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1/3）

“打不过老的，就开始召唤更老的玩意儿了吗？”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斯瓦鲁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能给我带来惊喜。”

与此同时，在某个扭曲的时空夹缝中，斯瓦鲁兹正跪在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破碎镜片组成的王座前，浑身颤抖。

王座之上，空无一人。

但一个充满了威严与嘲弄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响彻整个空间。

“汝，又失败了。”

“非常抱歉，我的王！”斯瓦鲁兹将头深深地埋下，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出现了一个计划外的变数……”

“变数？”那个声音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一切皆为变数。汝要做的，不是排除他们，而是将他们，也变成献给吾的祭品。”

“是！我明白了！”

“去吧，将下一个‘容器’带来。吾的苏醒，需要更多的‘故事’来填补。这一次，吾要一个……能让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最棒的故事。”

一面巨大的镜子，在斯瓦鲁兹面前浮现。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戴着兜帽，正在黑夜中独自行走的孤单身影。

而在他的身后，无数看不见的“手”，正从镜面的世界里伸出，似乎随时准备将他拖入深渊.

第91章 扭曲能量！沃兹的研究！

林默昨夜那番话，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进了朝九晚五堂每个人的心里。常磐庄吾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吃饭的时候在想，看电视的时候在想，甚至连帮叔公修理一只老旧的布谷鸟钟时，都差点把发条给拧反了。

“仁慈”与“霹雳手段”，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词，在他脑海里反复碰撞，搅得他不得安宁。他想要守护每个人的笑容，可如果面对的是一个只想看世界燃烧的疯子，他的“聆听”和“治愈”又有什么用？难道真的要像林默说的那样，用更强的力量，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将其彻底碾碎吗？那样的自己，和逢魔时王，又有什么区别？

盖茨将庄吾的纠结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他内心深处的动摇，比庄吾更甚。他一直以来的行动准则，是“为了未来，铲除魔王”，逻辑清晰，目标明确.

但林默的出现，将他这套简单的二元论砸得粉碎。现在，他面前摆着两个“王”的模板：一个是被历史选定，拥有无上力量，却也背负着最恶之名的逢魔时王；另一个，是天外飞来，视万物为游戏，强大到令人绝望，却又在不经意间指引着庄吾成长的林默。两条路，似乎都通往一个他无法想象的未来~。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个来自未来的救世主，在真正的“历史”面前，渺小得可笑。

沃兹则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了学术研究中。他买来了各种型号的笔记本和不同颜色的墨水，将林默召唤过的每一个铠甲，都设立了独立的档案，从能量波动、武器参数、战斗风格到林默召唤它时的情绪状态，都做了详尽的分析和猜测。他甚至还给林默本人建立了一个“最高绝密”档案，代号为“游客”，危险等级那一栏，他犹豫了很久，最终写下了两个字——“规格-外”。

“所以说，你们这个世界的英雄，打完架都不需要心理疏导的吗？”林默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茨姆莉给他剥好的橘子，一边看着那两个陷入哲学思辨的少年，一脸的不解，“打赢了就庆祝，打输了就总结经验下次打回来，想那么多干嘛？难道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能让敌人自己爆炸吗？”

他这番话，成功地让庄吾和盖茨的思绪，从哲学高地坠回了冰冷的现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尴尬。

就在这时，叔公常磐顺一郎慌慌张张地从他的修理间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不好了，庄吾！快看新闻！”

电视画面上，正在播放一则令人毛骨悚然的新闻。不止一个市民报警，称自己遭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的袭击。一个便利店的监控录像里，一个年轻的上班族正在镜子前整理领带，下一秒，镜子里的他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伸手穿过镜面，掐住了他的脖子！虽然镜中的手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但那个上班族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当场昏厥，至今未醒。

类似的事件，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接连发生。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商店的橱窗、路边的积水，甚至是被擦得锃亮的汽车车门，所有能映出人影的地方，都变成了潜在的袭击源。恐慌，不再是源于某个看得见的怪物，而是源于每个人最熟悉的“自己”。

“这……这是怎么回事？”庄吾看得头皮发麻。

沃兹手中的《逢魔降临录》剧烈地颤抖起来，书页上，浮现出无数破碎镜片的图案，最终，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龙头标志。“我的魔王！这是……这是不应存在于历史上的力量！与镜中世界有关的骑士……假面骑士龙骑！”

“龙骑？”庄吾念出了这个名字。

“没错！但是，情况比记录中的更加诡异！”沃兹的脸色变得煞白，“书上说，骑士战争的参与者，应该是被选中的人。可现在，这个‘游戏’，似乎把整个城市的人都卷了进来！”

“听起来像个大型真人线上PVP游戏嘛。”林默来了兴致，他坐起身，眼睛发亮，“有点意思，比之前那些只知道搞破坏的傻大个好玩多了。”

茨姆莉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问：“林默大人，镜子里的人，真的会打人吗？”她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旁边电视机黑色的屏幕。

林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怕，那只是个投影。不过，如果被那个投影拉进它那个世界，可就不好玩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电视屏幕轻轻一点。一圈金色的波纹，以他的指尖为中心，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嗯……果然，镜子的另一边，连接着一个很有趣的亚空间。能量驳杂，充满了争斗和……绝望的气息。是个不错的斗兽场。”林默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斗兽场？”盖茨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就在这时，朝九晚五堂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一声响了。一个戴着兜帽，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的青年，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请问……”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这里是……修钟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