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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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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一半的时候,陈君谦想了想还是把‘就在我们乡下的秘密基地’这句话给删掉了,毕竟许幼薇这一年多来一直强调的都是那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去的地方,就连沐沐到现在都仍然被蒙在鼓里,所以还是让对方自己挑个地方最好。

但让陈君谦有点没想到的是,许幼薇反而自己把这个地方给主动地挑了出来。

【去我们的那个秘密基地见面吧,明天早上八点,我在那儿等你们】

说完这句话,许幼薇那边的头像便飞快地熄灭,看样子是就地下线了。

嗯……怎么他的身边全部都是这种过分迷信主场优势的女孩子呢,虽然说青梅竹马躲进这种坚固的壁垒确实也很有道理,但还是等于一上来就直接放弃了进攻转向了防守,将先机和主导权全部都拱手让人了。

隐隐约约的,陈君谦在心里突然产生了这样一种沈念秋的这次来访会将他过去几年间,在国宁构建的这些人际关系全部大洗牌一遍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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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统对于【男友衬衫】的这个成就描述中,有着‘毕竟衣服大了显得松垮是极好的,衣服小了显得紧绷那也同样是极好的,总之都是极好极美味的口牙’这样一句话,如果说沐沐是前者的话,那么放在陈君谦的这位姐姐身上的话,毫无疑问就是后者了,毕竟他现在的身量肯定是比不过较他相长两岁的沈念秋的,衣服的大小也是如此。

而且就算在对方的同龄人区间内,沈念秋的身材同样是最突出的那一档。

浴室的门被推开之后,一团氤氲的水汽先溜了出来,然后才是正低着头摆弄着紧绷的纽扣的女孩子,从上往下数的第四颗死活都扣不太上,被撑大了一些的白色衬衫紧紧地裹在身上,肩线卡在臂弯处,下摆则是勉强盖住臀线。

“感觉是不是太小了……”

“有一点点。”

虽然竭力地要在陈君谦的面前展现出一副毫不在意,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的成熟形象,但毕竟自己也就是个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初三学生,所以在说着这话的时候,沈念秋的耳尖同样已经发红了,只是刚洗过澡看的不是特别真切。

袖口在她的小臂那里勒出浅浅的凹痕,下意识地先抬起手擦擦湿漉漉的头发,结果上半身的衣料‘刺啦’一声地发出了绷紧的声响,胸前的扣子也危险地鼓了起来。

有点害羞的沈念秋转移注意力般地开始询问起陈君谦家里的吹风机放在了哪里,明明这玩意儿就在她一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但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这位姐姐同样是个高攻低防属性的陈君谦还是走过去帮她拿了过来,示意对方坐在沙发上,自己来帮她将头发吹干。

残留在身体上的水珠从脖颈上一路滑进小巧的锁骨窝,在起伏的胸口那里又积成亮晶晶的小水洼,虽然沈念秋还不敢玩什么直接真空上阵的把戏,但是本就纯白的衬衫被水汽氤氲着和透明确实也没什么区别了,里面的贴身内衣和景色全都在模糊中显露出了清楚的一面,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在发烫。

明明刚刚才洗过澡,却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一会儿的功夫就要再出一身汗,得再去洗一个的微妙感受来。

和沐沐的头发差不多,沈念秋的头发同样是那种偏长但又不是过长的类型,主要也是陈君谦目前为止也就给她们这两个女孩子吹过头发,所以就下意识地拿来一起比较了。

不过与每次被他吹头发的时候都会乖乖的坐在那里的林沐不同的是,他的这位姐姐就和她现在身上所穿着的衣服一样并不怎么安分,总是会一个劲儿地向后仰起脸来,只穿着一条短短的热裤的修长双腿也一直交缠着动来动去,让陈君谦的眼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瞥了。

怎么说他好歹也是步入了青春期的男生,就像现实里不会出现莫名的圣光来遮挡杀必死镜头一样,他同样不会和各种恋爱喜剧的男主人公一样对各种情况都无动于衷,还是会自然而然地出现表示尊敬的微微石更的反应的。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哪怕现在的沈念秋和今年寒假时的许幼薇情况不同,但是初三的女孩子同样不会在陈君谦的道德允许范围内,毕竟就连绝大部分的日式恋爱喜剧的舞台都是发生在高中的,他自己都还没满十四周岁呢。

作为成年前的最后一个阶段,陈君谦一直觉得大家在青春期所要做的应该是建立起自己的自尊、自信、爱好、特长、社会技能和适应性,并准备突破到下一阶段。

通过对内、对外的探索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尝试不同的社交行为,逐渐确认自己的社会身份,明确自己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希望拥有怎样的社会关系,哪怕是在重生之后也依然如此。

又或者说,其实就是因为他前世的这时候光顾着学习和考试去了,所以才被迫把这些任务推后到了成年之后乃至重生后的现在。

抱持着这样的想法,陈君谦重新心平气和地给姐姐完成了艰巨的吹头发工作,然后自己也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男生的洗澡速度毫无疑问要比女生快上许多,三两下地就把自己拾掇完毕的陈君谦再走出浴室的时候,沈念秋已经跑到了他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去待着了。

她肯定是没有去玩什么进浴室里去擦背这种操作的勇气的,毕竟这个年龄的青少年哪怕是对于喜欢的人,也仍然会对完全没有遮掩的身体产生一种混杂着羞涩乃至恐惧的心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他人,青春期在生理和心理层面上的别扭总是方方面面的,沈念秋同样如此。

倒不如说她现在能够去换上这么一身再一个人躺在这里就已经是羞耻心的极限了,再进阶一步就得自己阈值过载地先原地爆炸了,而且比起上一次两人在酒店里的时候已经进步不少了,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上两年也差不多了。

洗完澡的他们两个人在被窝里又在手机上帮着另一只少一滴水都不愿意洗澡的鳄鱼少爷给洗了澡,帮着某个和小时候看过的故事里饿死的孩子一样不到嘴边的东西绝不吃的青蛙吃到了糖果,又玩了一会儿找你妹之后才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哈欠。

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曾经写过这样的句子:

失眠是知道别人独睡时自己不该独醒,是渴望进入梦境而又不能成眠,是对活着还将继续活下去的恐惧,是懵懵懂懂熬到天明。

以前躺在自己家中的沈念秋确实是这样,但她现在不愿意闭上眼去入睡的唯一理由就只是近在咫尺的这个人。

她想多看他一会儿,带着混杂着生怕醒来后对方就消失不见的恐惧和知道自己醒来后对方依然会在这里的安心。

“晚安。”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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