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1/4)
“我们的血亲会在你们的尸堆旁跳舞,侵犯你们的女人,孩子,他们会为我们复仇!”
他发出了掷地有声的怒吼,对敌人的宣言,但回应他的依然只是沉默的一片。
第一二七章:阿尔达比勒(10)
年轻人似乎并不因为阿岚贵族的诅咒而动容,他只是默默看着破口大骂的俘虏,等到对方发现眼前的敌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要“冷静”后才收了声息。
到这时,年轻人在慢慢从被剥皮的那人身后的十字架上取下了扎在上面的小刀,其上血淋淋的痕迹和残存的血肉残渣似乎暗示了,这把利器在不久前做过些什么......
那名被俘虏的阿岚佩剑贵族瞳孔猛地一缩。
他破口大骂敌人的行为,一是出于拜火者们“传统”的嘴硬,反正打仗可以不赢,但嘴仗永远不能输。
二是试图激怒敌人同时表现出坚决的态度,最好给自己来个速死。
但如果是剥皮......
那刻就太痛苦了......
“希厄斯?”忽然,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红条条的剥皮人那对已经没有自己身体上其他部位“红润”的嘴唇,颤巍巍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这让那名带兵贵族心里一惊。
“你是谁?”
他连忙问到,但男人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或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甚至就是单纯的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个耻辱的当下,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被俘贵族在仔细从那张丢掉了面皮的脸上打量了一番之后,又看到了就在十字架下方被随意丢掉的服饰后才惊声道:
“达勒斯!怎么会是你!”
惨遭剥皮的男人没有再说话,对他来说,当下以及之后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叫出男人的名字,不过是在投身永恒之火前见到了熟人,做出最后一次对世界的联系罢了。
而那名显然是亲手“操刀”了残忍剥皮的年轻武士这时才慢慢的,把自己要说的话讲了出来。
他抿了抿嘴,光从外表上看,这是一名英俊的年轻人,面白无须,这点在中年后的阿岚人中是减分和调戏的对象,拜火者普遍有蓄须的传统,但对年轻人来说倒也无妨。
蓝色的眸子,深邃,平静,像是倒映着蔚蓝天空的湖泊,有一股学者的书卷气,但配上他穿着的那一身厚实的盔甲,又显然是一位沉稳,可靠的军士。
但任谁也无法忽视他如今手上握持着那柄血淋淋的剥皮短刀。
“在正式宣战布告传达之前,你们带着人,在罗马的土地上,劫掠了我们的商队。”他握着短刀,平静的像是在讲述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你们缺乏教导,阿岚皇帝和你们的永恒之火显然做不到这点;但尊父的仁慈会平等的给予每一个向谦卑俯首的人。”
“自大的拜火者,你们视罗马为蛮族,并且主动挑起了战争;战争后,这一切都将分个明晰:我们,会给你们,带去真正的‘文明’。”
“虚假的永恒将熄灭,真正的伟大会降临,那,才是永恒。”
贵族虽然畏惧那名不久前还在一起调教过奴隶、宴饮做乐的同伴下场,但听到年轻人武士的话却也怒上心头。
“狂妄的蛮族!你们应该在帐篷和篝火旁边做着奢望能拖延万王之王战无不胜的强大军团前进脚步的美梦———这已是莫大的僭越!”
“你的亵渎之语只是在掩饰你的恐惧!永恒之火会把你和你的血脉一起焚烧殆尽,落入无尽黑暗和阴冷的地狱饱受酷刑!”
他破口大骂着,但很快,年轻人就走到了他的身前,捏住他的下巴,用一股男人无法反抗的大力微微一掰,就使男人的下颚脱臼,无法说话。
随后,他举起了那柄沾染着上一名受害者的小刀,贴上了名叫希厄斯的阿岚贵族的头皮。
很快,林中传出一声剧烈的惨叫,随后又被某种无
第183章
形的力量所约束,压制了下去。
......
但男人并没有被完全剥皮,那个来自北方的年轻军士只是割下了他的一块头皮,这个男人就被吓得失禁,痛哭流涕。
而年轻人似乎也对肮脏的他失去了炮制的兴趣。
他将小刀重新扎到绑着达勒斯的十字木桩上,用细微的魔力制造出冰霜,覆住了他被割去的那块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