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3/4）

当然，事实并不如艾尔说的那么夸张，流亡者已经蛰伏了几千上万年。

他们确实跑到了“外域虚空”，但这个外是相对内伊尔来的，实际上，艾尔现在已经掌握了那些“旧日余孽”所在的位置，从坐标上看，他们离伊尔世界的位置很近，就是类似于地球政府失败，逃到了月球or火星的程度。

艾尔随时可以过去，但跑到别人家里浪有一定的风险，而他还没有统一内伊尔，那就不好汲取整个世界的灵能信力给自己提供加持，出去容易，但是灵能信号差了就有不小翻车的风险。

“你是谁？”精灵的大法师又问道：“你似乎并不把自己当做‘他们’的一员，那你是谁，阿岚人的事情是你在背后主导吗？”

艾尔突然有些理解那种幕后黑手总是喜欢打嘴炮，向阶下囚、处在弱势的对手揭露自己计划的特点了。

除了要用嘴炮给主角争取时间以让剧情推动外，这种主宰一切、掌握一切，向着被自己玩弄于鼓掌的蝼蚁们揭露一个震惊他们真相的感觉确实真他娘的不错！

第七十二章：和女精灵的交流

他现在也一样。

从客观时间来看，席琳从“暴露”到“被俘”其实第401章

也就很短的一段时间，从暴露开始到她问出刚才的问题也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这个时间哪怕是凡人之间，不管是审问也好，打探也罢，想要知道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似乎都很难，哪怕作为阶下囚，酷刑折磨，严刑拷打逼其招供，破开其心理防线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艾尔不一样，当席琳在这场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的“交锋”中落败后，到现在被剥光衣物，赤裸着身体在这里被艾尔当做取乐对象的这段非常短暂，以她漫长的生命维度几乎可以说是一瞬间的过程中，艾尔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可能连席琳忽略、遗忘了的秘密，当艾尔想要知道的时候，他也能比她更快更好的“想起来”“找出来”。

但艾尔并没有因为自己某种意义上的“全知”而把对方当做无意义的人肉资料库和玩具，对他来说虽然可以~键化身天灾了，但在很多时候也依然会选择遵循一种朴素的“游戏规则”。

他不会直接让自己直接知道一切，哪怕他能通过读心，或者分出灵能进入对方的思维，完全同步知道席琳的一举一动，要说的话要做的事，但那又有什么意思？

他依然在做，或者说，“扮演”一个他自己认知中的“超凡之人”。

这是他的乐趣和认知所在。

“我和你口中的‘他们’颇有相似之处，至少，我和他们部分特质相同。”

艾尔暗示到，不出他所料，以席琳的见识和敏捷思维很快就想到了关键所在，她看了看那扇古朴的青铜大门，结合周边浮雕、壁画，以及建筑的风格，这处不知名的建筑确实是伊尔世界本土的风格。

金字塔的话，发源于黄金王朝，作为文明中的古老者，已经消逝在历史尘埃中的“法王”曾是有文明记载以来最早的“巫王”，巨大的金字塔作为为自己打造的陵墓，被世人认为是某种神圣的形象，在东方世界多有流传，模仿。

至于浮雕和壁画，是很明显的早期拜火者的风格，显然这里是一个由拜火者建立的，可能是地宫或者陵寝墓穴的内部？

结合她此行一开始的目的，收获到的情报，以及最后她也确实是在希尔凡遇到的问题，席琳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她此次阿岚之行的目的地：

那个据称埋藏着灰烬之王最深秘密的地方！

一位“巫王”，一位在战争失败因此被驱逐出自己国度、领域，失去了自己在凡世一切辉煌和权柄的流亡者，能有什么“最大的秘密”？

席琳认为这显然和的回归脱不了干系。

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扇门上残留的空间波动就是最好的论述。

席琳失去了施法能力没错，但她的眼界和认知思维，还有感知力却并没有被剥夺。

她几乎很快就确定眼前的那扇大门是一个形式特殊的“座标”，一件“奇物”，样式或许普通，但其本质是一个比她试图撕裂空间，跳出世界然后再跳回来的法术所制造的裂隙要庞大许多倍的空间通道，被人用特殊的手段限制起来，让这个空间通道既不会无序扩张引发坍塌最终为白塔察觉，也不会被世界的自我修复能力给弥合。

和法师们去星界旅行之后回归伊尔的方式本质一样，也是通过这种固定的大型“界门”。

而在内伊尔，所有公开的“界门”都在白塔的控制之下，都位于天空城之上，现在这个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座，其背后的意义自不言而明。

“巫王，或者说，灰王的手笔。”在联想到这点的时候席琳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再结合艾尔说的话.......

席琳转头看向艾尔，目光中透着难掩的苦涩道：“你......来自‘外域’？”

“一个真正的‘异文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