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2/4)
支起身子,有些狼狈地扶着砖墙,夏洛蒂没有再去看自家的小鸟,只蹒跚向远。
嗒。
鞋面落至凹凸的石子,带去重心的失衡,她气弱地跌倒,却没有撞向路面,反而再次落到了熟悉的怀抱。
果然,这心口不一的鸟儿说是不相关,也一定会动身搀起自己。
不仅仅关乎灵性的相似,更有为理想牺牲的类同。
“我陪你去......”
苏芙比的声音低哑,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为什么?”
“我救了你,你欠着我。如果,你能因此挽救如数的生命,那我亦能借之得到利益。”
“仅此而已?”
“不然呢?”小孔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素不相识,难道还能有其他理由?”
夏洛蒂微微挽唇,没有答复。
她爱看的就是鸟雀的这副表情,祈求着微小的希望,却因内心的否认无足开口,到头来,只会变成色厉内茬的小动静。
借势的理由也好,隐晦的猜测也罢,只要是苏芙比的欲求,她都会去满足,甘甜的果实从来都需要苦痛浇灌。
当然,在描写医者的故事中,既经历了伤痛的折磨,假设了牺牲的必然,那自然需要补足人性的高光,一笔道尽的恣意。
该去讨个说法了,用如今这丑陋的面容,占尽道德标准的居高。
视线偏移,午后的议事厅,大理石砌成的高台。
福韦尔正手捧纸张,慷慨激昂地宣读着疫情调查的结果,避开死亡的数字,无视病源的管控,他就着设想的措施大谈其说。
“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
台下掌声雷动,贵族与富商们面露欣慰,仿佛这场死了数千人的灾难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直至——
议事厅的大门轰然洞开。
冷风灌入,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入,那席深色大衣,其下摆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苍白的面容上,暗红斑纹如诅咒般蔓延。
仿若人心两面的‘怪物’。
第一百五十六章 “瘟疫”爆发
时间倒回。
无谋的再次入局不过是徒劳的辩驳,即便满身伤痕,作为普通的‘医者’,磕破唇舌,所做的亦不过是诉说那单薄的真相,再而被所谓的权威倾轧否认。
所以,夏洛蒂需要为这幕登台起个恰好的初奏。
消化魔药需要扮演,扮演的最佳反馈便是目光环伺下的肯定。
指尖轻轻抚过脸侧狰狞的红斑,这黏菌留足的痕迹若是覆面,便太过丑陋,可若是与半边完好的面庞相衬,便构成了一种独有的丽质。
残缺之美,令人遗憾潸然,不禁垂泪叹惋,这即是最易勾起同情的粉饰。
似神话中冥府的主人海拉,她已经拥有了一面娟秀,一面惊悚的容颜,可作‘怪物’的基底,缺少是杀得神山空寂,绽放人,带去恐怖的场景。
好在,那些冠冕堂皇之辈用谎言与大话恰好搭成了出演的舞台。
去作庸俗的野兽,靠恐吓小儿来谋求群民的肯定,夏洛蒂不屑为之,让这些向来都端者酒水,坐在高台的自恃者见之恐惧,方是她乐意目及的一幕。
或许是她触及病斑的动作停顿了半晌,苏芙比竟误以为她在忍受疼痛,或嫌恶这份丑陋,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