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1/4）

“谦谦今天上午去过薇薇家了吗？”

“嗯，也算是每年的惯例了，如果崮湍コР坏沟幕啊！/p>

“耐磨厂不倒？”

林沐闻言也是不解地歪歪头，毕竟凤凰耐磨材料有限公司也算是国宁里一个很大的厂子了，实在看不出来和倒闭有什么关联。

“因为这种事情总是说不好的嘛，毕竟三年前谁也想不到国宁的山核桃会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陈君谦刚才这番话也就是随口说的，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虽然父母曾经就职的耐磨厂在这两年确实一度过的相当艰难，但也还没有到来上一曲《杀死那个国宁人》的程度，毕竟国宁的经济结构和重心倒也不是完全在这方面。

“这倒是。”

林沐不懂耐磨厂，但是自家的山核桃还是有了解的，这三年的变化比之过去的十几二十年来的都还要夸张，有时候确实会让人感到一种无可适从的恍惚感。

仔细想想，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好久没看过动画片了。

抱持着什么都还会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想法的老东西们已经被时代的后浪拍死在了沙滩上面，所以林沐才会觉得让时间就此停滞不前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反正她的身高看起来也已经没有太大的希望了。

聊着聊着，两个人又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学习上面。

经过了一个学期来自英语老师的魔鬼式训练之后，其实林沐的英语成绩还是得到了显著进步的，她现在的弱势学科反倒变成了升入中学后新加的那四门，而在生物、地理、历史、道德与法治这四门课中，生物和地理又是学的最艰难的，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也说不上有多理想。

“我这个寒假还专门找亲戚家的姐姐借了下个学期的书，准备提前预习的，但是怎么说呢……”

对于说到这里就目光游离，说话也有点吞吞吐吐的林沐，陈君谦只是稍微地回忆了一下初一下学期的生物课课本知识，就很快地理解了原因。

有一说一，其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自己当然也不可能把初中学到的课本知识一直记着，但初一下学期的生物确实是记忆尤深的那种，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老师在什么说出任何一个名词，下面的学生都会憋笑乃至哄笑的课堂气氛。

因为这本教材书的开篇便是《第四单元：生物圈中的人》，第二章和第三章的内容则是《人的生殖》和《青春期》。

那些明明是专业的生物学名词，但陈君谦日后在作品中都没办法通过审核发表的词汇对于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而言无疑是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气抖冷定体问的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事儿回过头来想想确实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在几年后推行的性观念教育的小册子被家长给举报成功最后收回的新闻出现之后。

毕竟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被家长们严防死守，和羞耻感紧密挂钩的内容，但就像那句看到白臂膊便会想到什么什么的名言一样，白臂膊尚且如此，当这些名词被明晃晃地摆出来的时候，那自然就是天崩地裂了。

毫无疑问，他眼前的沐沐便是其中的一员。

个子不个子，身高不身高的当然只是调侃，陈君谦的这位过完年已经十四岁的青梅竹马当然是有好好地进入青春期的，正常的生理现象和虽然不明显但是确实也在发育的第二性征都有出现，但那也都是自己能够认知到的东西，对异性那边仍然是一片空白。

“是会觉得害羞吗？对那方面的内容。”

如果陈君谦没有记错的话，在当时那两节糟糕到没办法正常授课的课堂氛围之中，他们的生物老师同样是草草地将知识点过了一遍之后就将这篇内容就此翻过，结束了这场‘狂欢’，不过他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毕竟现在这里就只有他和沐沐两个人而已。

而且这方面的相关话题，事实上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已经和祝问筠聊过很多很多次了。

“当然会啊，难道谦谦不会吗？”

其实林沐很满意陈君谦的一点就是对方并没有同龄的那些男孩子一样，动辄将生殖的器官挂到嘴边来的口癖，所以就算和他聊起这方面的话题，也不会觉得特别难以启齿。

“也还好吧。”

因为面对的对象不一样，所以陈君谦本人的态度和说法同样会发生变化，只能说幸亏祝问筠那边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不然稍微录制一下两人过往的几次电话通话，都能制作出类似于‘嗯？原来谦谦在你那边是这样说话的吗 ？在我这里可是完全不同哦，如果有勇气的话，就打开来听听吧’的奇怪文件了。

“我还以为阿姨会跟沐沐说的很明白。”

“就算说，也只会说女生相关的那部分呀。”

说着，林沐又是向前伸出手去，示意陈君谦将头向后仰着，用指尖去触碰了一下青梅竹马已经向外突出的喉结，但也就是一触即分，又缩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但也就是到此为止了，完全没有像祝问筠那样随口就能问出你有没有遗过精之类问题的勇气，明明也是白纸黑字地作为进入青春期的标志写在课本上的内容，大抵生理和心理上的发育确实是互相影响的两个因素，在前者上表现并不明显的林沐在后者上同样会迟钝很多，就像是还笼罩在朦朦胧胧的雾气之中。

洗完了脚之后，因为盆里的水几乎都满了，重量重了很多，所以出门倒水的便换成了力气更大的陈君谦。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林沐坐在那里回想着自己在生物书上看到的某张年龄表格的内容，十四岁对应的是……不自觉地用手将衣领向外拉开了一点，低着头地往里面瞅了两眼。

科学，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