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节 （4/4）

艾尔不喜欢把自己的后宫变成植入了“思想钢印”的工具，尽管呆在他的身边就免不了被他的灵能光环所感染，朝着他的死忠转化，但这并不会彻底抹除人的自我，除了追随效命于他以外，这些“尊父仆从”依然会有私心，会有七情六欲，各自的利益诉求，甚至艾尔的后宫之中时常还会发生宫斗，在那些有地位，如果把艾尔视为皇帝，那么可以称作“嫔妃”的女人之中，而不是单纯只是承担过一次天神雨露，“侥幸”被艾尔宠幸过一次的宫女。

他并不阻止这一切，相反还把这视为有趣的事情。

第四十三章：制度化的后宫

宫廷里，女人们有两处战场，一处在男人那，一处在彼此。

君士坦丁堡是艾尔的安乐窝，他目前为止直接睡过的女人已经快要接近千数，但他记住了名字，并且有足够的“资历”被视为艾尔配偶而不是“玩物”，即最早来到他身边的女人们目前也还是那几位，安苏娜和奈德丽，原阿德温的宠妃泽伊娜，以及一狼一狐两只福瑞兽女，喔对了，还有一个女精灵海伦。

在这以外的所有，比如在他命令诸子攻伐瑟索列国，发动统一 时期，抓获的那些敌对势力的美貌女俘虏，其中不少也被充入了艾尔的后宫，但因为纯粹是出于欲望的需求，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在宫廷里作为一个漂亮的花瓶，艾尔的玩物。

至于那些因为对艾尔的狂热信仰，而自愿或被自愿投身于“尊父天神”宫廷之中的女人们则因为对艾尔的过于狂热，在各方面都表现的太过恭顺，反而无法得到艾尔的关注，他最多会有一个“昨天的那个女人胸很大or眼睛很漂亮or腿很长or夹得很紧”之类的印象，而不会特别关注具体的角色。

罗马是一个高度集权化的国家，尽管它表现出来的结构似乎是分权的形式，如果不知道艾尔对子嗣们有着绝对控制，子嗣对艾尔有着绝对忠诚的这一点的话，学者们会毫不怀疑的认为：

在艾尔“大帝”死后，他的遗产会被他那数量是如此之多，并且都符合“优秀”的定义，但却没有一个能完全压过其他所有兄弟的继承人的子嗣群体所撕裂，艾莎和凯撒、居鲁士，三名最早的子嗣或许要比其他后生兄弟们要优秀一些，但却谈不上碾压的差距，至于后面的子嗣又大多处于同一水平，任何一人在瑟索这样的偏僻地区，甚至都算得上“优秀继承人”，但所有人的水平又都大差不差。

凯撒一定比艾莎善战吗？不见得，艾莎处理政务的能力就一定强于凯撒？也不见得。

所以如果罗马要选出一个继承人的话，是一个老大难题，艾莎管理帝国起家的核心之地，居鲁士作为拜火者血脉似乎很能得到南方新近控制区的人民支持，凯撒一直以军功、善战之名扎根于罗马的军团之中，三人看起来都不是会居人下之人，因为即便他们愿意，在权利的斗争中，胜利者也大不会放任这样一个对自己有倾覆之能的潜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