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1/3)
“哐···哐···”列车有条不紊地开动着。
还没开始执行任务,炭治郎继续观察着光幕。
“魔阴身···原来这么恐怖的吗?”
炭治郎看到真正陷入魔阴身的人后,感到无比的诧异和恐怖!
虽然说,在之前的画面中,那个说书人的走马灯,炭治郎也隐约看到过魔阴身的剪影。
不过,那毕竟是剪影。
炭治郎在游走京城,上火车前,也见识过各种新鲜玩意,其中就有类似影戏这种东西。
所以,他一开始以为,这些形象,都是说书人、手艺人为了夸张而制作的形象。
然而,现在真正看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剪影的形象都算好看了!
整个人,从内而外长出金色的树枝,捅穿了骨肉···炭治郎心中一紧,这些人在堕入魔阴身时,到底算活着,还是死了?
如果人们是在活着的时候,完成如此痛苦的转变···炭治郎不敢想象这种痛苦。
而让人崩溃的是,这些堕入魔阴身的人,也许还有意识?还能认出自己的熟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手刃自己的熟人时,心中是何种感受?
炭治郎捂着脑袋,不愿意再想。
他想起了曾经在蜘蛛山看到的那些鬼们···他们还算是有着人型,不过脑袋、身躯隐约有些已经开始异变了。
鬼,他们追求力量,岂不是和仙舟人们追求长生差不多?
仙舟人看来是已经尝到追求长生的苦果了,可鬼们还没有。
炭治郎不禁在想,听说十二鬼月是在不停变动的,还没有人能看到最终的恶果,也不足为奇。
可是!可是那个无惨应该已经活了很久了吧?
他完全意识不到身为鬼是一件比死更难过的事嘛?
·····
【“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师傅的侧脸,被火光镀得锋利无比。她站在烈火中的身躯,如巨人般伟岸,看着天下的不公与无奈。】
【“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也绝不可留情。”话音未落,远处的房屋轰然倒塌,激起了更凶猛的烈火,仿佛在附身贴耳,聆听着师傅的决意。】
【明明口中的话语如此绝情,可在火光照耀之下,师父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像要攥住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数百、上千年的寿命中,也许师傅已经见过这样的场景多次了?】
【莫非,堕入魔阴身的同袍们,都是师傅亲自手刃的?】
【年轻的景元,这才意识到,自己加入云骑军,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师父。”景元如鲠在喉,如有千言万语,终究无法到达嘴边,只能如同小时候一般,回应着师傅的叮嘱。】
【那一天,他还以为,这样的事,离自己很远——直到他在幽囚狱中,蜷缩在阴影里的人影时。景元终于明白了那个停顿的含义。】
【曾经傲立霜雪的脊背,现在佝偻着抵住石壁,十指在青砖上,挖出带血的刻痕。】
【景元踉跄着后退半步,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他只听见判官毫无起伏的宣告,在阴冷地牢里回荡。】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回去吧景元,镜流已逝。”】
【听着幽囚狱判官的话,“当”的一声,景元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向前,想触摸他的师傅——可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师傅那天的握剑之手如此仿徨,也是这般滋味吧?】
【未等景元反应过来,回忆中的师傅拿起宝剑,朝地面一刺——回忆的画面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