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3/4）

这场论道从开始的时候胜负就已经注定了，反过来秦启还在论道的过程中开导了对方。

“你别扯开话题，战还是不战？”

秦启此时略微有些战意了，相较于逍遥子和赤松子，北冥子更能当他的对手！

“不战，胜利也好，失败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了，没必要和你打了。”

“而且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被你打一下可是受不住的。”

北冥子和逍遥子还有赤松子两人不同，那两人还不知道自己追求的道究竟是什么。

但是北冥子知道自己01要追求的道是什么，每人追求的道都不同，他所追求的便是桎梏二字。

“那就没意思了，我先走了，你一会过来把你徒弟领走啊。”

秦启也不在意，转身就要回去。

“别急，别急，年轻人太急躁了，好不容易碰到了说会话也是很好的啊。”

北冥子叫住秦启，他此时笑的很开心，本以为求道之路上自己早已经走了到了最前面。

但此时看到秦启他才发现，身边还有同路人啊。

“你挑战诸子百家所求的不过是融合百家之长，正如你所说的，道在万物之中。”

“通过学习万物来最大程度的理解道真正的样子，这条路是行得通的。”

“但是这条路是最难走的，也是最折磨人的，这条路注定没有尽头，没有成功。”

北冥子所说的便是秦启的道，大道没有尽头，秦启的道路也就没有尽头。

大道没有成功或者失败，秦启也注定无法成功，更加无法失败，他只能永远的走下去。

一年，两年，十年这还好，但是百年，千年，万年，这条道路永远无法停止。

“你会越走越远，直到身边再也没有任何人，当你回头的时候你会发现无论身前，还是身后都再也无人了。”

“那个时候你会比孤家寡人更加寂寞，更加煎熬！朝问道夕可死！可你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大道！”

北冥子说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始摇头叹息了，他承认秦启的天赋很高。

比自己刚收的徒弟晓梦要高，比自己还要高！这种天赋成就了他，但也让他走上了一条注定没有尽头的道路！

“如果没有尽头那我就一直走下去，一天可见昼夜轮回，一年可见四季更替。”

“千年可以朝代兴衰，万年可见沧海桑田，世界上没有是不变的。”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会感觉疲惫，我会停下求道的步伐，走向死亡的道路。”

“但最起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那句话说得好，你不可能永远是十八岁，但总有人正是十八岁的年华！”

秦启看着北冥子，他自己清楚自己的道路有多难走，但最起码现在的他还毫不动摇。

未来可能会变，也可能不会，但现在还不是未来。

北冥子看着秦启坚定的样子，他稍微有些愣住了，明知道不可能成功却依旧走下去。

“哎，或许我正是缺少了你这份年轻，你这份锋芒毕露，所以才一直看不透的吧。”

“我执着于看穿桎梏，但是执着于没有桎梏不也是一种桎梏，它没有具体的行为可以表现。”

“只有当我自己真的忘记桎梏之后，我才能得到自己的道，心灵的桎梏会消失。”

“那个时候我就找到了自己的道，这条路也很难，但比起你的道路来说，最起码我还有些盼头。”

北冥子清楚自己的路该怎么做，也清楚自己哪里错了，但是清楚归清楚，未必能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