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第456节 (3/4)
青泽把棒棒糖叼回嘴里。
他没注意到安室透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懒得在意。
他又不是真的万事尽在掌握。
装还是要装的。
这种时候,让盟友觉得自己胸有成竹,总比让人看出他也在摸着石头过河要好。
他又不是算无遗策的诸葛孔明。
他只能预测一下,组织那些人对于朗姆的死亡会有什么反应。
琴酒会怎么想,贝尔摩德会怎么动,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家伙会怎么趁火打劫——这些他能猜个七八分。
但那位白兰地具体会做什么决策?
他不知道。
朗姆的死亡影响会有多大,会波及多广,会引发多大的动荡?
他说不准。
先挂饵。
他已经把饵挂上去了。
然后抛竿,等着看水往哪边流,等着看水面会出现什么动静。
等看清楚那些之后,他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
青泽抬起眼,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街道,冬日的街道一片寂寥。
他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嘎嘣咬了一口。
反正——
朗姆死了。
组织是不可能平静的下来了。
第581章 真正的保护伞
巷口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警车的红蓝灯光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一闪一闪的,照得围观群众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蓝。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在维持秩序,驱赶着探头探脑的路人。
鉴识人员蹲在尸体旁边,戴着白手套的手在死者身上仔细摸索。
目暮十三站在警戒线内,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死亡时间大约三十分钟前,致命伤是贯穿左眼的狙击弹。”一个鉴识人员抬起头汇报,“从弹道来看,射击点应该在对面那栋楼的楼顶,距离大约两百米。”
目暮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又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个独眼的寿司师傅,穿着工作服,倒在血泊里,外卖盒散落一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送餐员遭遇了不幸。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目暮警官。”
另一个鉴识人员抬起头,手里捏着一把小镊子。镊子尖端夹着一颗夸张的牙齿。
“死者的门牙,是假牙。”
目暮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了一眼。
这是很夸张的假牙,像土拨鼠的门牙,刻意戴上,用来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