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节 （3/4）

“在赵伶那里...”

“在...”

“其他女人就不说了，包括任姒娅和赵敏那小妮子。就说你来到极乐净土之后...”

虞月香慢条斯理语气沉肃，一条一条细数着高肃的过失。

高肃呆呆地听着，听完大受打击。他知道虞月香掌握神器【山河绘卷】，手里幻化出的《巾帼娘山》记录着详细的人间信息，有许多高肃看不到看不清的细节。

加上虞月香是他亲妈，思考角度一定是为儿子多争好处的，所以说的话应该都是对的。

他本以为虞月香会说些大道理，让他有辩经迂回的空间。

可这一番“拿着剧本开天眼，细数儿子罪过”，属实是把他架着拷打，让他一点反驳余地都没有。

“之前，你偶遇包贞。本可以在她爆衣之时，就借机与她交媾。她在工作期间交媾，我便可借此将她打下凡间，直接相助于你。”

“方才，你又遇赵姬。本可以借着她的纯真诱奸于她，引出护母心切的嬴筝，让她分担火力母女齐飞。我也好借此理由，让取悦了你的她们干脆一同下凡。”

“肃儿，你知道你想的所谓的‘正事’，有多误事吗？你知道你心底所谓的‘正直’，坏了多少本该有好结果的故事吗？”

虞月香深深地盯着高肃，而高肃则是心乱如麻。

“妈...可是我...我记得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做个好人...做个正直的人啊...”

“我肩上担着的是天下，我怀里拥着的是万民，你让我怎么把脑子放在男女之事上？”

高肃有些崩溃，痛苦地揉了揉大背头，在发丝凌乱间，抬起略带血丝的星眸，迷茫道。

他不能接受，因为他的立身之本，他一世为人所坚持的三观和理念，都在被全盘否定。

虞月香见高肃这般挣扎，心里不禁软了半分。可有些问题必须解决，她不希望儿子再“对”下去了。

“肃儿，你其实根本没有被教过...要做什么好人...或者做个正直的人。”

“你忘了吗？你的童年，是在饱受欺凌和压迫中度过的。而之所以你会想做正直的好人，只是因为你催眠了自己，把那些对你的欺凌想成了为你好，觉得那是磨炼你而已。”

“所以，‘做个好人’，只是因为你本性善良。‘做个正直的人’，只是因为你受够了黑暗，渴望拥有一个光明的世界而已。”

虞月香沉了口气，淡淡地道出了事实。

“不会的...我的童年不是这样的...妈你当时不也在我身边吗？你怎么会看着我被欺凌，你在骗我对不对？”

高肃有些麻木，瞪着血丝密布的双眸，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妈妈，希望能听到让他宽心的答复。

他之前把记忆都寄托给了蔡琰，所以此时对童年印象十分模糊，只以为是时间太久想不起来，所以不肯相信虞月香的话。

怎么会有妈妈看着儿子被欺负呢？妈妈一定是在说谎！

但是...虞月香却沉默了...

她似有愧疚地偏了偏螓首，视线逃避了高肃渴望的眼神。原本雌威大作的抱胸翘腿，此时也慢慢放下了...

“肃儿，你丢了些东西。”虞月香逃避着高肃的眼神，用葱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思是他脑子里“丢了东西”。

“妈不知道你丢那东西...对不对...但如果能对你好...妈还是希望你能自己捡回来...”虞月香语气难掩失落，似有难言之隐。

“我丢没丢东西，关现在什么事？妈，我受欺凌的时候，你在干嘛？”高肃目光灼灼地盯着虞月香，心里似有答案，却不肯相信。

“问这些做什么，等你自己找回丢掉的东西，就能明白了！现在还是回到你的问题，你还不认错吗！”虞月香被问的羞愧万分，只能装作嗔怒，转移话题道。

她其实根本不希望高肃找回记忆，因为那可能会让她美梦落空。至于是什么美梦，暂时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有什么错。我不做好人，那这个人间在五百年前就毁了！”高肃敏锐地察觉到妈妈的心事，开始绝地反击。

“我说的是这个问题么？你做好人，和好色有什么关系？你天生就是个好人，谁也改变不了你。所以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

“可是如果你真的好，为这个世界好，就该拥抱这个世界的错误，为这个世界背负一些东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