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1/4）

爱琴自由邦联是一个帝国解体后的精华区域大大小小的各种王公国和共和邦、贸易城市组成的以开放包容为主的联合势力，有不少法师喜欢那里开明的先进氛围，喜欢在邦联内定居，凭借享有大量法师保护，因此在两大帝国的环伺之间自保，不被吞并。

总之，艾尔肯定不可能是从本地掉下来的，魔法实验、道具产生空间错乱之类的效果很常见，甚至可能他是来自极北乌斯里夫帝国的某座浮空城，或是巨神洋也不一定。

反正都离瑟索地区很远。

艾尔都不用思考，这个选项肯定暂时搁置的，对他来说布莱奥王国就像是新手区，周围数百平方公里的面积，就他一个法师，还是披着法师皮的术士。

在这里作威作福也好，低调发育也罢，没有太大风险，以德文盖尔人展现出来的武力值，他只要自己不作死，把自己陷进举目皆敌的境地，基本是没有什么风险的。

但去到那些文明繁荣，魔法之辉闪耀的地区可就不一定了，万一有个厉害的大法师看出他的特殊之处......

艾尔还是没回答，示意安苏娜把最后一条说完。

女骑士咬咬牙，下定决心，面露坚定道：

“帮助德文盖尔，主动挑起对薛西斯人的战争！”

“只要您能和敌人的法师相持不下，让战争陷入僵持，那德文盖尔就必须完全仰仗您的力量，您的地位会愈发重要，在我的帮助下，您可以逐步控制这片领地的一切！”

“如果我们能够取得胜利，那您的地位和威望也将得到极大的提升———而我，您的仆人，则会发出正当的索取宣称权位，同样也能为您取得这片领地的一切！”

“只要......只要您的精华进入我的身体，让我怀上一个孩子就足矣！”

安苏娜把话说完，死死的埋着头，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提出的意见会得到艾尔怎样的回应，她在赌。

艾尔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很有趣的想法，你是个聪明人......”

“如果说，我并不想干涉这里的世俗领主之间的战争，我现在想要的就是尽快回到浮空城，那么你愿意追随我，就此离开德文盖尔吗？”

艾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恢复记忆，知道自己来自来，最后回到浮空城，这是一个漫长的旅程，我确实需要一名忠诚的部下追随———你愿意吗？”他把问题丢给安苏娜，让女骑士来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对我来说，介入本地领主的战争会有风险，并且坦白的讲，这里太贫瘠了，不管是空气还是土壤之中，都缺少魔力的存在，我并不想在这耽误太多时间，所以大概我很快就会选择离开这里，你呢？”

“如果你愿意追随我，那就去准备几匹快马，一些辎重，对我献上忠诚，那我的承诺就一直有效，‘你想要的，我会赐予，为你争取’。”

“你觉得呢？”

艾尔向女骑士伸出了手。

裸身宣誓的时候，宣誓者会以亲吻主君的掌心作为仪式完成的标志。

但安苏娜没有，女人心里的失落情绪强烈到很快就被艾尔的灵能捕捉到，但她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在艾尔面前失态。

她轻轻地握住艾尔的手，微微站起身子，将额头在他的掌心贴了贴，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站了起来。

那对形状完美，看得出在女骑士的锻炼之下没有丝毫下坠迹象的半球形挺拔傲然挺立，对着艾尔。

安苏娜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她一边捡起脱下的衣物裹在身上，一边面露惭愧的向艾尔解释道：

“艾尔大人，我出生在这，成长在这，我希望追随在您身后，但首先，我必须尽到一名德文盖尔女人的职责。”

“我至少要和他一起面对过薛西斯人的这场危机，才能选择离去，很抱歉......我的行为打扰到您了。”

她将最后一团被划破的衣物碎片从地上捡起，塞进怀里，光着膀子，只遮住了胸口和肚脐的位置，向艾尔请辞。

临退到房门处时，却又停下脚步，看着艾尔。

“我的家族一定会请求您，哪怕只在此多停留一些时日，德文盖尔希望能够借助您的出现来尝试和薛西斯人谈判.......但如果您迫切的需要远行的马车和辎重，我也会立刻为您准备的，艾尔大人。”

她向男人抚胸行了一礼，微微躬身。

做出离开决定的安苏娜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艾尔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放大了她对某些事物的追求，和对艾尔正面看法，比如认为追随艾尔就能获得一直渴望的等等，但最终，虚幻的未来还是比不过当下的职责。

放弃这个追随艾尔的机会，对女骑士来说不亚于放弃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追求的梦想，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