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398节 （3/3）

……

时间一晃而过。

因为苏清是【灵】的缘故，对肉体的掌握和利用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因此无论是专注力的集中亦或是效率，皆远超常人。

十点半的时候，当最后一笔落下，故事的终点又回到了那个起点，十万年一次的轮回也迎来了它的终结。

将最终话上传给对应责编之后，苏清才点开了一条未读的消息。

【雪之下阳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窗外昏暗，月华隐没，电子荧幕的光亮倒映在苏清的黑眸中，像是一团森然的蓝火在翻涌着。

已读不回，苏清关上了手机，也缓缓闭上了眼帘。

无事可做。

他的手不自觉游离至胸口，脑海中结衣将他推开的画面又一次次地重演。

心脏处的衣物不知何时被攥紧成了一团，苏清完全想象不到少女那个时候是出自怎样的本能才会奋不顾身地救他。

“为什么要救我……你真的差点就死了啊……”

病房内没有问出口、不敢问出口，哪怕问出口也其实早就知道答案的细微呢喃，在黑夜中虚幻成了月华，消弭在茫茫霓虹中。

结衣濒死的那一刻，一切被覆盖的关于她的记忆尽数涌现，但那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苏清其实早就猜到自己覆盖掉某段记忆的理由。

这太好猜了。

只可能是因为他对结衣动了真情才会如此。

可哪怕覆盖掉无数少女令自己心动的瞬间，只要与之相处，就又会随之诞生新的、无数的瞬间。

他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

原来拥有绝对嗅觉，能辨别真谎的他，到头来也有自我欺骗的一天啊……

门扉开启的“嘎吱”声打断了苏清的思绪。

真昼身着一身可爱的小熊图案睡衣走了进来。

少女比以往来的更早。

“事情忙完了？”看着迎面走来的真昼，苏清的心才忽地有一种落地的踏实感。

“嗯，洗完澡之后把衣服洗了一下。”真昼回应道。

“这样，那要喝点什么吗？热牛奶、咖啡还是……”

苏清的建议被真昼很果断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