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4)
他抱着女精灵肥美的肉臀,而她的一双欣长则缠绕在他的腰后,艾尔不需低头,便可含住那肉嘟嘟的尖吮弄。
“啪——啪——啪”
他没有使用正常的频率插抽,而是恶作剧似的,先将女人托起,让两人身体的联系被拔出到只有两瓣蝶翼吞吐着他的龙头,然后再忽然松手,让女精灵的身体因重力的影响下坠,膣道也因此吞入他的矛躯,因之前已经有过润滑的缘故,加上艾尔刻意驱使,全程非常顺滑,他的矛头每次直直地叩在女精灵的内膣肉芯,让海伦的姑姑,这名成熟美艳的女精灵在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男孩身上浑身乱颤,美目上翻,连打赌输了的学狗叫都忘了维持,涎水混合着汗水流下,落在艾尔的胸膛上。
因为有落下的风险———艾尔是有时候真会为了刺激而将交媾的对方完全放开,甚至忽然灵能一闪,身体紧密结合的两人瞬间移动到高空之上,然后开始自由落体。
他倒是不怕,但他的后宫大多是些肉体凡胎,何况就算是安苏娜那样的高阶骑士,谁又经得住上万米高空自由落体的刺激?
这时候,对方的反应往往会带给艾尔无比特别的刺激,但因为容易把女人弄破防、崩溃,出于尊重,艾尔还是较少这么搞。
女精灵的双腿不得不加紧用力的缠在艾尔身上,脚跟因为剧烈的刺激,都一会红一会白的,就好像一个的肉粽般被他抱在怀里淫奸。
身体因为下坠,一次又一次的被艾尔的肉矛从下往上贯穿,成熟的躯体,美艳的姿容,带着精灵那天然清新脱俗的纯洁魅力,和清秀稚嫩,身板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横向还不如女精灵“宽广”的人类男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不,不要摔了.......要破掉了噫~~......要被捅破了咿噢噢噢~~~”
她的思维已经在艾尔的下陷入了混乱之中,红唇只能吐出破碎的胡言乱语,并且断断续续不成连句。
艾尔一边啃咬拽弄着那对的乳球,将其拉成各种下流、靡淫的形状,虽然不如海伦的“完美”,但艾尔从来不会对重复的美丽和愉悦感到厌烦。
一边戏谑的,叫着女精灵的名字。
“罗丝姑姑,什么要破掉了?”
女精灵张着嘴,嘴角满是涎水,眼睛一直上翻望天,但也动用了所剩不多的理智来回答艾尔的问题。
“噫~!噫.......身体,身体噢要破掉了.......”
“没关系,没关系......”艾尔轻声安抚着女精灵,同时放缓了身体的动作,让她有机会换口气。
就在后者的身心堪堪从那剧烈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击中缓过来时,艾尔忽然用力的在女精灵的乳球上一咬,罗丝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啊”,就在这时,艾尔用动用灵能之力,强行下压,将刚刚松了口气正在喘息的女精灵的再次粗暴的塞满!
“咿噢噢噢噢噢噢噢!!!”
罗丝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尖叫,就在艾尔的附魔骑枪刺
第504章
激下昏死过去,整个人瘫成一团美肉,只能由艾尔这个粗暴的主宰随意摆弄。
艾尔感到自己的骑枪前头似乎在这一下突破了某些屏障,撞开了挡板,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地方,这是把罗丝的宫口撞开了,正常来说这种都不能说是“玩法”,而应该算是出意外受伤了,不过罗丝是被艾尔的体液改造过的女人,她们不管是肉体的忍耐力或是承受力都获得了极大的提升,加上艾尔以灵能作为辅助,只要修复后者的身体,并且把疼痛的感官反转放大成愉悦就好了。
......
他将的罗丝一点一点的,就像最早女精灵从艾尔身上起来那样,“拔”下去。
“噗”的一声,像是酒瓶拔开了木塞,女精灵的那滚圆的肚皮下,两瓣已经被蹂躏的看不出原样的花唇中,艾尔射出的浓精自那膣道中缓缓流出,在双腿间的地面制造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罗丝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显然已在交媾中已被艾尔生生的失去了知觉。
“呼......”
长呼一口浊气,艾尔将罗丝放在地上,伸了个懒腰,也许是最近事情多的原因,艾尔略感压力上升,因此在愉悦的时候就更喜欢粗暴一些的做法。
他将视线看向另一边,之前被他当做肉垫的女人,后者是一个普通人类并非精灵,此时正又是恐惧,又是......渴望的看着艾尔,尖已经胀大,双腿之间一片,竟在艾尔的躺椅上积蓄了一小片水洼。
他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女人,尽管后者已经为发生在身前的粗暴春宫而欲望高涨———还有艾尔在旁,用灵能放大了女人对外界的感知,以及她本身的欲望。
但他暂时依然不想把女人从“惩罚”之中放出来,尽管他自己都没过问这女人的“罪名”,不过这不妨碍艾尔很忠实的,作为一个热衷于表演艺术的专业人士,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随时随地都能接过后宫们为自己安排的趣味剧场。
女人是“宫斗”中的“失败者”,而能够处罚这些“艾尔的妻子”的人只有艾尔一个,所以她作为囚犯,被送到了他这来,当然,反过来,这对女人们是种“奖赏”?
也就是说,实际上,她应该是“胜利者”才对,不过得到艾尔的怜幸这个奖励的方式是以“惩罚”扮演的方式进行。
他走过去,在女人身上躺下,双手掰开她的乳球,将头靠进去,然后再松手,让两团温热的美肉夹着自己,艾尔开始思考起关于巫王、白塔,旧日的事。
他已经习惯了这般荒唐,无拘无束的日程,宣战的决定是在壁尻时做下的,把自己分出一部分塞进“空间”进行穿越者冒险的时候,艾尔被捆住手脚,拴在寝宫里,宫殿里的任何女人都能来“侵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