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2/4)
而高肃则是一直盯着她,自然发现了那抹暗喜。虽然他不太明白蔡琰为什么暗喜,但起码证明他这样是对的。
于是乎,他便大手用力按着蔡琰的头顶,再猛的一扒,让她被迫仰面朝上。
“爷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听不明白以后就都别听了!最后一次机会!把双手抬起来,抓着爷的鸡巴,含进去!”
高肃厉声训斥着蔡琰,蔡琰被吓得眼泪又淌出来两滴。直到训斥完,高肃送了手,她才狼狈的抬起小手,怯懦又笨拙的用双手握住那巨硕的美丽玉柱。
由于她是上下分开握的,所以根本握不实。那小手与大阳物的差异感,使得阳物愈显粗大!
紧接着,蔡琰便梨花带雨的张开红唇,一双玉手压低阳物,好似亲吻般的微微含住阳物顶端,随即彻底张开唇瓣,顺着滑腻玉柱渐渐往口腔里深入...
黏腻湿热的紧缚感,瞬间从高肃的脊柱攀至脑仁,舒坦的他直想叹口气。
但比起口交,高肃更在意的是蔡琰的表情。
只见此时的蔡琰,一双含露目泪眼婆娑委屈巴巴,却只能小心翼翼的抬头悄悄观察高肃是否满意。
一对烟眉纠结不堪窘迫异常,眉梢微微下撇间却又不敢难过的太明显,努力的做出讨好的模样。
两瓣樱桃唇扩张成圆再含不下,香腮下意识的收紧,明明是想要吐出却又好似配合般的真空嗦紧。
一时间,高肃只感觉,没有人能比蔡琰更适合“出演”这受辱怨妇的小模样。
她那烟眉含露目,好像天生就是要用来受委屈的。
不仅能一边承受屈辱,一边却显露出惹人垂怜的凄美。
还能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却意外的显得仙气飘飘圣洁物外。
如果说蔡晶是真的贱,欠收拾,让人恨不得把她当母狗骑。
那蔡琰就是生的一副受气包模样,越欺负她她就越惹人爱,把她当母狗骑只是为了更爱她。
高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顿时领悟了蔡琰的美。
于是乎为了发掘蔡琰的美,高肃决定再粗暴一点。
他按住蔡琰的后脑,使得阳物狠狠顶进她那柔软又紧致的喉管。而后俯身如同给小母羊剃毛似的,一把把的撕开了蔡琰的宫装襦裙。
“撕拉——撕拉——撕拉——”
“唔呃...呜呜呜呜——”
高肃分泌的前列腺液可以抹除双方的异样感,所以即使被深喉,蔡琰也没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但由于高肃顶的太深,加上她又没事先准备,所以她...快要窒息了!以至于她都精力去管衣服被扒烂的事情!
只见蔡琰红唇乃至喉管都被阳物堵满,小脸胀红,眼神飘忽,双手柔荑焦急的胡乱拍打。
而她的身上则是随着“撕拉”声,好似给冬瓜去皮般,每响一下就会露出一大片雪白水嫩的肌肤。
不过一会儿功夫,蔡琰便被剥了个干净。
而就在她窒息失神之前,她似乎在黄土平原远方的地平线上瞥见了个人影...
一个陌生的...紫色的...
女人身影...
对不起兄弟们!再请假一天!
前天写那个感想,写的后劲太大了。
一方面是生物钟炸了,昨天四点睡的,今早九点醒喝完咖啡,结果精神一直提不起来,码了几百字后竟然困了。
另一方面是那时候写的一直流眼泪,应该是息壤作家助手的白色背景太亮了,我又连着写了六个小时,看得我眼睛疼。
我平时是用橙瓜码字的夜间模式写草稿的,那天没写草稿准备写几百字就完了,但情绪上来了就一连写了9K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