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1/3）

异类Agito转过身，空洞的目光，落在了津上翔一的身上。它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然后，它缓缓地抬起了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津上翔一的面前。

是斯瓦鲁兹。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微笑，看着陷入认知障碍的庄吾和盖茨。

“看到了吗，未来的王啊。”斯瓦鲁T兹的声音，充满了嘲弄，“我给了他一份礼物，一份你们永远也给不了的礼物——幸福。”

“一个没有战斗，没有痛苦，没有沉重宿命的，普通人的幸福。”

他指着身后那个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的津上翔一。

“我没有杀死他，我只是‘解放’了他。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想要打败我创造出的这只完美的‘无’，你们就必须唤醒他，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将那份名为‘Agito’的诅咒，重新还给他。你们必须……亲手，毁掉这个普通人的幸福。”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答案，常磐庄吾。你是要为了拯救这个正在遗忘一切的世界，而牺牲掉一个无辜者的幸福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王道’吗？”

斯瓦鲁兹的话，如同一柄最恶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庄吾的心里。

庄吾的大脑，因为这番诛心之言，从认知障碍中挣脱了出来。但他宁愿自己还忘着一切。

他看着那个被自己保护在身后的，一脸茫然的津上翔一。

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无”之气息的异类Agito。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论如何选择，都是错误的绝境.

第99章 列车难题？强者无需选择！

斯瓦鲁兹的诛心之问，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朝九晚五堂的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庄吾怔怔地看着津上翔一，那个青年脸上茫然的表情，以及对自己身处险境的后怕，都无比真实。他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勇敢的普通人。而自己，现在却被逼着，要去剥夺这份“普通”。

“……混蛋。”盖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愤怒，不仅因为斯瓦鲁兹的卑劣，更因为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为了守护更多的人，牺牲少数人，这在逻辑上，似乎是成立的。在未来，他为了阻止魔王的诞生，甚至准备杀死过去的庄吾。可是现在，当这个选择题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迟疑。

沃兹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庄吾，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是属于他的魔王，必须独自面对的，最艰难的一道考验。历史的走向，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说完了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林默从后方缓步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串刚刚在路边买的酱油团子，甚至还有闲心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

“叽叽歪歪一大堆，总结一下，不就是‘电车难题’的变种吗？”他咬下一颗团子，含糊不清地说道，“斯瓦鲁兹是吧？你是不是对‘幸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斯瓦鲁兹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一个厨子，最大的幸福，是做出让食客满意的料理。一个战士，最大的幸福，是守护住他想守护的东西。”林默将竹签指向一脸茫然的津上翔一，“你以为你删掉了他的记忆，就是给了他幸福？不，你只是夺走了他之所以成为他的，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你给他的，不是幸福，只是一个空洞的、名叫‘津上翔一’的躯壳罢了。”

“你这套逻辑，骗骗这个还没毕业的小鬼还行。”林默又指了指庄吾，“在我看来，漏洞百出。”

斯瓦鲁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林默没有再理他，而是走到了庄吾面前，将手里剩下的一颗团子递了过去。

“吃吗？”

“……现在不是吃这个的时候吧！”庄吾快急哭了。

“吃了脑子才能转得快。”林默强行把团子塞到他嘴边，“好好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王？是那种高高在上，用冰冷的数据计算着牺牲与得失的王？还是那种，愿意去相信每一个人的，哪怕是最微弱的‘人性’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