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节 (3/4)
虽然说陈君谦自己前世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儿童文学创作者,但他确实是见过那些天赋出众的作家的,对文学作品的赏析和鉴赏眼光都在,而在他自己看来,祝问筠的写作水平就是当之无愧的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而且也的确是被市场检验过的。
不同于其他的作文大赛,新概念作文大赛所奉行的宗旨就是‘新思维、新表达、真体验’,所以在题材和写法上相当放得开,甚至早年间大部分的稿件都是校园爱情相关也不耽误别人照样获奖,而在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文化的蓬勃发展,这方面的时代痕迹同样越发明显,比如语言泼辣、顾忌少,故事的非空间化、穿越,评委自己也觉得相比于他们那代人写作都是在稿纸上,那是一种非隐匿的状态,这一代的学生在网络上更加无所顾忌是好事情,会显得文风更加自由。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陈君谦都对祝问筠的这次参赛有着充足的信心。
“我知道问筠自己在写作的时候,也常常会觉得自己是在‘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是我自己觉得就是这样的作品,才更应该去抱着非常珍惜、爱惜的态度,会更希望这样的问筠以及这样的写作不被伤害,以一种最初的形态保存下来。”
“这样的话,哪怕以后问筠真的不会再去写作了,但我只要这些过去的文字还在,就能够将当时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自己和这一段回忆给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这就是最好的见证,这就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毕竟最可怕的从来都是在之后的某个时间段回首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也都没有做到。”
“而且不管怎样,问筠都至少会有我这一个粉丝和支持者。”
在陈君谦的眼中,因为童年的经历和家庭的环境,祝问筠确实是是一个很希望、不,应该说是渴望着被人需要、被人期待、被人认可,即使在写作中也迫切地希冀得到来自他人的正反馈的女生。
因着这份心态,她同样也对自己予以了一套近乎严苛的高标准,这才是祝问筠本人能在写作这条道路上一路走高不断进步的底层逻辑之一。
不过由于近年来随着在《花火》上的人气跃升,收获了来自不少读者和编辑的一系列好评后,对方心中的那份阈值也被潜移默化地给提高了许多。
这份和需求有关的阈值本来就是会随着境遇而上下浮动的东西,和马斯洛层级理论一样,人的欲望总是永无止境。
如果说一开始的祝问筠还会因为那些陡然增加的,对于自己的夸赞和认可而心悦不已的话,将那些粉丝来信都看上好几遍,但到了现阶段,随着她心中那份阈值的提高,她更渴望着的,也是难得地能让她再次感受到悸动的正反馈的途径,便只剩下了那么寥寥几种。
或者说,仅此一人。
并不是说自己已经匮乏到只剩下了来自他一人的认可和肯定。
而是在自己的心中,只他一人的支持和认可,就足以压过一万、十万、百万人的簇拥和热闹。
“嗯!”
于是,祝问筠用力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她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心,甚至说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这次新概念作文大赛后顺利获得一等奖后被《花火》正式签约,并成为编辑部主推的青少年偶像作家的未来。
不过在鼓励着祝问筠的同时,陈君谦的心中还是存在着隐隐的不安。
它来源于两点。
一点便是,当祝问筠对他抱持着这种想法的情况下,也就意味着来自他的负反馈也会汹涌地盖过一切来自他人的肯定。
二来就是他最后所说的那句话。
事实上,父母才应该是孩子的第一个粉丝、第一个读者、第一个观众才对。
如果只是缺席倒还好。
陈君谦更担心的,果然还是在祝问筠初步实现梦想之后。
他们会无缝衔接地进入到名为售票处的位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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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她的吻(二合一)
虽然说一月二号就是陈君谦的生日,但他却没有什么一定要别人卡在零点零分向自己亲口祝福的习惯,还是到点就和平常一样吃饭睡觉,毕竟生日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一天,和一年中的其他三百六十四天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今天的妹妹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至少陈君谦在今天被叫醒时,差点没被对方的那一句称呼给吓到以为自己是不是又真的穿越到了什么二次元恋爱喜剧的世界。
并不是已经改口有两年的单字的哥,也不是他昨天要求的叠词的哥哥,而是一句各方面都充满了恋爱喜剧样板戏意味的欧尼酱,感觉就差再在后面跟上一句‘suki suki 大suki’(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属于是一下子就把陈君谦从梦里给惊醒了过来。
“……什么鬼?”
“嗯?不对吗?”
对于陈君谦的这个反应,陈曦似乎也有点儿意外,赶紧又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了和顾林果的聊天记录,重新开始研究起来。
【虽然在霓虹诸多的都市传说中,‘欧尼酱’一直借由着各种日漫作品成为了许多人印象中对‘哥哥’这个称呼的标配,但其实现实中的三次元,这种叫法其实大部分时候只适用于关系特别亲昵的兄妹在私下的场合彼此相称,关系正常的兄妹在其他人面前互相称呼时,也都基本上会使用更庄重的‘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