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节 （4/4）

“所以幽兰黛尔，去吧，去陪陪她吧。”

“......遵命。”

看着对方皱着眉头一副不理解但遵从命令的表情，希灵开口。“放心吧，我现在还不会对你们主教动手。”

奥托笑了起来。“感谢你的高抬贵手。”

两人就这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留下站在原地的幽兰黛尔以及在餐馆内注视着一切的琪亚娜。

——

“怎么突然会想到过来找我的。”走在街道上的希灵突然像是好奇一般询问。

听到希灵的询问，奥托笑了笑“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直觉吧，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你居然相信这个？不应该是评判计算最终得出答案吗？”

奥托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论点，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你对我确实有些……有趣的误解。”

他语气悠然，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探讨“计划，并非实验室里的精密实验，研究需要绝对的、冰冷的数据，通过严密的逻辑推演指向唯一的答案。”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在凝视着某种无形之物“但计划……时刻在被名为’的变量所扰动，人，是一种何等奇妙又复杂的造物。一个恶贯满盈的屠夫，或许会在某个瞬间被良知唤醒，幡然醒悟。而一个一生行善的善人，也可能在命运的捉弄下，双手沾染上无法洗刷的鲜血……这些变量所带来的可能性，跃迁，你根本无法用公式去预测，去计算。”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仿佛在回忆无数过往的碎片，最终化为一个意义不明的、轻轻摇头的动作。

“听起来……你很熟练啊。”希灵的语气依然平淡，“没少经历这种意料之外的剧本脱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