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昨晚于港口区维尔克街,两位先生离奇死亡......]
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都是些对于事件的描述以及可能性的猜测。
讲真的,少女有些失望,她本打算看看警察能不能调查出那位塔隆先生暗藏的身份信息,但上面没提,要么是中途有阻力,没查出来,要么就是有意做了隐瞒。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事情是昨晚刚发生的,塔隆又涉及到港口区的工会,身份敏感不说,假若和自己的猜测相匹,因迪亚党甚至与巴托里伯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警察们无法确认或是不敢提及亦情有可原。
当然,话虽如此,却也不妨碍夏洛蒂加深警察们无能的印象。
难道,每个大侦探的世界,警察都是些气氛组和背景板吗?
不再浏览,她松开两指,任由这张油纸洋洋洒洒地落回桌台,泛开轻响。
“辛格先生,您应该不是随便提及这桩命案的吧?”
心知这位侦探的脾气,对于委托外的事,他鲜少会过度关注,更不会在当下的场合着重讲述,这番话语应是代表少女失踪案与之存在必要的关联。
“你很敏锐,女士。昨晚,得益于你们收集到的信息,我在港口区的线人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拉出一面光洁的黑板,辛格让出身位,让三位姑娘都能看清上方的图案字句与勾画的线条脉络。
“将失踪的就近地点悉数勾连,我们可以将案发区块锁定在一个半径之内。”
持握的粉笔重重落下,在那潦草的手绘地图上,老侦探圈出了其中一块区域。
“这里是铺牙街,是所有案件归总后的中心点,也是因迪亚党的管束地,嗯,用这个名词应该比较合适。”
“刚刚的那起港口命案同样发生在这里,说实在,我有些惭愧,竟然没能在一开始注意这么醒目的地方,它与每处案发地的距离都不算远,有着足够的时间就近蛰居,后续再转移受害者。”
“出于工会组织的监督,我本没有往这方面猜,毕竟,铺牙街的管理相对严密,秩序也不像港口区的别处那般混乱,只是,如今一想,才知假设是多么重要。”
轻薄的唇微微勾起,悉听着辛格的陈述,夏洛蒂的笑颜愈发明媚,灿如朝花。
从入驻事务所,到受任失踪案,到理清关系,确认因迪亚党牵扯其中,再到如今的线索合并,恰好衔接,事件的发展完美地画上了过渡的破折号。
无论是交叠的巧合,还是偶然的堆砌,都分外的顺理成章。
或许,这值得猜忌,但所谓的强运不就是如此吗?
她付出心力,走在规划好的道路,缓推快就,亲手集齐了破局的所需,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夏洛蒂对己身有着自信,绝对的自信。
“凭借华生与苏芙比之前提供的素描,我设身在铺牙街拍摄了数张形似嫌疑者的相片。”
将十几幅人物的照片一一挂上隔板,老侦探双手合十,置于下巴,沉声道。
“你们觉得哪一位最与可能是这起连环案的真凶?”
俯身回首,佝偻腰背,招手示人......这些照片中的人相动作各异,但在细微处都有着相近的地方。
阴郁,警惕,普通,这类面孔明明在港口区相当多见,可异口同声的话音却在此刻应约响起——
“是他!”
红艳的姑娘,银发的少女,两根纤指齐齐指向同张照片,继而轻浅地碰至一处。
一缘一会,不期而遇,恰如比翼连枝。
第四十九章 追凶与慰藉
指尖相触,温软的触感让小孔雀不由得微张薄唇,侧目看去。
她见华生同样倾下眉睫,那双银灰的细长眸子还扑棱扑棱地眨弄,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
触电般地抽回食指,不知为何,每每见到这份笑颜,苏芙比的耳根都会微微泛红。
“看来,你们都有了自己的见解,方便和我具体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