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节 （1/4）

一转眼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她见识了太多的转世续缘了，见过太多人类和妖怪的相互欺骗了。

某一天她对于苦情树产生了质疑，她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仿佛并没有什么意义。

无论她们努力再多次，等人死后，下一辈子又会重新开始，欺骗，利用一如既往。

当质疑的种子埋在心底之后它就永远不会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涂山三姐妹诞生了。

凤栖开始的时候对于这三个小家伙的诞生很开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她感觉到自己和苦情树的联系在不断地减弱，自己的力量也在不断地流逝，而涂山三姐妹则是不断地成长。

那一瞬间凤栖就明白了，自己被抛弃了。

“凤牺，凤牺，真是一个华丽的祭品呢，苦情树啊，你该满意了吧，毕竟直到最后我都还是没能逃脱你的掌控。”

凤栖想到了自己当初看到了黑暗，或许她的宿命便是成为这片黑暗中的一部分吧。

每一任涂山之主都是如此吧，最后的下场都是化作这黑暗中的一部分，成为苦情树的养料吧。

当凤栖在一次次经历之中彻底绝望的时候，一道光芒深入了她的心中，深入了她的记忆中。

不顾她的反抗，一把抓住了她，凤栖想要抵抗，但是却根本不是那光芒的对手。

只能任由对方带走自己，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又看到了秦启的面容。

她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黑暗，重新回到了秦启光芒的笼罩之中，黑暗退散了，但是她心中的绝望却却没有消失。

“我或许不应该这样做，不应该寻求自己的道路，我应该乖乖的做一个祭品，最起码那样我还能看起来华丽一些。”

“我……做错了吗？”

凤栖内心的意志开始动摇了，或许她不应该这样做，她应该和其他涂山狐妖们一样。

乖乖的将苦情树当做神，乖乖的遵从苦情树设定的规则，这样或许才是正确的吧。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嘛，选择没有错对，只要你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那就够了。”

“你现在放弃，回去重新乖乖的当你的涂山之主，你会甘心嘛？你能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嘛？”

秦启看着凤栖开口问道。

“不会的，我不会甘心的，我不愿意再被束缚了。”

“我没错，我只是和他们选择了不一样的道路而已！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办法回头了。”

凤栖听了秦启的话，心神逐渐的开始恢复，刚才一时间心神动荡，产生了自我怀疑。

但是片刻的时间她就重新恢复了坚定，从自己跟着秦启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没办法回头了。

“你能陪我继续走下去嘛？”

凤栖看向秦启，开口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恳求的意思，她希望秦启陪着自己走下去。

在这永无尽头的黑暗中，如果只有她自一个人，那她真的会疯掉的。

“走吧。”

秦启点了点头，迈步走在前面，凤栖急忙跟上抱住他的手臂，两人在黑暗中不断地前进。

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要走多长的时间，但是这次凤栖不再着急了，有没有终点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光芒就在自己身边，不需要再怀疑什么，也不需要再犹豫了，坚定的走下去就好了。

随着不断地前进，凤栖身上也散发出白色的光芒，这不是来自于苦情树的力量。

而是凤栖自己内心散发出的光芒，当光芒出现的瞬间，永无止境的黑暗，迎来了光明的出口。

这一刻凤栖终于明白了，秦启之前所说的可能一直走下去，也许下一步就是尽头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