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姜维突然变出一条牵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流萤的脖颈。

这是项圈自带的功能，它可以隐形与显形，也能召唤出用于牵宠物的绳子。

轻轻一用力，流萤失去重心，贴在他的胸口，纤细的美腿跪在地上。

她的神色维持在之前的幸福，如今显得有些僵硬。

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与姜维对视，再低下头，看着洒落一地的奶油，有些沾染在她胸口、姜维的手上。

“…这是……要做什么？”

“我喂你。”

姜维用手指勾起一抹奶油，放到流萤软唇前。

冰凉的触感让流萤汗毛直竖。

“来，舔干净。”

流萤小脸煞白，樱唇哆嗦着，沉默了有半分钟。

她确定姜维没在开玩笑后，眼神恍惚起来。

神情沮丧，呈现出破碎的美感。

她还是被当成宠物来饲养了？

意识到真相后，穿在身上的漂亮裙子，甜丝丝的奶油，刚才幸福的心情，现在看来都格外滑稽可笑。

沉闷压抑的气氛让流萤的瞳孔变得无神。

所有的幸福都消失了，流萤像人偶般乖巧地张开嘴，轻舔奶油。

“真乖。”

姜维往手心倒了些半融化的冰淇淋，就像喂食小猫，示意流萤继续。

“…”

无与伦比的羞辱。

特别是这种羞辱突兀在流萤沉浸在恋爱喜悦时出现，冲击性就更大了。

她觉得心都要碎掉了，柔嫩的脸颊用不含有任何情绪的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姜维手心的奶油。

姜维挑起她的下巴，与流萤对视，俯身贴着她的耳边。

“我喜欢你，流萤。”

一句简单的告白。

姜维伸手轻轻揉她的头发，无比柔顺，而且能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愉悦感。

居高临下的视野，可以近距离看清流萤表现出的一切脆弱、破碎感，还有她的迷茫与抗拒。

告白如冬日温煦的阳光，驱散了流萤心里一部分寒意。

“这只是单纯的恋爱游戏。”

姜维轻轻抚摸流萤的发丝，稍微用点力把她的脸按在右手前。

望着姜维手心粘稠的奶油，流萤心情复杂。

究竟是恋爱，还是宠物，她分不清。

只是听见姜维的告白，下意识就升起几分喜悦，乖巧顺从地俯下身。

小口舔着奶油，脸颊沾染上粘稠的乳白糖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