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2/4）

第139章

尔进行战后的清洁服务。

......

奥康纳被艾尔派去增援老二凯撒，希瑞尔倒暂时留在了卡尔维克，这个四环法师虽然性格有些孤僻，不喜欢争斗，但看过的书不少，艾尔这段时间每天都要找这个“最小”的子嗣补课，以增加自己对伊尔世界的了解。

凯撒的南征大军有足足一万五千人，其中一半是诺曼军队，一半是攻破卡尔维克的过程中收编的布莱奥王国军。

后者因为刚刚完成身份转变，实力一般，但打打辅助这些是足够了。

第一百零七章：卡尔维克的法师之治

凯撒的南方军团如果单看世俗战力的话，哪怕全是精锐，要同时征服阿塞尼和米尔勒两个国家也许是十分托大，一万五千人搞不好光是维持占领军都不够用，就以当地彪悍的民风和社会结构来说，占领成本搞不好甚至会超过战争支出。

但艾尔并不担心这些，他相信正面战场诺曼一方绝对是摧枯拉朽的碾压优势，加上超凡者对当地的震慑，以及他子嗣们转化基仆、下级子嗣来渗透控制当地的能力，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治理上应该都是十分轻松的。

山民嘛，也就那样。

面对绝对的优势，再彪悍的民风，再充沛的武德。

多镇压几次就够了。

艾尔这点还算“心慈”，因为血脉和天赋带来的心灵控制塔天赋，只要在他治下活动的，日久天长总会心向“大贤良，至圣贤师”，膜拜“尊父艾尔”，加上诺曼军团良好的纪律性，不说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受艾尔影响最深刻的那些只要他本人下了命令，还真能做到这点。

至少也是能做到“不害不侵不扰”三不的范围，所以诺曼征战对当地的破坏程度一直较小，良好的军队形象也是最能缓解新近征服地区对艾尔抗拒心理的重要因素。

艾尔在卡尔维克治理国家，实际上就是把诺曼的那一套慢慢搬到卡尔维克来逐步推行到整个布莱奥国家，再根据这个过程中表现出的一些问题加以改正，优化。

得益于艾尔可以影响民众意志，权威如日中天，他在诺曼实施的政策可以用“大跨步”来形容，只要不死人，再怎么也闹不出什么问题来。

什么普及教育、合作教（公）社，在艾尔对诺曼周边绝对的掌控下，扯着蛋就扯，发现问题能改就改，不能改就换，最终硬是结合艾尔原生的一些知识，搞出了一些魔改版的，可以说不伦不类，也可以说缝合怪的适应瑟索封建环境的古怪制度，却又在“人心归附”的情况下，通过集体信念和艾尔的操控确实起到了超前的成效。

比如村社教团，保证每家每户都会定期前往祷告、加深对“圣师艾尔”———现在是“九环白塔”但本质还是一个东西的偶像崇拜。

还会组织民众进行军事训练，选拔优秀人才加强艾尔子嗣预备役的库存储备，也可以在战时立刻动员其大量长期训练的可战之士，等到将来艾尔冲出瑟索踏入塔尔塔洛斯局势时，他的子嗣大军如同钢铁洪流般是当之无愧的战场主力，但凡人辅助军一样也很重要。

建立“救赎”教派并非艾尔来到卡尔维克之后一拍脑门想出来的，而是早在诺曼建制期间就已经出现了这么一个雏形。

艾尔的子嗣们在代他控制军团，影响部下的时候，他们可以“为了艾尔”就拼命到底，但哪怕是最崇拜艾尔的老远征军士兵，在一无名分而无实质的情况下这么一喊，外人也觉得尴尬———那位艾尔是什么大师吗？

艾尔自己也觉得害臊，崽子们这么喊是因为他们是他的崽，他这个人虽然毛病挺多，但从不敢贪天之功为己，也对自己反人类邪恶亵渎异形血脉，加精神催眠洗脑控制大反派的本质有着清晰的认知，不敢说自己多有恩于部下，这么吼起来挺别扭的。

他更过分的都做了，却因为几句呼声受不了，可见其既要又要，既当又立的本性。

于是子嗣们自己在这过程中，结合山民本土一直信奉的“四臂神话”，“发明创造”了一系列对除边境地山民以外的群体（因为山民狂热信奉艾尔，已经不需要注入更多了）宣传（洗脑）的理论。

什么艾尔带来白塔恩泽，降下真知见解（普及教育），艾尔救赎凡人脱离战火，消弭瑟索分裂之类的。

于是布莱奥人们便尊称艾尔为“圣师”，早在古帝东征的那个年代，白塔秩序还未出现，法师们掌握的超凡力量和世俗高度掺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的地方干脆就是法师当家做主，但有的地方，哪怕国君只是个凡人，强大的，以如今九环体系评价不乏六、七环的强者也会对其毕恭毕敬。

“国师”“贤者”这些名号就是那个时候给法师们的尊称，而不是后来愈发神化的“近神者”“天人”，而“圣贤”“圣师”就是其中最出色，也很强大的那些法师们被上的某种尊号。

你

第140章

让“无神论”，严格来说应该叫“漠视神明”，或者说“法师—神明论”的布莱奥人去把一位法师，还知道并不是特别强的那种当成万物归一，至高无上的神明顶礼膜拜，属实有点强人所难。

说句难听的———比巫王如何？

比至高议会如何？

比白塔大法师如何？

他们也不搞这些迷信，就算迫于强力给艾尔跪了，也不代表就这么卑贱。

这也是布莱奥人一向不喜欢山民的一个原因，光是狂热宗教信仰这一点，他们就有堪称站在文明制高点上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