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节 （3/4）

“哈？ ”博士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有气无力，“你这样的存在，居然也会有累这种感觉？骗鬼呢？”

“一想到要工作我就烦，”希灵的声音闷闷地从旁边传来“一开始工作我就累。能量守恒懂不懂？。”

“话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存在呀。”希灵问了一句

博士来了点精神，竖起三根.手指：“我对你嘛……大概有三个印象。”

“哦？说说。”

博士收回两根手指：“第一印象，超级大佬。往那儿一站，气场就跟别人不一样，自带背景板那种，深不可测。”

接着竖起第二根：“第二印象……神’。"博士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很奇怪，这个词几乎是本能地跳进我脑子里的。但我对你本身……没有任何具体的描述或者认知。”

最后，第三根.手指竖起，博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至于这最后嘛……呵呵，感觉跟我也没差多少？”

希灵闭着眼，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呵，那不就衰了？ ”

“喂喂喂！ ”博士抬起头，不满地抗议，“衰是什么意思？哥们儿我怎么了？被人信赖依赖，聪明绝顶，乐于助人，还有这张帅得惊动的脸！我都这么夸你了，你居然还不满意？ ”

希灵瞥了博士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竖起一根修长的中指：“……上面那些形容词，如果套用在我本人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但放在你身上？”

希灵上下打量着博士 “你觉得合适吗？”

“太合适了！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博士一本正经地点头，随即又像没骨头似的凑近了一点，脸上带着好奇，“那反过来呢？在你这位大佬眼里，我这个罗德岛的博士……又是个啥样的人？”

“感觉，挺普通的，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甚至还有点搞笑天赋。”

“搞笑天赋？ ！ ”博士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你说的是我吗？我？罗德岛的博士？我成搞笑男了？ ！ ”

“那你一开始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博士追问，带着点不服气。

希灵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翻阅久远的记忆——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屏幕前的回忆。“我以为……”他的声音低沉了些，“你会更沉默，更迷茫……像一片找不到方向的落叶。但同时，我也以为你会是个勇敢的人，一个会为了他人付出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本质上不错的人。”话语中的认真和某种遥远的期待感，让博士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了。

博士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一种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他靠回沙发背，目光投向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声音低沉了下去：“……感觉……还挺贴切的。”

最初的苏醒……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本能地选择相信那个向他伸出手、有着温暖笑容的卡特斯少女。

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ACE、米莎、碎骨、霜星、爱国者……太多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破碎冰冷的土地上。

他见证着死亡、别离、伤痛、苦难——这些才是泰拉世界向他展现最多的真实画卷。

而他……常常无能为力。

那种沉重的茫然和无力感，本该将他压垮，让他陷入沉默。

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或许，笑着面对，至少能让身边的人……稍微轻松一点呢？

他这样想着，于是笑容就成了他的面具，他的盔甲。

复杂的思绪最终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或许……我始终如一，也说不定。”

看着博士脸上那抹带着自嘲和疲惫的淡淡笑意，希灵忽然伸出手，直接将博士那顶标志性的兜帽用力往下一拉，彻底盖住了那张故作轻松的脸。

“不想笑就别硬撑了，”希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像我真欺负你了似的。一会儿你家阿米娅或者凯尔希看见了，还不得给我来个舰内通缉令？”

视野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喂！放手！快放手啊混蛋！ ”博士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目标直指希灵那只还按在他帽子上的手。

希灵果断松手，同时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在博士手忙脚乱地掀开帽子、视线受阻的瞬间，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门口。

“混蛋！有种别跑！”博士身体几乎本能地就追了上去，疲劳仿佛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不追，我就不跑！”希灵回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行！我不追了！你停下！”博士试图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