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2/4）

第41章说明

直到回到了ring后，立希还是难以相信那些警察竟然什么都没有多问，他们看到凛凛子后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然后就只是封锁了现场，甚至没有管她们带着的违禁武器。

凛凛子带她们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后，她先是查看了一下爱音的伤口，用法术消毒后才转头看向立希，对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

“先坐吧，立希，这其中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应该要谈比较久。”

犹豫了片刻，立希还是选择了坐下，等到凛凛子也落座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认识那个家伙？难道你也清楚那个委员会的所作所为吗？”

“没错，我清楚这些，”

凛凛子倒也预料到了她的急切，轻轻摊了摊手，

“事实上，我也是委员会的一员，不光是我，麻里奈同样也是委员会的，ring和circle其实也不仅仅是livehouse，它们还是存放重要书籍与部分武器的地方，我们也会留意是否有奇怪的传言，然后调查相关地点。”

“……也就是说，你们也杀过无辜者吗？”

立希沉默后缓缓开口，而凛凛子则叹了口气，

“那是猎人负责的部分，除了今天的情况，我和麻里奈倒是很久没有动过手了……不过立希你肯定不会觉得默许就无所谓吧？”

“当然了！怎么可能无所谓啊！这可是杀人啊！”

立希猛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凛凛子，感觉自己信任的前辈忽然变得极为陌生，

“那些无辜者都是有自己的家庭的啊，凛凛子前辈，你怎么能容许委员会这么做？你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人啊，为什么会默许这种犯罪？！”

“唉，立希你果然反应很大呢。”

凛凛子轻叹了口气，她思考了片刻，然后耸了耸肩，

“那我就从头说起吧……立希，你有听说过几十年前的犯罪潮吗？”

“大概听说过，似乎曾经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这和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那次犯罪潮的原因并不简单，当时的警视厅之所以没办法压制那些罪犯，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像我一样的力量。”

凛凛子平静地轻声解释，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这种特殊的力量即是法术，而想要学会法术就需要阅读禁忌的知识，这种知识会消磨人的理智，如果没有足够的控制力，那么躁动与疯狂就会慢慢将人吞没……而那种人会用法术去做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当然了，法术的优点是诡异与难以防范，论正面的破坏力它远远比不上人类的武器，但是问题在于，警察们没办法确认哪些是拥有法术的人，即使他们知道了，他们与也很难通过常用手段来收集到证据。”

“而禁忌的知识也是会被那些人传播开来的，这就仿佛一种病毒，一传十，十传百，即使能够成功释放法术的人并不多，但是庞大的数量也足够弥补这一切，况且法术释放失败也会造成各种意外，警察们更是难以应对。”

“那么，难道不能让自卫队直接出动，让所有居民全都躲在家里，自卫队先把敢露头的人全部杀光吗？”

立希不假思索地发问，而凛凛子则只是笑笑，

“立希，你知道东京有多少人口，这座城市又承担着怎样的经济职责吗？这么做或许可以缓解治安压力，但是却会给日本的经济沉重一击，政府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

“因此，当时的暴乱愈发难以压制，各种牛鬼蛇神都在肆意狂欢，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这些禁忌的知识。”

“委员会杀死的许多人都很无辜，但是他们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要么就是有这种危险的意图。”

“我们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慢慢探查到那些禁忌知识，如果这种知识又传播开来，那就是第二次犯罪潮，到时候死的人会多上无数倍。”

“可是……”

立希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而祥子此时也已经恢复理智，她思考了一下，然后冷静地轻声开口，

“那么，所谓的白名单又是什么？按你的说法不应该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些，不是吗？但是白名单上的人似乎可以例外啊。”

“因为没有任何人只会是理想情况，现实永远不可能那么美好。”

凛凛子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