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1/4）

阿斯塔遗民有根深蒂固的血脉、传承观念，彼此之间征战，对战败方的俘虏也会予以宽容，对有一定权位的贵族、武士阶层，都会给予尊重，只要不是特殊情况一般都允许对方缴纳赎金然后归还自由。

但薛西斯人整体更加血腥，充满压迫的上系让他们对自己人都谈不上多么尊重，更别说被征服者。

他们热衷于羞辱失败者，哪怕历史上很多次因为这种野蛮行径引发叛乱，导致战争因此转胜为败也乐此不彼。

副官和艾尔提这些，可能有夸大其词的部分，目的主要是尽可能的影响艾尔对薛西斯人的好感，要是这位法师大人对其感到厌恶，把宿敌邻国视为“野蛮人”的话，那艾尔被收买、被利诱，倒投向对方的几率就小了不少。

如果单看王室，中枢政府能够拿出的财富、土地，那一个西部亲王阿德温所能左右的就不比卡尔维克的布莱奥国王差，因为布莱奥王国制度在艾尔眼中虽然也是比较落后的中世纪初中期，封邑、血脉、贵族武士巴拉巴拉，但领地内的民众大部分还是拥有私产、田地的自由民，而薛西斯国家的社会则是一种“神权、军国、奴隶制”。

大部分底层都是贫民，所以他们的军团征召兵实力很差。

土地财富基本都集中在贵族、将军、官僚祭司手中。

如果阿德温王不惜代价来拉拢艾尔，那他完全是可以用德文盖尔人把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法器上的每一处金箔都搜刮干净也无法相比的财富换取第二位法师投入他麾下的。

艾尔自然知晓副官一直在说敌人坏话的原因，这片孤立于塔尔塔洛斯繁荣界域的落后土地上，德文盖尔的武士们打了一辈子的仗可能亲眼见到法师使用膜法的次数也就这两回，但就这两次已经给他们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法师的强大随着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一起形成了坚不可摧的思想钢印。

可以说，如果薛西斯人忽然带着大军来到，那位“圣巫”也在军中，而艾尔跑路的话，这些武士的作战意志恐怕会瞬间崩溃，只会想着跑路，毕竟再如何追逐荣耀、强调纪律，他们也不会去打一场“必输无疑”的战争。

所以除了无比的敬畏之外，他们现在还会努力试图讨好艾尔，确保他会留在德文盖尔的一方。

......

门口的侍卫为艾尔打开了房门，一名副官率先走了进去，用极快的速度扫视了屋内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恭敬地退在门边，为艾尔让出道来。

屋内传来什么响动，艾尔走了过去，见到敌国的王妃泽伊娜正从床榻上坐起来。

她换下了之前那身华丽的盛装，换上了一套朴素的装扮，清水出芙蓉，依然无法掩饰那份国色天香。

泽伊娜没穿鞋，似乎正在休息，一双秀美的赤足就这样暴露出来，她看见艾尔盯着自己的裸足，动作有些慌乱，从旁边一拉就披上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薄纱盖在了膝上。

殊不知这样朦朦胧胧的感觉反而更让艾尔心动。

两名随军的浆洗仆妇负责看守这位身份特殊的俘虏，她们各个膀大腰粗，放倒男人也不在话下，除非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实际上不像自己的美丽那样娇弱，否则一个妇人就完全可以制住她的行动。

副官快步上前小声吩咐了两句，两名妇人便默不作声的离开了房间，副官则跟在艾尔身后，还特意站的较远，如果有什么话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听见。

艾尔走到泽伊娜的“牢房”中，这是处市政府中位置较为僻静的小院，王妃的侍女被关押在隔壁，另有一名妇人看管。

被囚禁起来的薛西斯王妃向法师行礼，艾尔坦然受之，然后在副官为他摆好的椅子上坐下，面朝王妃。

“你很漂亮。”

艾尔称赞了一句，女人碧绿的眸子中瞬间浮现一抹慌乱。

这句夸奖显然在泽伊娜听来有别样的意味，如果这位神秘的法师阁下，想要......

“你觉得你的国王阿德温，他愿意花怎样的代价来赎你？”艾尔问到。

这个问题似乎瞬间戳中了泽伊娜的某些心思，她的神色有些忧伤，被艾尔瞬间捕捉到了。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颦眉思考了一会，才回答了艾尔的询问，“萨特拉普亲王殿下也许愿意用一百名奴隶和与我体重相同的黄金来赎取我的自由，再用五倍于此的馈赠来作为和您首次达成赎金条约的礼物。”萨特拉普是省长、行省总督的意思。

艾尔点点头，女人没有说谎，这个数字似乎是认真考虑过的。

这个数字有些低，在艾尔的判断中，这样漂亮的女人哪怕只是个“妃子”也应该颇受男人宠爱，他向后招了招手，让旁人来判断一下这个“行情”，德文盖尔家族的副官皱着眉想了想，忽然问到：

“女士......你做过奴隶？”

女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色彩，但艾尔能够感觉到泽伊娜心底似乎有些难过。

“是的。”

泽伊娜点了点头，艾尔多出了几分兴趣，一个奴隶出身的王妃？听起来有意思。

然后副官为艾尔介绍了其中的情况：薛西斯——拜火族裔大多都奉行奴隶制度，当然其实布莱奥——阿斯塔人在这方面也没多干净，只是奴役的规模可能小一些、方式稍微，稍微“文明”一点。

而薛西斯人有个规矩：奴隶的身价最多涨到她第一次被买卖时的十倍，除非有非常特别的作用和能力，否则就不能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