突然门缝下溢出水波般的波纹，瞬间漫过他们二人。

“什么东西？”

“这是....应对入侵者的防御机制？查尔斯居然把这个打开了！”

C.C.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下一秒，他们两个人的精神被拉入一片虚无纯白的空间之中，无数的记忆在真寻的眼前划过。

依旧是C.C.的记忆，但这次不同。

要比上次更多！

是接受了CODE之后的C.C.，经历过魔女狩猎，被作为魔女处以火刑，在燃烧的火刑架上，C.C.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感受着烈火焚身，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吞噬的痛。

那种痛，虽然只是记忆，但他却能够感同身受，感受到C.C.的那份绝望。

经历过一战二战，被子弹射穿身体。

仿佛从远古走到了现代，生死之间已经不知渡过多少次。

穿刺刑，磔刑，断头台，铁处女，几乎世间所有的苦痛与刑罚，C.C.全都经历了一遍。

同样的，四叶真寻在看到这些记忆之后，同样的感受过了一遍。

亲自体验了C.C.的精神如何一点点崩毁，如何成为万人唾骂的魔女。

“....辛苦你了，一路走来。”

不知何时，眼前播放的记忆已经结束，再次回归那纯白的空间之中，而C.C.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只能道出这么一句。

但，C.C.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清冷平静的声音悄然响起。

“没关系的，这些记忆我早已遗忘，剩下的就只有现在的我作为魔女的记忆，我连自己原本是不是人类都早已忘记。”

声音虽然平静，但也难掩悲伤。

正如同那句【雪之所以是白色，是因为它遗忘了自己曾经的颜色。】，而C.C.就是那片纯白的雪花，她主动舍弃了一切的过往。

只是一具活在现在的行尸走肉罢了。

“那些憎恨我的人，对我温柔的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在无尽的时间里，只有我孤身一人，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为什么你会如此笃定？”

真寻的声音很平淡，但问出的话却让C.C.微微愣神了片刻。

“是不是人类，那种事情很重要吗？”

真寻又问道：“的确，时间是无尽的，而你独自一人走完了其中的一部分，那么剩下的一部分，我将会陪你走完。”

“曾经的苦难早已成为过去，既然你自称魔女，那我又何尝不是毁灭世界的魔王？我相信你已经看到了吧，关于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