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1/4）

这类崇敬膜拜他的信息流。

这些都会将艾尔朝着一个“伟大，超凡，绝无仅有”但却不再是原来他的族群之心推动，所以与其说是他选择了这条亿万合一的路，不如说是他作为至高无上的族群之父，被亿万子嗣们狂热，自发的，天生无法用任何外力来制止，压制的“忠诚”推动着走上这条路，他选择族群之心，不过是顺水推舟。

毕竟，艾尔哪怕是个荒淫无道的暴君，又蠢又贪又坏，比他上辈子看过的男角色最恶心的本子里出现过的最恶心的角色还要恶心，变态的家伙，他的子嗣们也对他是无条件无理由的拥戴，这种比信仰更纯粹的忠诚，在过去还不显，但随着族群规模的膨胀，信力聚沙成塔，慢慢就会和增强他的灵能之力一样，改变他，转化他。

但反过来，那些尽管狂热，但却依然包含着种种“私欲”，向他祈祷是为了利益、为了请求、为了不被大众排斥......等等等等的信众而非子嗣，却能给他获取到源源不断的七情六欲，让艾尔的“神性”和“凡性”。

天人与凡人之间维持一个较为平衡的状态，让他既不会因为一个凡人灵魂的缺陷耽误，甚至严重的破坏族群的发展，也不会因为神性的强大，唯一，最终失去了“旧我”，成为了超凡入圣的【族群之心】

他选择暂缓族群的疯狂扩张，就是出于这种顾忌。

如果艾尔不做任何改变，他膨胀的族群，只要战胜了浮空城的敌人，最终很快就会将整个伊尔世界的所有智慧生命都纳入到一个族群之中，这带给他的反馈是巨大的，同样的，给他带来的改变也是巨大的。

到那一步，他毫无疑问将会走上曾经归一者所走过的道路，成为一个强大的蜂群意识集合，除了追求“将一切的一切都纳入大群”之外再无其他追求的究极生命。

这显然不是艾尔能接受的，所以他只有选择另一条路：

【一为亿万，亿万为（四声）我！】

艾尔不要做自然神，他要保留自己的人性，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尽管他明知自己的不足，但既然归一者未曾剥夺继承人的选择权力，那艾尔就愿意走下去。

往好了说，就是他要走一条开创的“新道路”。

第一三七：真正的神明

随着力量的日益增长，艾尔的感知、他的预测之能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视角，他的意志能够触及到更高更遥远的地方，那曾被迷雾遮挡，被艾尔所忌惮的浮空之城，那些神秘强大的白袍法师，他们的秘密，他们所遗留的，对此世之人来说可为“宝藏”的财产，也已经一览无遗的进入到了艾尔的注视之中。

虽然他还无法完全知晓浮空城上的秘密，彻底了解他在伊尔世界应该是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群敌人，但艾尔通过灵能的预测之力已经隐隐对这些存在有了一定的掌握。

至少现在，他感知不到这个世界存在有对自己可能会造成威胁的东西，这就足以让艾尔放心的放开手脚，让子嗣们去施为了。

他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增强，而如今唯一可能对他造成威胁

第276章

的，莫过于白塔法师们的回归，不过根据他的预测，至少在短时间内，那个时间点不会到来。

而等到那一时刻到来的时候，艾尔的力量也将远远超越当下.......

子嗣所创建的“天神密教”已经在阿岚帝国内部，以及这个老大帝国的周边渗透颇深，当本身就具有超凡之力，不过过去是作为隐秘的背后操控者活动，现在开始逐步扩大影响，成为“异端传教士”的子嗣们开始将自己那操控人心的力量用作传播密教，发展信徒后，就和他们对这个古老帝国的颠覆活动一样的高效，上至达官贵人，下达贩夫走卒，那些被视为对族群，对尊父的神圣事业能够发挥作用的人———往往是在某些方面有特长闪光之处的凡人，或是一无所有，只有为追寻伟大奉献包括灵魂在内一切的狂信徒们被子嗣们发掘，然后纳入一条在塔尔塔罗斯大陆，在整个伊尔世界都未曾出现过的光辉之道中。

遵照艾尔的指示，他的族群不再盲目的寻求直系成员的扩张，尽管每个被转化而来的子嗣不管他们之前是圣人还是恶徒，是酒囊饭袋或者天纵之才，都会对尊父有着百分之一百的狂热忠诚，以及为了尊父——族群的事业改变，贡献一切的热忱。

但不可否认的是，子嗣之中也有潜力优劣之分，尽管同为基因子嗣能够很大程度上抹去旧日的差异，但艾尔拒绝了亿万合一的族群之路，也就无法做到万人一心，把族群的力量统合一起，诞生一位“全能”的蜂群主脑，然后所有子体都是的延续，都是主脑的一部分，人与人、与兽之间，所有族群成员之间都再无差异。

于是自他之下，众生也不再平等。

天赋、潜力，还有更玄乎的“命运”，这种即便神明也无法揣测其奥秘的东西，就算族群之血赋予新生，也无法做到完全将其拉平。

第一二七章：阿尔达比勒(58)

子嗣们刚出生的时候相差无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差异也会逐渐拉开，不过因为人人都有族群的传承和卷王特质，平均能力都达标都不低，看不出太明显的高低。

而有的赋血子嗣就是能够后来居上，纳入族群后很快就展现出了在一些方面的专长，丝毫不逊色于那些从小得到速成培养，族群教育的孕育子嗣........

艾尔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成神之路”后，他的子嗣们也不再单单只是践行尊父意志的个体，而更兼具了一种“神圣”的特性，即作为一位神灵的“使徒”行走在人间，成为了真正力量和意志的延续，同时，也真正落实了“神之子嗣”的尊贵。

一个“登神”的荣耀机会，自然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无条件的敞开大门，对一切投效都来者不拒，严格来说，是转化子嗣的这条途径被拉高了门槛，只有那些出众的“人才”，才有被给予赋血新生的资格。

在过去族群扩张还是藏着掖着，生怕暴露的时候，这种门槛也存在，但并不是特别严苛，因为只要子嗣们隐藏身份伪装行动，遇到觉得合适的对象并不是就一定有合适的转化契机，而潜力、天赋这种东西也是比较虚无缥缈的，无法直观的感受到，觉得人可以，也有合适的机会，就“顺手”收下了，为族群纳新，并不会特别挑剔。

还有就是凡是见到了子嗣们展露神异的，都会被强制转化，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但现在随着子嗣活动的“半公开化”，开始以密教信仰的方式大面积的散播、开花、结果，已经从地下转入到地上———不过还在阴影中活动，制度，用来管理、治理凡人追随者的制度就很有必要。

艾尔要一个世界的凡人追随者，来为他保持“人性”，或者说“不理性”的那面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