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3/4）

他下凡以后一直被囚困在富丽繁华的汴京，一直未有机会下至民间体察民情，也没能进入朝廷机关查验官情。

所以这些印象大多是从史书里读的...

“肃儿，你好歹是做过帝王的人，怎能如此不通人性？”虞月香语气威严，底蕴暗藏梵音，似有训斥的意味。

“我怎么不通人性？”高肃虽然自知理亏，但这话说的他感觉有些冤枉。

“你既然通人性，就该学会从现象中参悟本质。书里告诉你的人间疾苦，都不是真正的疾苦，更不会告诉你这疾苦因何而来。”

“传说里的菩萨都慈悲为怀，形象往往光辉伟岸，可你又见过几个菩萨舍身渡人？”

“妈现在穿着女警制服，居高临下的欺压着你，但你真觉得妈是想要虐待你，并以虐待你为乐吗？”

虞月香眼神失望的望着高肃，而高肃则是眨了眨星眸，似有所悟却又似懂非懂，于是试探的问道:“妈...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对我用这些东西？”

“当然不会。”虞月香点了点臻首。

“那...你取来这些东西作甚？”高肃疑惑不解道。

“自然是让肃儿对妈妈用。”虞月香面不改色，语气淡然的说着令人羞耻的话。

高肃瞬间懵逼，不明白虞月香为什么这么做。

哪有穿着“抖S”女警制服，却想要当“抖M”的？

“哼～所以说你还不懂，不懂如何从现象中窥得本质！”虞月香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说完，她便隔空取来狗项圈，一边当着高肃的面慢慢给自己戴上，一边语气悲天悯人的说道:

“肃儿，你经历的还少所以不懂，妈不怪你。但无知无畏的牛犊啊...是经不起人间疾苦的摧残的。”

“就像你现在是送子神，是她们的父亲，是形象光辉的伟人，更是自诩问心无愧的救世主，可那又如何？”

“你以为自己是父亲，就不会有女儿想做你的妻子，做你的母亲，甚至想把你变成她的肉便器？”

高肃心尖一颤，猛的想起了高月。

“你以为自己是形象光辉的伟人，就不会有人想扯烂你光鲜的外衣，给你泼上脏水，甚至给你扣上天魔的帽子？”

高肃眼皮轻抖，回忆起黄裳喊他魔星的画面。

“你以为自己是问心无愧的救世主，就不会有人想看你狰狞可怖的一面，想把你扯下道德圣人的神坛，甚至与她一同入魔？”

高肃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虞月香说的是谁。

会是谁呢？

“所以我才说肃儿你啊...不懂如何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懂人性！”

“人类就是这样，身陷泥潭中时会渴望美好和光明，可身居美好和光明中时，却又想撕碎眼前的美好，直面惨痛的人生。”

“而且...美好与光明真的存在吗？美好与光明是真实的吗？我们一直歌颂美好与光明，是因为它们存在，还是因为它们虚幻？”

听到这里，高肃感受到了深深的虚无主义思潮。

他想反驳，但却又隐隐觉得虞月香的话中话并不止于此，所以只能静静等候下文。

而虞月香此时也终于转变了话锋。

“所以肃儿，你若想参透人性，从根源本质上拯救人类，就要真正做一回人！”

“佛门有‘五停心观’一说，是指通过观察五种人间的五种疾苦，以此来参破惑障。”

“但妈妈认为观察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真理源于实践，出世不如入世，所以只有切身体会之后，方能领悟‘五停心观’之法门。”

“所以你既然认为菩萨是高高在上的，认为女警是正义不可亵渎的，那就要真正做一回人类。因为既然是人类，就会有看到山峰仰望其高，却好奇山后风光无限好的欲望。”

“不要因为我是妈妈，就觉得妈妈不能做你的肉便器。不要因为我是菩萨，就觉得菩萨不能做你的母狗。不要因为我是女警，就觉得女警不能做你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