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2/4）

像这样的表情，要如同塑造出来的一样。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

于是，带着笑容，艾拉开口了。

——希望能让我看看叛徒的脸。

第1章 神与求盟

——以前大陆只有一个的时候，神也是一个。

圣女玛蒂娅的嘴唇张开，滔滔不绝，以像是在给孩子们讲故事一样温柔的语气缓缓说着。

“古代的神明虽然有很多姿态，但本质其实只有一个。无论是丰收、智慧、雷鸣、还是命运，们虽然同时拥有许多性质，但本质上却都是同一个神。”

克罗斯玛利亚的城墙内，某间高级酒馆的一楼里，响起了一道清脆透亮的声音。

在说话的时候，玛蒂娅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即便如此，她讲述故事的话语依然不失流畅。

那模样，就仿佛，她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言语都早已经融入了她的内心。

“虽然有些不敬，但如果说得通俗易懂的话，也可以说是意识的集合体吧。因此，在古籍中，通常所说的所有神明，其实都是同一个。”

可是，在后来的某个时代。

人类的文明逐渐兴起，大规模的人类诞生构造出了社会。

随后，当阶级开始产生的时候。

神的意识中，有两股开始争吵起来。

虽然一开始，们还只是单纯的谈论。

可是，随着社会的逐渐复杂，阶级之间的差距开始越来越大，懊恼、呜咽的人们开始增多。

看着他们，神那几股还未有名字的意识中的一股，如是说。

——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让人怜悯，多么的悲哀啊。所以，我会用这双手，将他们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那股怀着怜悯之情，向人类伸出援手的意识，被神所包含的另一股意识所阻挡。

——在说什么呢？看看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以其智慧，在痛苦和呜咽中做出决断，在这种矛盾和选择当中，才有了生命，你是想要剥夺他们的生命吗？

倒也没有听到其他许多意识体留下的声音，只有这两人仿佛想要把对方从自己身边推开似的，一直在重复着的争论声音。

——他们有很多烦恼，因为越是有智慧，就越是会痛苦叹息。那么，还是没有这些东西比较好吧？没有烦恼，没有障碍，也没有耸立在眼前的墙壁。愿将此幸福，授予到他们手上。

——原来如此，要是你个家伙这么做，那我能做的只有一个，就是从现在此刻。你这个家伙想要从他们那里夺取智慧，那好啊，我就授予他们更多的智慧。

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作为一个神而存在的复合意识，他们以这个小小的争执为原因分离开来。

双方，都为了各自的主张而互不相让。

那双手要是想相互握住的话，就算只握住一只也没关系，反而那时候的情况可能还会更好受些。

可是，如果双方都甩开对方的那只手的话，那就是两回事了。

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再保持统一的存在。

——那么，就给彼此起个名字吧。人类迟早会为你的救赎付出代价的，塞尔拉！

——蠢材。你这只会给人们带去知识与机遇的家伙，人类迟早会放弃你带来的痛苦而来到我身边的，菲尔德！

最后，当两人彻底分开，再也不会争论时，另外一股神的意识体抱怨道。

——噢，可怜可怜我吧。和我同源的精神们啊，我们分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