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2/4）

吃了没文化的亏。

从第一句开始，小碇就深深地被绫波所吸引着。美妙的歌喉，美妙的女子，美妙的一切……面前的绫波就如同一个女神一般，深深的吸引着小碇——可惜的是，从第一句开始小碇就听了个大概。然后？然后就是听力考试。

你指望小碇听明白，那还不如指望他现在就把这两个女孩摁在床上！告诉你两个小（消音）子，老子不装了！这个后宫老子开定了，你们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在另外一边，从第一句开始，明日香就被震惊到了。当然作为不怎么姬的姬佬，她还没有喜欢上绫波。但是从第一句起，这歌的旋律就被她记在心中。可以啊，小小11区可笑可笑，竟然还写爵士？再说又不是……

接着往后听……还真行……再往后……

明日香听英语，那当然是跟母语没有任何区别。作为日、英、德三国语言天才这点还听不明白了？尤其是绫波这个口音挺标准的，竟然丝毫没有11区人的口音，这个就不可思议了。再然后嘛……

这不就是表白么？

我草，你还说你不是兄控？……不，好像你没有否认过。

这种纠结，这种很明显能听得到的挣扎和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用一首如期如斯般的清唱。就这样，如同死人坟前的墓碑一般，只是单纯的在娓娓道来对方那苦涩的一生罢了。

一曲终了，明日香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空了一样的苦涩。

“真嗣哥，感觉如何？”师祭酒，汝觉得吾短歌行歌词，如何呀？

“呃……真好听！”丞相之歌词，词意深邃，和于音韵。文采洋溢，精妙非常。

“真的么？能说说别的么？”休要一味赞誉，可直率斧正其谬误之处。但讲无妨，我一向闻过则喜。

“呃……让我说真的？”曹丞相果真要我直言不讳？

“那自然。”那自然。

“呃……虽然很好听，但是我听不懂。呃，我英语苦手，这个丽你知道吧？但是……好苦涩……我……被这首歌压的喘不过气来。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如此美妙，但是我就好像心里被捅了一刀一样难受……对不起，丽。”丞相之歌词虽然文采盖世……但是短歌之内有不祥之言。

“哼，真嗣哥真是不懂得欣赏。”安敢败我诗性？！！！绫波轻哼了一声，但是却感觉……“不过真嗣哥说的倒是没错。”

你说对了，苦涩、纠结、彷徨和无助的毁灭——这是这首歌的立意。当然了，三周目的绫波没有那么矫情，但是，这首歌的确是用血和泪写出来的。就好像自己手下的笔在帮自己写一样——

“明日香你呢？你觉得绫波的歌词怎么样？哦，对了，你是美国人对吧？”小碇回头看了一眼明日香，她此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呃，刚才绫波唱的你听懂了么？”

“哼~区区初中生写出来的歌词而已。”明日香当然会这么说，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起手一句声调就有点不对劲。接着往下说的时候，明日香本来想要肯定一下对方，然后再抬抬自己，表示一下对艺术的尊重再……但是说到一半的时候。

明日香忽然感觉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眼前忽然一片模糊。

“所，所以说啊……”眼泪，从本来还想要摆出趾高气昂表情的脸上流了下来。一滴，两滴，然后从啜泣变成了哭泣：“诶？奇……奇怪……”

我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不是！讨厌，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明日香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然后断断续续的哽咽道：“好蠢……我……”

小碇赶紧手忙脚乱的去那一旁的纸巾，就如同照顾孩子一般帮对方擦拭着眼泪，然后再帮对方擦拭着眼泪。

“该……该死……太丢人了。”完全，几乎完全能够理解。刚刚那一瞬间，似乎对方在上个周目，在零号机里挣扎的心，一瞬间如苦海决堤一般，涌入了自己的心！那种不可否认的苦涩绝望恋情，就好像和自己一模一样……不，还是略有区别的。

其实小碇在一旁吓了一跳，绫波其实也吓了一跳。

早上和自己激情互动，battle到底的女孩，此刻却是艺术上的知音——这一点让她非常惊讶。

曾经在插入栓里互相能够听到对方心声的问题，似乎遗传到了这个世界——这也许是这个世界唯一开的奇怪挂？当然了，这种能够和对方心意相通的本事好像也不是那么强烈，刚刚受到了极度的震撼，才会有这种感觉——

几乎完全能够体会到上一个周目绫波的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明日香……你先休息一下。”小碇随手就把网线拔了，然后又给明日香倒了杯水——多喝热水：“刚刚怎么……算了，你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

“不……刚刚……我几乎完全听懂了她想说什么。”明日香看了一眼绫波，后者古井无波般的双眼中似乎也闪过了一丝互溶的涟漪：“我懂了……全懂了……但是，无所谓……”

狠狠擤了一下鼻涕，大小姐站起来表示：“哼，这算什么？本小姐其实也可以做得到！不就是写歌嘛？本小姐学个一两年，肯定也能做得到！不，只要学几个月就行了。”

“……谢谢。”绫波也挺尴尬，被这样的对手如此深刻的理解，她低下头微微鞠了一躬：“你的理解。”

“没……没什么……”