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节 (1/4)
阿斯玛又忍不住泛起冷汗,他知道艾尔说的是谁,本来不想提的,但既然问到了也不可能隐瞒,便道:“是的,本来诸神对是否要用这样有损我们威严的方式,几乎像讨好那样的去拉拢凡人而有些争论,希瑞格在议会上说他看到的所有未来里,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成功的可能,于是才化解了争执。”
“那他知不知道你现在到我这边来了?”艾尔冷不丁又抛出一个吓人的问题。
阿斯玛连忙道:“我绝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我已经臣属于陛下,即便希瑞格也是。”
“嗯......”艾尔沉吟一会,忽然笑着说:“所以,你是没告诉他,但他也可能自己‘猜到’对吧?”
阿斯玛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不敢确定。”
艾尔倒是对此无所谓,他抬起手,拍了拍阿斯玛的肩。
“那没事了,你先把这件事办完,然后嘛......可以去见见你那个朋友,这些事,他之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告诉他也无妨,顺便......也可以请他帮你出谋划策。”
对这个可能是唯一一个窥探到自己存在的古神,艾尔也是存了几分好奇的,如果对方愿意效力,他也不吝予以接纳,就看对方怎么选了。
阿斯玛明白艾尔的意思,是有招揽的意思,这个提议令他很是心动,毕竟他和希瑞格关系很好,关于艾尔的事也是对方透露给他的,但对这种事又不得不谨慎,“陛下,如果希瑞格拒绝,甚至......去告密,我们该怎么办?”
艾尔诧异的又望了他一眼。
“还怎么办?就这么办呗。”
他似是猜到阿斯玛的顾忌,便又随口安抚了句,“放心吧,反正你死不了。”
但是感觉怎么都像一句敷衍的空头承诺......不过阿斯玛除了相信接过还有其他选择吗?
见艾尔已经很不耐烦,他也没敢多留,只能行了一礼然后便匆匆离开了,一路上心中都怀着忐忑,直奔艾尔告诉他的地点而去。
金塔是长安京很著名的一个地标建筑,由从印地来的僧人在此传道后由第一位皈依“梵禅”的摄政太阁所修建,后来逐渐变成了一个公卿、百姓祈福、祭祀的场所,除了极少数时刻不对外开放外,一年中大多数时间,哪怕夜里也不会缺少人流。
阿斯玛暗暗揣测,艾尔是用了何等手段,能让冲突爆发的地点准确准时的定在这?长安京此时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位神明坐镇,就是那名位列中游的旧天之神,还是从东方大陆走出的“本土神明”,其神名曰“天之大御”,“大日女尊”,乃是从东方大陆南方列岛上走出的一位女神。
在外域的时候,她曾找阿斯玛索求精血,创造神裔,按约定造出来的神民双方一人一半,阿斯玛自己天天栽在女王的封印琥珀外面沉睡,对扩大自己的眷属不感兴趣,因为他的实力就那样,再卖力折腾眷属也没意义,于是最后阿斯玛全给了她,折下来换取其他的资源,双方关系还算不错。
对这位“日之女神”,阿斯玛也有一些了解,对方掌握的法则力量和光明、“太阳”有关,伊尔世界的类日月星体是在晶壁系之内的,而并非单独的恒星,涉及到距离、空间的元素,那位女神对这方面算是有些专长。
对方的力量远在阿斯玛之上,并且因为是“本土神”,降临之后整个幕府都对其极为崇敬,此时其人化身就在历代幕府的最高祭祀场地天宫端坐,接受人们的供奉与朝拜,其“神力”感知可以辐射整个长安城周边,阿斯玛也能隐隐感受到这点。
第一百零六章:这就是斯巴达(五)(50)
艾尔能够在不让他们有任何提前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一切,力量实在可怕至极......
第一七四:千界塔
阿斯玛出了和泉府,一路向着金塔而去。
金塔正式名称唤做千界塔,取自梵教中“三千世界”的意思,号称内外千重,每上一层,就意味着功德、修行更上一层,而能够上一层的方式要么是布施,要么就是僧侣们主动抬你“上界”,后者要么是本身地位显赫的权贵,要么是凡俗之中被僧侣们认为“有功德”的人,普罗大众要想给自己在塔中供奉的地位升一升,一般只有经年累月的布施、朝拜、参加法会,为僧侣们服务。
为了扩展业务,梵教僧侣曾在一位“大德圣僧”的领导下,向当时正愁苦于朝局艰难的摄政太阁请愿,宣称为了天下人的福祉,为了幕府的长治久安,梵教中人要在千界塔中日夜诵经,祭祀天下亡人,同时也为天下人祈福。
当时的太阁大喜过望,认为这是一桩文治功绩,于是便郑重其事的召开了水陆大会,让梵教僧侣在千界塔中“醮福世人”,宣告天下,也就相当于另类的给僧
第544章
侣们开放了幕府的民籍,让理论上,所有的幕府子民都有在千界塔中留名,千界塔的影响力因此日益扩大,很快成为了中外驰名的世界级地标“奇观”。
普通的幕府人,若是有机运得以富贵,能够阶层跃升,便需得去塔中供奉布施一番,以表答谢心意,毕竟人家僧侣平白为他从生到死“祈福”,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定也是这份冥冥之中的庇佑发挥了作用呢!
若是不去上香,不去烧斋,便定然会有人说闲话,以此来攻讦其心中道德浅薄,“忘恩负义”,久而久之,这种事便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传统”,几乎和祭祀先祖绑在了一块,一个人要是身处偏僻落后倒也罢了,若是市坊小民,能衣诸色,能积蓄,能远行,要是不去千界塔烧香供奉一次,此生便不足以称为“尽职”!
如此,则千界塔年年月月日日,门庭若市那是形容僧寺外街巷的,上了八百条登阶入了梵寺僧门,只能见着人头攒动,一排撵着一排,即便幕府大军征战,看那军阵之中,也不一定能有这般密集的人流,朝拜不断,供奉不绝,以至于即便寺内专门布置了排烟通气的魔法,寺内塔外也常为香火烟云笼罩,千界塔周围,香火最隆盛时,据说连幕府公卿上朝的时候也能闻到千界塔的香火气,不过长安人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空气污染”,反而将其视为京畿之地的一种特殊景观,外地人想天天闻、看可都没这机会!
即便是快到午夜了,但千界塔周边的人流依然不见丝毫减少。
只有在交通要地等关键处,一些身披长袍,手握权杖的人周围会被人们敬畏的避开的,以空出一定的空间来。
他们并非幕府官员,而是来自更上层,来自外域的“旧天诸祭”的成员,有着比一切地方权贵、官僚都要强大的权力,这权力来自力量。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诸神的血裔,是们的代行者,也是播撒诸神荣光的“牧羊人”传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