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节 （1/4）

第四百零一章 计划

苍白叛军的数量越来越多，但是聚集在河滩边上，没有再发动攻击，而是在修葺营寨，建造攻城武器，而且明显看得出来，它们似乎是动员了全部能够动弹的青壮，甚至包括一些健壮的妇女都被动员起来在营地当中制作武器和弹药。

“我说，要不，你们稍微放一下水，让它们过去得了？我觉得你们彼此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矛盾吧？”罗奇看向一旁的巨人将军，三位长老是完全不能动弹的，因此，前线指挥是由这位名字不详的巨人将军来负责。

“我们无法违背誓言，并且……”巨人将军用剑指向那些苍白叛军，“他们也不会宽容。”

“没试过？”

“试过”巨人将军看向罗奇，“第一次就试过”

结局就是根本没法和谈，因为苍白叛军眼里，这些巨人就是国王的刽子手，是他用于镇压反叛的武器，应该和国王一起下地狱，并且对方的指责或者仇恨是真的。

根据巨人将军的说法，在最初的时候，受迫于始祖后裔的安危，阴影巨人一族确实充当了永夜王的打手，在永夜王的命令下，镇压了这些试图破坏地宫，从里面直接杀出去的军队和工匠。

“我们配合魔偶与巨像，摧毁了他们的全部反抗，让他们和那些工匠一起被封闭在地下”巨人将军发出宛如岩石崩裂般的叹息声，“所以，他们拒绝了我们的任何提议。”

“……”罗奇叹了口气，妈的，这个永夜王不做人的水平还真高，硬是堵死每一条和平解决的道路啊。

最关键的是，你还没有办法和对面说，这些巨人也是被胁迫的，想象一下，作为国王最为忠诚的追随者，在镇压了工匠们的反抗，并准备处决这些修建陵墓的匠人的时候，发现自己也是被献祭的殉葬品。

而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尝试杀出陵墓的尝试和希望却被这些被国王拘束的巨人碾碎，然后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代代繁衍下来，最终变成了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老实说，罗奇光是想一下，就能感受到这些可悲之人的愤怒和憎恨有多么可怕。

而且即便对方没有被仇恨冲昏脑子，老实说，巨人这边也不一定愿意和谈，他们是被誓言束缚的，而且对方始祖也在永夜王的手上。

虽然竞技场那已经变成了骸骨，但是永夜王手头上也可能不止一个人质，不能保证其他人质是否是安全或者已经被撕票的情况下，巨人也很难妥协。

哪怕是一切按照最为理想的方式发展，苍白叛军放下仇恨，巨人同意和谈，并且知道了人质已经被撕票，双方都愿意把仇恨的矛头转向永夜王，可是，誓言怎么办？

想到这里，罗奇看向莉薇娅，“大小姐，关于那个誓言，你有办法吗？”

“……”金发的魔女怪异的看了罗奇一眼，伸出双手揉揉罗奇的脸，“不要想太多哦~”一脸仿佛听见了什么异想天开的主意的表情。

“那莱昂？”

“理论上来讲……确实有办法，圣主也有这方面的神职，可是，我不是牧师，而且对方发誓的对象和见证者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也不好说有没有办法。”

“破誓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而且听他们的说法，这甚至并不是什么随口发誓或者大而化之的请诸神见证的那种。”并不是所有的誓约都会被强制执行，否则这个世界就太美好了。

随口发誓没有任何强制效力，除了你的良心；而常见的请诸神见证的那种，稍微有点强制力，最起码各大正教都会协助监管，但那是建立你在正式的庄严场合，现场有足够多的教派见证者的情况下。

而且这个协助监管的力度老实说也只能说是比随口发誓高，只要不是明显的违背誓言，那么基本上也是没有多少约束的，除非发誓的人是真的幸运亦或者倒霉，在那个瞬间真的有不止一个神灵瞥来一眼，真正意义上的达成“诸神见证”的效果。

而真正有效力的誓约是指通过特定的神圣仪式，在特定的象征物的见证下，以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具体的神灵的名义起誓，并且由于仪式的关系，这些神灵必然会瞥来一眼，甚至个别有这方面兴趣的神灵可能见证全过程并留下自己的印记。

那想要违背誓言就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唯一靠谱的解除方式，就是立誓的双方或者双方的全权代表者，当着当初见证的神灵的面，宣布誓言解除。

所以莱昂才说，在不清楚当初的见证者到底是谁，立誓对象是谁的情况下，想要钻点空子都难，而且这个空子大多出在这个“全权代表”的定义上，如果居然立誓的对象是永夜王个人，那么其直系血脉在其死亡并灵魂消亡之后，是可以默认为“全权代表”。

只需要找到当时的见证神灵是哪位，就可以完成这个仪式，从而宣布誓言终结。

如果立誓的对象是他的王国，那么王国破灭之后，任何前王国的遗民都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操作，宣布继承王国的法统，只要操作得当，也是可以钻空子的，虽然没有第一种解除得彻底和靠谱，最起码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

但是，现在，根本不清楚这些巨人立誓的对象到底是永夜王还是他的王国，也不知道见证者是谁的情况下，要解除誓言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们甚至没有留下当初的誓言原本，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当事人当然知道自己立誓的时候对的是谁，可是那没有用啊，誓言原本上写的是什么才是什么——约等于你口头上达成的协议没有用，具体看合同上写的是什么。

“他们甚至不记得完整的誓约原本”罗奇也感到头疼，这种事情你应该找个什么东西记录下来啊，代代流传下去啊，不知道原本，就不知道原本上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换一个人，罗奇还能蒙一下，或者让巨人长老们口述一下当时的大致情况和文本，然而，换成永夜王这种类人生物，他是真的不敢信对方在誓约文本上没耍文字游戏的花招，尤其是这些巨人看上去就不是那种阴险狡诈的生物——满脸都写着“我很好骗”的存在。

“就算解决了巨人的誓言问题，这不是还有一大群叛军嘛，他们的仇恨问题要如何处理哇~”

“唯一的办法大概就只有是让永夜王亲自出面了。”莱斯莉吐槽道，巨人的誓言内容是守护永夜王的陵墓，而不是他本人，就算包含他本人，这是也是有漏洞的，那就是陵墓和本人同时遭到威胁，谁优先级高——当然，这个漏洞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毕竟都是陵墓了，用得上这个誓约的时候，本人肯定是躺里面了，最多是遗体和陵墓哪个优先级高有规定，不过，莱斯莉觉得这不太可能会专门在誓约原本上写这种东西。

“只要永夜王出面，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只需要打他一个就够了”那些苍白叛军不用说，那些巨人也是毫无疑问的会动手，除非永夜王手里还捏着活着的巨人始祖的性命可以威胁这些巨人继续听从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