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2/4)
言辞落定,有审视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看那些羞愧的颜面,看那些青白交加的怒容。
“法克斯将军,您刚才问,我们有什么?”华生放柔嗓音,可话语间的力量却较此前更甚,“我们现在有了罗德尼准将,以及无数个像她一样,即便身处绝境也未曾想过‘媾和’,而是想着如何咬下敌人一块肉、如何守护身后的家园,守护无辜的民众。”
罗德尼上前一步,向在场的数众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不见丝毫多余。她依旧没有开口,但那尚未散尽的硝烟气息、以及用实打实战绩铸就的威望,已然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地回击了投降的论调。
华生看着彻底失声的众人,扬起薄唇,如是开口。
“金雀花的繁花或许会被海风掠走,会萎靡破败。”
“但它的根茎之下,从未缺少过愿意用鲜血浇灌、让其再度盛放的灵魂。”
“至于诸位。”她的目光划过那些面色灰败的贵族,“是想做滋养根茎的泥土,还是......被根茎刺穿、碾碎的石块?”
“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说完,她不再停留,与那丽人一前一后,缓步离开了这片弥漫着失败主义和陈腐气息的角落。
体面的谎言,于此番揭面下彻底破碎,而选择的余地,同样从一开始便不在众人的手中。那鳞龙的血液早已渗入酒水,终在必要时奴役身心,好叫这些大义凛然的面孔真正地‘为国’捐躯,忠于土地。
第二百二十五章 若有归期......
马蹄由远及近,蒲轮碾过石路,在一座屋室前停歇。
纤细的素手拢开车帘,绸布于来者的掌心皱成一团。
将将停稳,黑发的人儿便浅提裙摆跃下车厢,黛青的裙裾在潮湿的晨雾中划出一道急切的弧线。她甚至没等车夫放下脚踏,高跟的鞋邦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声响。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却意外地顺畅——门没有锁,预想中清丽的笑意与拥抱也未如期而至。
屋内寂静无声,只有午后的微尘在斜照的阳光中浮动,仿佛一切都被封存在了日暮间。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小屋的每个角落——简朴的桌椅、整理得一尘不染的医药柜、窗台上那盆她送去的、被医者精心照料的兰草,甚至空气中,都残留着一丝她眷恋的、混合着药材与香花的芬芳。
可唯独,没有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她的贝拉呢?
那双总是盛满冷静与温柔琥色眼眸,此刻在哪里?
米兰的巡演尚未结束,看客的掌声似乎还在耳畔嗡鸣,可当今日的晨报递至指间,战火的纷飞跃然目中,心中的后怕与忧虑便颓然盖过思绪,叫她难以安生。
黑廷斯的炮火落在另一方土地,战争与侵略,这个她只在歌剧台词里听闻的词汇,如今带着血腥气,砸碎了她短暂的宁静。舞台的精灵自不是济世救人的圣贤,不会为无关之人流泪怜悯,可她深知己身的恋人是无私的医者,定然会亲身前去那血火之间,挽救无辜者的芸芸性命。
可上了战场,谈何安危存续,既已分别,又谈何再会?
于是,伊莱莎推去了米兰所有的沙龙邀约,不顾一切地赶赴都城,只为能早一刻回到佛伦萨,回到这充满药草芳泽的小家,见上与她的最后一面。
她甚至来不及卸下舞台妆,拂去旅途沾染的尘土,绑好散乱的发髻,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找到她,恳求她,或者......跟她一起走。
然而,一切终究是晚了。
冷清的小室,相关的书籍与器械一并,摆放得规规整整,唯有听诊器挂在椅背上,告知主人暂且的离去。
残风透过半开的门扉,将兰草吹得耷拉摇曳,花瓶旁,则安静地躺着一封没有火漆封印的信。
心跳漏了半拍,伊莱莎指尖冰凉地拿起那封信函,封页上,是她熟悉的,属于恋人的笔迹,工整优美,只写了简单的几个字。
[致 我的爱人]
信纸被抽出,展开,那行文的字句不见波澜,一如既往,仿佛不是在奔赴一场未知的险境,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出诊。
[伊莱莎,
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身在东行的船舶上。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时间来得急迫。若你目见,想必,已翻阅朝时的报纸。白鹳港已成焦土,无辜者被战争卷入,亟待救治。
过多的犹豫与道别,于我是不必要的煎熬,于你,恐是更深的牵念与忧思。
- 盘点美漫宇宙,黑袍宇宙震撼超英连载
- 人在实教,未来女儿送助攻连载
- 指挥官的初始舰与众不同连载
- 无职转生伴生的露娜希娅连载
- 养老婆见多了,第一次见养boss的连载
- 牢洛历险记连载
- 不是说只拿我当替身的吗?连载
- 火影:双对比鸣人,木叶慌了!连载
- 星铁,开局一把琴,靠卖唱养活自己完本
- 这特么是观影体?连载
- 龙族:路明非只想修仙连载
- 次元旅者在型月连载
- 收容这些异想体真的正常吗?连载
- 让我带你赢完本
- 比企谷的弑神者物语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